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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罗场为何缠上女配》40-50(第15/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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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她一而再再而三,出于各种原因被众人误解,与他们的仇恨越积越深。
祝骄无意识地咬住下唇。
时午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为免之后被祁钧三言两语哄骗,对他今日的言语生出不满,于是道:【只是猜测,具体还要你自己定夺。】
祝骄抬头看他。
【我不是在挑拨你们的关系,】时午嘴上说着,再添一把火,【也是他在上个剧情节点救走了男主,我才有了戒心。】
——当然不是。
他第一次看到那位魔尊,就觉得不顺眼。
祝骄忆起前世,以往某些事总隔着一层雾气,如同镜花水月。
此刻竟如拨云见日,心下一片澄明。
有太多的细节,尤其关乎君千歧,或是牵扯到她,深究下去,背后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悄然操纵。
有剧情力量,但不全是。
而联系这一世的种种,她看到了祁钧的影子。
很多事情,极有可能出自他的手笔。
在时午惊讶的目光中,祝骄披上外袍,召出佩剑。
她原想过几日,挑个时机再去找他,但现在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隔壁的神君尚未歇下,祝骄拽着他就上了云层。
凛初平静看向身侧,两日间有意无意避着他的女妖。
祝骄色厉内荏:“看什么?”
“……我方才准备睡了。”
“还不是因为往生石,”祝骄气势弱了下去,片刻后再度嚣张地扬了扬下巴,道,“换个角度想,或许你该谢它,不然我还不会带着你呢。”
时午:【……】
难以想象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对这个神君连半丝忌惮都没有了。
某只破罐破摔的小妖觉得神清气爽。
等他恢复记忆,能跑就跑,跑不掉……
没关系,不影响她现在怎么蹦跶!
疯魔
祝骄在不远处落下身形。
看向前方的魔宫, 不用想也知道会被阻拦。
以这些年祁钧对她的态度,莫说入夜,即便是太阳高照, 他都未必能放行。
祝骄还未开口,身侧的神君已自觉隐匿了身形。
“你先出来,”祝骄压低了声音,见对方现身, 伸手抓住了他, 道, “我也要隐身, 你看不到如何能跟上?”
凛初垂眸, 注视着牵在一起的双手,神色难辨。
突然左手一凉。
时午的声音响起:【我也看不到。】
祝骄咬牙:【你不能附在剑上吗?】
她来得匆忙, 衣服倒是整齐, 但首饰一个没戴。
路上,时午安安分分地坐着云层,她也没管他。
时午道:【你能保证你的剑一直干净吗?】
祝骄看了眼那白茫茫的一片, 从发丝到衣着……
好吧,勉强忍他。
于是祝骄带着一左一右的书灵和神君, 溜进了昔日好友的住处。
穿过最后一节长廊时, 抬头望向上方。
那里有一处阵法,紧贴着廊顶。
只要察觉到法力波动,就会立刻开启。
但她又没有绝对的把握, 能在不引起旁人注意的情况下破坏阵眼。
而这一停, 右手边的神君似有所觉, 凝实的剑意斩了上去。
霎时,阵眼消失, 连丝毫的气息都没有泄露。
于是整座魔宫尚在沉寂中,一道破门声惊动了树上的飞鸟。
祝骄一掌击碎殿门,提剑闯入。
值守的魔官大惊,瞧见来人,手中捏出的法诀顿时一散:“怎么会是……”
下一瞬,宫灯燃起,一片通明。
魔卫一声呼哨,无数黑影往这边赶来,将寝殿层层围起。
然而护卫长刚带着魔族迈过门槛,就传来一道冷沉的命令:“退下。”
此时的屏风后。
祁钧好似根本没有看到横在脖颈上的长剑,犹自从容道:“你怎么来了?”
他知道她会来,但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突然。
以至于……
“你不是暗伤在身,常年卧病吗?”祝骄道,“是我来得不巧,没给你足够的时间伪装对吗?”
眼前的魔物非但面上不见虚弱之态,且衣衫微敞,露出流畅的肌肉曲线。
显然是时有练剑,从未疏于锻炼。
她并未见过他做神仙的模样,他们有交集时,他已是魔尊。
而自与他接触以来,他一直拿着当年堕魔受伤做借口,以病容示人。
此刻这副随性之态,让她觉得眼熟——
“你和君千歧是什么关系?”
祁钧看着她,却是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独自来的?”
祝骄的剑离他更近一分,道:“回答我!”
“正所谓礼尚往来,”祁钧道,“你先回本座两个问题,之后无论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是我先问的!”
“那你也只有两个问题吗?”
“好,”祝骄沉默片刻,料想他也耍不了花招,给了个半真不假的答案,“的确没有妖魔和我一起。”
祁钧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说的是鸾飞云没有同行,又道:“那除了本座这魔宫,还有妖魔知晓你来这里吗?”
祝骄道:“没有。”
于是祁钧轻笑了出来,指节微动。
祝骄隐约瞧着好像施了什么法术,但周身没有变化,也没放在心上,道:“该你回答我了。”
“我的确和你那徒儿有几分渊源。”
话语间,竟是连自称都改了。
祝骄注意到了,又因他的话一愣:“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如何篡毁他出世时的异象还谎称是仙,让他背负君家的欺辱长大又施以援手,收他为徒却恩断义绝?”在她震惊的目光下,祁钧压着无尽的怨怒,道,“还是知道,你一次次救下那群和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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