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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咬不动她》70-80(第12/18页)
执礼长老, 手持青铜斧钺,盘坐于青柏之上,钺长一尺两寸,上有符字, 书地火风雷。
执法长老, 持鞭坐于怪石嶙峋之所,鞭长所及处趴伏一兽, 其身黝黑, 额长一角,是为坐骑獬豸。
执剑长老,背一柄长剑独立于山腰八角亭顶, 其身未动,仙风道骨。
执印长老, 姿态最是随意, 腰授一玉印、一酒葫芦, 正仰躺于江岸把酒问月。
迟宿半身赤膊盘坐于江流之中,额头青筋暴起, 约莫正是难捱之时。
……
顾袁石看得目瞪口呆。
“我来时占了两卦。”拐棍落地的声响与长者的声音在冰窖中混响。
“一卦算宗门——坎卦,事多艰阻,进退维谷。”执言长老的脚步顿住, 忽地回头问他, “依你所言, 宗门当如何自处?”
顾袁石连忙收回视线,恭敬道:“此乃宗门大事, 属下不敢妄论。”
“你不敢议论宗门, 可敢担保自己?”执言长老道,“我也替你卜了一卦。”
顾袁石心头一跳:“何卦?”
“无妄。”执言长老捻了捻胡须, 道,“可知何解?”
顾袁石顿时有种在课堂被师长点名的错觉,腰背挺得板正,道:“守正道者,诸事皆宜;行迹不端,则有灾殃。请长老放心,顾袁石必定坚守正道,与邪魔外道势不两立!”
执言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
像是终于下定决心,长老掌心幻化出一个玉镯。
忽地——
“喵!”
顾袁石怀中的橘猫突然逞凶,爪子撕开他的怀抱,身形跃至长老手心后快速地跳开,灵活的身影一闪,竟然闯入了冰柱壁画。
顾袁石大骇,连自己手背上的抓伤都顾不上,连忙告罪:“属下该死,没能抓住它……”
“不必自责……”执言长老轻声安慰,笑吟吟地指了指画中景象,“你看……”
顾袁石心中忐忑,目光顺着长老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只橘猫跃入画中,轻盈的脚步踩在渡口栈桥上,嘴里不知何时叼了个玉镯——
如果顾袁石没有认错,那是刚才执言长老手上的镯子。
猫儿东闻闻西嗅嗅,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趴在怪石滩,执法长老身旁的神兽獬豸警惕地抬起头,井口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行动鬼祟的猫。
橘猫感受到獬豸威严的目光,小心翼翼地伏低了身子,快速地刨开江岸边摆放的一件祭祀吉服。
很快,它找到了什么东西。
顾袁山的目光快速扫过江流中上身赤膊,毫无察觉的迟宿少主,心中一动。
爪子在衣衫下翻了翻,橘猫将嘴里叼的玉镯放入衣袍,又从衣袍中间叼起一个发光的玉镯。
偷梁换柱!
橘猫得逞后飞快地从壁画中窜逃出来。
“贼猫!”顾袁石气急败坏道,“你居然敢偷少主的东西!”
执言长老弯下腰,从橘猫嘴边接过玉镯后摸了摸猫儿脑袋,起身将玉镯丢到了顾袁石的怀里。
顾袁石:……
玉凉刺骨,冷得渗人。
他都快哭出来了,“大、大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执言长老和蔼的面容变得严肃,“此乃宗门圣物鲤心寒玉镯,现遭奸人觊觎,为保万全,我命你速速将此镯带离宗门!”
顾袁石惊呆,不知所措道:“大长老,我只是一介小卒,怎敢受如此大任?”
“不愿?还是不敢?”
顾袁石浑身一震,忽地挺直了腰板,“属下愿意!”心下仍是顾虑,犹豫了半晌又问道,“可是我该带着寒玉镯去往何处?”
执言长老深感欣慰,手中幻出一张传讯符,交给了他,道:“你只管下山,余下的事我会以符咒传讯与你。不论宗门发生任何事,万万不可回头,切记!切记!”
……
冰原,花海。
白珞将体内的灵力运转了几个大周天,感受到火灵将方圆五步内的寒气都驱散开来,惫懒数日积累的浊息化作额头的汗珠,一一排出体外。
修真者,一生都在涤荡身为凡人的浊息,修为和灵力越高,自身浊息就越少,体态与身姿就越轻盈。本命法器历练也是同样的道理。白珞按照迟宿所指点的修行窍门,完成日常规定的动作后,依样画葫芦,开始引导骨镰净化在少牢城吸纳的瘟息。
感受到识海中的青灯化作火炬,白珞心下甚喜,突然灵机一动,掐了个诀将火灵合掌聚于手心,一簇幽蓝火焰将骨镰架在中间。
骨镰:……
想问主人烤它是几个意思?
很快,刀身中加速流散的瘟息解答了骨镰的疑虑。
虽然骨镰重铸时以瘟魔血肉为柴,对吸附入刀身的瘟息不会感到半点排斥,但是对于瘟息,骨镰内心是拒绝的。
名刀神兵,自然不喜欢那些污秽的、血不拉几的臭气。
这一招以火淬炼,将刀身中的瘟息化作青烟,教它好不畅快,恨不得主子的火烧得更猛烈旺盛些,于是自身灵力也反哺刀主,一人一刀灵力来回,互有增益。
但白珞的境界毕竟尚未稳固,不能一次净化骨镰内所有的瘟息,感受到力不从心,连忙掐诀收势。
修行不是一日之功。来日方长,只能徐徐图之。白珞心下自我安慰。
睁开眼算了算时辰,自己竟然已经心无旁骛地在芥子空间内待了一天一夜!
白珞幻出装着韦妤魂息蓝色水球,轻轻拨动了两下,水球中的血雾飘来荡去,像是小妤在回应她一样。
她心下生起一股暖流,用手绢仔仔细细地擦拭水球,将圆润的珠子擦得锃亮,忽地整个空间晃动了一下,冰原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关,将她身旁的薄冰再次化作了水镜形态。
以为可以见到迟宿,白珞惊喜不已,但见空间外大雪漫天,长夜无际,一个陌生男子正攥着鲤心寒玉镯,疾行在山道上。
白珞:……这谁?
她被绑架了?
阿宿呢?
白珞根本想不到什么人能够在轻雪门四大长老和迟宿眼皮子底下把鲤心寒玉镯偷出来,默默地观察了一阵,确认这人只有区区商羽境修为,气焰顿时嚣张几分。
彼时顾袁石正在用传讯符与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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