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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咬不动她》80-90(第18/19页)
#8204;浸透了他的衣领和胸襟,最后,竟似失声痛哭地喊着:“哥哥……”
你醒过来,好吗?
故事
“哥哥……”
迟宿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甜腻的呼唤。
双臂一动, 被绳索扯住。
他心里又酸又涨,难受得紧,委屈地望着她,不明白她究竟要自己做什么。
白珞见此失望极了, 抱着他的脖子, 泪水淌在他胸前。
现在她真切地体会到了,迟宿这次失忆与此前那几次状况的不同。如果放任不管, 也许她的阿宿永远也不会回来了……白珞内心惶恐极了。
她擦了擦眼泪, 失望地从榻上起身,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张纸。
那张从碑文上拓印下来的纸……一直在她的身上。
白珞打开卷纸, 放在迟宿眼前。
“我之前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符文,这几天反复看过它之后才想起来……”她冷静下来, 小心地试探道, “阿宿, 你记得吗?蛟魔……”
那条被图尔大师剔肉刮骨的蛟蛇,蛇骨上刻了些奇怪的符文, 与这篇拓纸上的符文极其相似。
图尔大师说,那是魔族文字。
阿宿应该是认得的……
她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一边诱|导迟宿告诉她那些符文的含义, 一边紧张地盯着束缚住他手脚的绳索, 生怕他魔性大发, 挣脱开来。
那张纸挡住了白珞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迟宿看着那拓文上的字眼, 一字一顿地念道: “神、境、即、魔、境。”
神境即魔境?
白珞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的话, 眨了眨眼,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神境中有什么厉害的妖魔?
不, 不对。
她对獬豸法眼中显现的景象还记忆犹新,轻雪门众长老施展通天禁术时得到的回答是“魔物不可入神境”……
这两种说法分明是自相矛盾的啊!
坐在豆腐摊前的白珞还在出神地想。
沐芳扯了扯她的衣袖,喊了两声“白姐姐”,见她神游太虚,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声。
坐在另一侧的迟宿不时双手交互揉搓手腕。沐芳眼珠滴溜一转,猛地拽住他的右手,掀开他的袖子,看见他手腕被勒得红紫的道道痕迹,幸灾乐祸道: “做错事被罚了吧!”
迟宿瞪了他一眼,不客气地抽回自己的手,拉下袖子,挡好。
白珞没有注意到他们,游离的目光逐渐聚焦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忽地拿起一根筷子,蘸了点豆腐脑的清汤,在桌上笔走龙蛇地画了些什么。
沐芳好奇地盯着她奇怪的举动,没一会儿,白珞拽着他起身,离开了豆腐摊。
摊主笑着跟他们寒暄了几声,麻利地收拾了他们留下的碗筷,抹布随手将桌上的痕迹一抹,那滩水渍便干干净净了。
沐芳伸长了脖子瞧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白珞眼前闪过一丝懊恼。
刚才她画的是驱魔的符印,想着如果村里的人有问题,一定会在驱魔印的影响下现形……
这样看来蜀跃村的村民并非魔象所生。
“沐芳,我记得你带我去通世塔的时候说过,神境只有一个神明,大祭司,那么……”白珞迷茫地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市, “这些村民又是什么呢?”
是人?
是鬼?
长久地待在这里,让人产生一种虚无缥缈的错觉。
白珞自来后没听见过一次龃龉,夫妻吵架,邻里拌嘴,那些在人间看起来琐碎又平常的小事,在这里全然不存在。
这里的生活……幸福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白珞恍惚间又想起了那条河,那座桥和那棵梧桐树。
那条河对岸的世界没有蜀跃村那股的强大禁制力。
这些生活在蜀跃村的村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呐?
沐芳顺着她的话,亦是第一次深想到这个问题,瞪大了眼睛,冲天辫像是收到了某种特殊的信号,每一根发丝都直挺挺地立着。
白珞敏锐地意识到沐芳才是自己了解这个世界的关键,蹲在小孩儿跟前,双手拉住他的一双小手,说: “沐芳,我昨日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见到了你所说的那位大祭司。他说,迟宿是否能够醒来取决于我的意志……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和阿宿永远地厮守在这个没有纷争的村庄,但我不能仅凭一己私欲将他困在这里。他得恢复记忆,离开这里,去完成他要做的事情……沐芳,你能帮帮我们吗?”
她祈求地看着他。
沐芳见状,不知怎的鼻头一酸,连忙抽了抽鼻子,对二人说: “你们跟我去见爷爷吧!”
巫医的状态与迟宿不尽雷同,脑子时醒时糊涂,苏醒的时候还会自己煎草药治疗癫症。
沐芳一直没带他们去见过本尊。白珞心里明白,沐芳约莫是怕巫医受到刺激,又做出拿头撞墙的举动……
故而此次领着他们去见巫医,他一定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牵着小孩儿的手,他们一步步走上蜀跃村通往悬崖飞瀑下茅草屋的小径,三人相携的背影,像极了一家三口。
……
巫医在河边垂钓,佝偻的身体蜷缩在轮椅里,双肩起伏平稳,睡得正香甜。
一阵风拂过,他鼻尖微痒,自睡梦中猛地打了个喷嚏,惊醒。
睁眼,原来是他心爱的孙儿沐芳。
小孩儿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顽皮地对他笑。
“是太阳下山了吗?没有啊……沐芳,有什么事?”他和颜悦色,对待沐芳有着十分的耐性和好脾性,连额头上蜈蚣似的伤疤都显得没那么可怖了。
“巫医爷爷,沐芳要听故事……”
“你想听什么?”
“关于我自己的故事。”小孩儿脱口便道, “爷爷,沐芳是从哪里来的?是像那些玄鸟一样,从蛋壳里孵出来的吗?”
巫医听到天真无邪的童言,顿时觉得额头的疤痕隐隐作痛,扶额道:”好孩子,爷爷记不大清了,可以讲别的吗?”
“好啊!”沐芳点头,绕到他轮椅背后,拽出来一个人, “那爷爷给我讲讲这个人的故事吧!”
一大一小的脸,骨相颇为相似,若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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