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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弱万人迷女主拒绝被攻略》30-40(第7/20页)
34动心
邬道升没有隐瞒镇外大阵和红衣厉鬼的事情。
今熹得知后, 脸色沉了又沉,终究决定将此事贴了告示。
镇子重新陷入灭顶的绝望中。
三日后。
今府朝云阁。
沈纵颐端坐院中石凳上,调弄着瓷盘中的胭脂。
身后传出轻微异响, 沈纵颐没有回头, 以为是苏行章, 浅淡问道:“今日回来得这么早?”
她已经出不了朝云阁, 朝鉴不知所踪, 院中除了苏行章大概别无旁人。
因告示贴出后,朝云阁外站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今府私军,她只要一出门, 私军头领即上前拦住她, 毕恭毕敬地请她回去。
“已已小姐见谅。现下外间鬼怪肆虐,家主为了您的安危着想,特意让兄弟们看顾在此。”
看顾是假,囚禁才真。
沈纵颐对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了。
在“已已小姐”的记忆里,她曾数不清多少次地在如此严密看守下度过了春夏秋冬。
她没有再像从前那般怒不可遏非闹着要出门,被拦下也就转身进了院子, 做各种事消遣。
被囚的日子里,苏行章便成了她在外的眼目。
他轻功好,飞到哪儿都不会被人发现。
她已有些习惯无聊时, 会等着苏行章的归来,等他把所见所得一股脑地倒给她听。
沈纵颐问完,却没听到身后人的回应。
“……”
来人不是苏行章。
是谁?
沈纵颐慢慢地回过头, 眼睫微垂, 红唇紧抿。
“已已小姐。”
朝鉴抱臂勾唇, 还穿着近卫服,破破烂烂的一身衣裳, 平白被他穿出几分潇洒不羁来。
“你……我还以为你走了。”
她抬眼,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失而复得的微笑。
朝鉴落拓地跨过石凳子,到她面前坐下,“哪能呢,这外面又是鬼又是怪的,我这时候出去不得给祸害死。”
沈纵颐转过身,落座,目光低落,指尖挑起一点胭脂无意识摩挲着:“你这几日都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连封离别信都不愿意给我便走了。”
朝鉴的眼神停留在她细白指腹上的嫣红:“左右无事,躲懒睡觉罢了。”
“哦……”沈纵颐低头,陷入沉默。
葱白纤指始终玩弄着青瓷中秾艳红泥,有一搭没一搭的模样,清丽的眉眼拢着胭脂的红光,雪面照花般的娴静娇艳。
对面的男人捕捉到此般艳色后,神情若有所思。
朝鉴久未张口说话,沈纵颐抬头睇了他几眼,没从那张笑面上瞧出个什么。
他好像并不无聊,呆呆坐在那里陪在她身前,甚而撑起了良久的乖巧模样。
虽知这乖巧是假貌,可也该给他点反应。
沈纵颐手臂点着石桌,手背拄着下颌,上身前倾望着朝鉴,“那么现在是睡够了,才过来见我的吗?”
朝鉴眯了眯眼,笑起来:“我为何不能先是想见已已小姐,后才觉得睡够了?”
“唔——”她绵软地拖长了音调,“因为你是朝鉴,所以不能。”
“何出此言?”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沈纵颐没有一板一眼地回答他,而是话锋一转,轻笑着:“与我说说吧,你这几日在镇上的所见所闻。”
若说之前对面前所谓的已已小姐抱着看乐的无所谓姿态,待她话落,朝鉴真切地愣了下。
他下意识追问道:“你如何得知我不在府上?是特意寻过我?”
“朝云阁外私兵众多,我出不去,又何来机会去寻你。”沈纵颐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说:“但我看见你靴上沾着郊外特有的黑泥,身上还有酒楼独酿的酒香。”
朝鉴眉头皱了一瞬,很快又恢复笑容,称赞道:“小姐冰雪聪明。”
“不是我聪明,”沈纵颐得到赞誉,神色却黯然下,她起身,慢慢收拾胭脂盒,“大抵是这府中人都笃定我是只金丝雀,最初便不会高看我一等,于是做出点事情就足够出乎意料。”
她好像忽然间失了所有快乐,整个人散发着灰暗的气息,“算了,我不大想听镇外是甚么情况,你若想休息,自行回竹屋吧。”
……
朝鉴跟着站起身,他难料到沈纵颐是如此敏感,一句并不真诚的夸赞倒是成了他的无心之失。
看她愁思萦结的样子,他竟也感到微微抽痛,类似于懊恼的情绪找上心门。
“那个……”昔日最会鼓唇弄舌的一张巧嘴,今时最拙笨,朝鉴干笑两声,缓解他的尴尬。
“我……我刚吃足了酒,正是满腔真言呢。”身材修长的男人扣扣手心,盯着女子纤柔背影,眨眼:“要不然已已小姐多问问我,说不准会有些你想听的呢?难逢的好机会,正让我也听听自己的真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见她不为所动,朝鉴如同孩童般卖弄道:“别走呀,说真话这事多稀奇啊,况且我知道的可多了,何止这镇内,便是镇外京城的事您大可都问一问我。”
沈纵颐抬手按住欲扬的唇角。
此时可不得笑。
笑了便不符合她此时身份了。
自然,不回身更不合身份。
沈纵颐转身,愁眉微微舒展:“朝鉴,你与从前不同了。”
朝鉴看到她轻舒的眉心,不自觉松了口气,居然为她的笑而庆幸,他转而亦扬起笑问:“哪儿不同?”
她倒怔了,凝目了半晌,终究轻轻摇头:“说不清楚。”
“你是在归宥死了后发现我的不同,还是之前?”
沈纵颐蹙额,“能不要说……归宥吗?”
她紧紧抿着唇线,神情有些冷,语调也沉重许多:“你们究竟要见我如何疼才算疼,到了怎样的程度才满意才愿意放弃揭我伤疤?”
朝鉴很少见沈纵颐对他生气,于是便知晓自己又说错了话。
可凭什么不能提归宥那个贱种!
那死小子从他这里偷师作孽把自己作死了,纯属活该,何必为这种人伤心。
……不过若不是归宥孤注一掷地偷走尸体,沈纵颐如今也不能站在他面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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