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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命》50-60(第11/19页)
且以艺术中心做她的选送单位,她今年还可以参加“流芳杯”的比赛。
当初她十五岁的时候,拿过“流芳杯”少年组的金奖,而青年组的比赛作为最高级别的专业比赛,不接受野生舞者报名,必须由选送单位推送,以致于她迟迟没有资格参加,现在才终于有了机会。
生孩子这件事情,她一直觉得很遥远很遥远。
“嗯,谢谢庄阿姨提醒。”姬桃扯起唇笑了笑,“我会考虑的。”
…………
丢失的陶埙仿佛从箱子里凭空消失了,宅邸里到处都没有找到踪影。
岑叔文对着佣人发了一通脾气,可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佣人们愈发的觉得这东西根本不存在,私底下难免发牢骚:
“我看那什么陶埙,听都没听说过,就是大小姐闲得无聊编造出来,故意折腾这家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吧……”
“可不是嘛,不然怎么显示岑先生最宠她呢?”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能不能别老回娘家了,去祸祸司家呗……”
……
晚间,姬桃敲开了双胞胎的房门。
岑立伦和岑立韬这对双生兄弟打小就特别要好,现在住的也是两间卧室打通成了一间。
看见她进来,两人先是交换了一个眼神。
岑立伦的旋转座椅转了半圈,身体朝后靠,笑嘻嘻的道,“姐姐有事吗?”
“没事不能来看看你们吗?”姬桃随手扯过一张椅子坐下,也笑嘻嘻的,“你俩干嘛呢?”
岑立伦亮了亮桌上的书,“学习啊,马上要申请大学了。”
庄阿姨对两个儿子的教养很严格,不像一些富家子弟整日游手好闲,考不上大学送出国去读个野鸡学校,两个双胞胎从小接受严格的精英教育,一路读着国际学校,目标是常青藤大学。
一旁的岑立韬转了转眼珠,“说起来,姐姐是不是没上过大学,为什么啊?”
姬桃很坦荡,“没钱啊,而且没考上。”
“……”
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兄弟俩一时无语。
确切的说倒不是完全没考上,只是……姬桃将不愉快的回忆甩开,她过来可不是为了跟这俩少爷探讨读大学的。
“哎,你们两个,”她状似闲聊,眸光若有似无的在两人的脸上巡回,“你们真的,没有看见我房间箱子里,那个红色的陶埙呀?”
“——红色的?!”岑立韬瞪大了眼睛,旋即小腿被岑立伦踢了一下,反应过来,“都说了没有看到了!什么陶埙,听都没听说过!”
岑立伦指间转着笔,懒洋洋的也否认,“没有哦。”
一句试探,姬桃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把玩着发梢,冲两个少年笑了笑,“说起来,你们知道埙这种乐器的由来吗?”
不待他们回答,她自顾自的道,“最初的埙是汉族先民们模仿鸟兽叫声而制作,作为一种引动自然,沟通天地鬼神的法器。埙不仅是乐器,也是祭器。”
姬桃神秘一笑,“埙之声,是哭泣之声、鬼神之声,是通神的声音,也是通鬼的声音。”
岑立韬瞪着眼睛,“讲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哪有什么鬼神!”
“怎么会没有呢?”姬桃偏了偏头,无机质的黑色眼瞳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们没有发现‘埙’这个字,和‘陨落’的‘陨’很像吗?”
她咧开似血红唇,灯光映在她白皙如雪的脸上,半明半暗的阴影之间,那清艳的笑意有几分诡异的瘆人,“那是因为,埙的里面,住着陨落之人的鬼魂啊……”
直到她离开,良久,女人低低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如怨如诉。
“先民们命名,可不是随便乱命的。所以我才把我已故母亲的埙用厚厚的黑布包好,跟她其他的遗物一起锁在箱子里。唉,可惜……”
窗外黑乎乎的,婆娑的树影映在玻璃上,随着风摆动,像是张牙舞爪的妖魔。
“什么啊,这女的,神神叨叨的。”岑立韬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她是不是怀疑我俩?”
岑立伦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惹的祸!”
“怎么能说是我呢?”岑立韬不乐意了,“你还不是共犯!”
他们两兄弟从小形影不离,好到真能穿一条裤子。姬桃的那间公主房,之前就是兄弟俩的房间,也是二楼最大的房间。
只是一朝被通知,流落在外的异母姐姐找到了,俩人还得把住惯了的房间腾出来。
明明嫁出去了,又不在家里住,还要霸占着他们的旧屋,兄弟俩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而且爸爸还给她零花钱,居然比给他们的还要大方……大方的多得多得多!心里那疙瘩就更大了。
那天岑立韬溜进去转了一圈,神神秘秘的告诉岑立伦,她房间里有个箱子,上面还有个密码锁,不知道装的什么宝贝。
好奇心杀死猫,奈何不知道密码,打不开。
不过那个密码锁不是什么高级玩意儿,也就只有四位数字。他们俩人也是闲的,有事没事进去转两把,还打了个赌,看看谁先打开。
最终是岑立伦运气更好,打开了。
让人失望的是,箱子里没有宝贝,全是一堆破烂,什么梳子,皮筋,旧的芭蕾舞鞋……
里面还有一个厚布包裹着的像鹅蛋又像小坛子的东西,岑立韬拿出来,打量了下,忽然想到什么,心里一咯噔,忙不迭的塞给了岑立伦,“卧槽!这该不会是那什么,骨灰坛子吧?!”
丧母的女孩子,把母亲骨灰的一部分装在坛子里随身携带……像是恐怖片中的情节。
恐怖中似乎又有一丝丝的合理。
岑立伦也被吓到了,慌忙扔还给岑立韬,“你拿出来的你自己放回去!”
岑立韬哪儿敢接,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
那厚布包裹的东西飞了出去。
“靠!”两人大惊失色,却都以为对方会抢救,结果眼睁睁的看着裹布散开,里面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掉出来,砸在地板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靠。”
两兄弟望着一地残骸,傻了眼。
唯一让人安慰的是,四分五裂的碎陶片里,没有粉末状的东西。
两人慌手慌脚的把碎片拢了起来,商量一阵,决定毁尸灭迹。
——反正也没有人看见,只要他们不承认不就好了!
摔得碎碎的陶片也看不出原本是个什么东西,他俩把箱子重新锁好,碎片拿出去丢掉,谨慎起见,甚至把箱子擦了一遍,免得像刑侦片里那样被扫出来指纹。
还真别说,有一种共同犯罪的刺激感。
不过到底是干了坏事,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今天家里上上下下都在找那个玩意,他俩被问起时,才知道原来那是个乐器陶埙。
“……那东西是她妈的遗物诶。”岑立韬有点害怕,“不会真的有鬼吧?本来住在里面,被我们打碎了,放了出来……”
他扭着头左看右看,总觉得周围凉凉的。
岑立伦说实话心里也有点毛毛的,可是身为年长二十分钟的哥哥,气势要拿出来,“怕什么,世上哪来的鬼!”
说着拿出手机,“真的假的,上网搜搜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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