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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可以吻你吗》60-70(第25/27页)
8204;果不把这些告诉我,不把完整的你告诉我,我们怎么继续走一条路呢?”
梁遇臣看着她,目光动了动。
“如果以后,你又要因为一些更重要的事,需要在我和某件事情之间做抉择,那怎么办呢?”舒云继续问,“难道继续死循环吗?”
梁遇臣认真听着。
她摇头:“我不是想要你必须选择我,而是我希望你告诉我你每次选择的理由。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权衡的,而不是让我不明不白被牺牲掉,即便你暗中给我把业务线保留下来,但对我来说,我受到的打击依旧没有减少。”
梁遇臣伸手把她轻轻按进颈窝,低声:“满满,我没有想要牺牲你。牺牲这个词分量太重了。我只是想等一切都解决,清清静静了,我们后面也能更加安稳。”
“你那天和我分手,哭得这样伤心,说我不懂真心。”他低低吸了口气,摇头,“满满,这个指控太严重了。之前潘明远官复原职那段时间,我们也算共患难一遭。都能共患难,又怎么会看不懂真心呢?”
“那是我的气话。”舒云鼻子有些酸,她那时候太伤心,什么最有杀伤力都一股脑倒出来,“你不是狼心狗肺的人,我知道。这三年你对我有多好,我也知道。”
梁遇臣不由一笑,夜色里望着她。
“但你也绝对不是好人,”舒云小脸一皱,还是忍不住吐槽,“谁家好人像你这样,布那么大一个局还一声不吭。”
“……”他缓缓一笑,“那以后我都和你说清楚。”
“嗯。”
梁遇臣平躺去床上,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舒云触到他柔软的睡衣,手也轻轻搭到他腰上。
他转了话题:“蓝辉的工作准备什么时候辞掉?”谈到工作,他目光锐利起来,“你别告诉我还要继续待在那儿。”
“没有。准备辞的。”舒云脸搁在他肩头,顿了一会儿,“你说的那些话我想过了。我觉得你说的对。”
“难得。”他挑眉,“终于知道我说的对了。”
“……”
舒云轻哼一声,腿踢他一下:“但等过几天吧?至少先等香港这个联合会结束。”她说,“等回深圳后我再辞。”
“辞了后有打算吗?”梁遇臣问,“回华勤?”
舒云眨眨眼,小脸扬起来看向他:“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可以。”梁遇臣微微翻身,低头去寻她唇瓣,“别考虑太久,好不好?”
舒云感受到他的吻,没有拒绝,轻轻地“嗯”了一声。
冬表树
[我希望能给她善一辈子的后, 或者,撑一辈子的腰。]-
一夜无梦,第二日, 舒云七点醒了。
身边梁遇臣还在睡着, 她有些稀奇,之前他无论睡得多晚多累都是雷打不动六点起床。而她做不到这么自律,大多数时候醒来他也不在身边。
窗外淡白色的天光, 高楼隔着海港, 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舒云微微动了动, 被子里,她还穿着他的衬衫,他手搭在自己腰上。
昨晚两人相拥而眠, 她原本以为会发生什么,但他除了用力吻她,没做别的。
舒云回头, 梁遇臣眼睑阖着, 面容沉静俊朗, 只是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是哪有些不舒服。
她下意识拿手指碰了碰他眉心。
她不想吵醒他, 动作很慢,可手臂一动, 被褥掀起, 就这一点点的动静,他眼睛眯了道, 慢慢睁开。
舒云不好意思地眨眨眼, 做坏事一样收回手:“你睡得怎么样?还好么?伤口还疼吗?”
梁遇臣适应着光线,听她一连串蹦出来的问题, 嘴角不由牵了牵:“还好。”
他嗓音低暗,手从她腰上收回,碰了碰自己脖颈上的绷带,“就是……”
舒云:“就是什么?”
“有点勒脖子。”他看她一眼。
而且有点,像被她拴着的宠物一样。
梁遇臣不爱赖床,醒了便掀开被子起身。
他蹙着眉动了动脑袋,后脑晃过一抹晕痛。
估计是昨天挨了那两下玻璃烟灰缸,他脑袋不太舒服,人也起晚了些。
梁遇臣手撑了道床,一瞬之后,痛觉消失。
他站起身,面色缓和,并没放心上。
舒云也没察觉他的异样,见他起了,忙不迭跟着爬起来:“很勒脖子嘛?我昨天应该试了松紧的。”
她眼神担忧,扑过来就要扒他衣领。
梁遇臣站在床边,手臂接住她,任她摆弄。
舒云凑近,手指贴着他脖颈伸进绷带里。
她额头蹭到他下巴,认真地检查着:“能塞进两根手指呢。”
这样也会勒吗?
“……”
这话……
梁遇臣心猿意马一秒,垂眸,她还尽职尽责地比划。
窗外,八月底的阳光已经洒了进来,将她窸窸窣窣的发梢染成金色。
他很久没有在这样的晨光里好好看过她了。
舒云:“那我给你解下来吧。”
她伸手过去。
梁遇臣却握住她手腕,一把捞过人深吻下去。
她手被他剪去头顶,两人重新跌回床铺,他的膝盖陷在她身体两侧。
舒云猝不及防,“唔……”
他身躯遮挡了大半光线,某一刻,他微微停顿,分开看了她一会儿后又重新吻她。
舒云看见光影落在他优越的额头上
依譁
,心尖儿也跟着晃动起来。
梁遇臣没和她说,他夜晚醒了好几次,不是被她蹭醒就是被她瞎摸瞎捏瞎踢腾醒。之前两人在一块时,她睡相也不好,但折腾一顿后又会很乖,窝在身边一动不动。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他递给她的衬衫。
梁遇臣手轻车熟路,往上捻了一道。
听她尖尖的嗯声,他受用地啄了啄她唇瓣和脖颈。
舒云被他弄得有点痒,她稍稍推了一下,他便没再继续,拉着她起来了。
上午都各自有事,舒云洗漱换衣服,又给他换了药,伤口没再流血,只留下红色的深痕,伤口湿漉漉的,看着触目惊心。
“别缠绷带了。”梁遇臣说。
舒云知道他顾忌工作形象,“不缠绷带的话衣领会磨着伤口的,会疼。”
“没事。”他说,“晚上回来擦药就行。”
舒云不肯,哪有晚上擦药白天磋磨的,反反复复更愈合不了。
她最后找了个折中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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