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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山濯雪》20-30(第3/18页)
被打了,受伤很严重。”晏启山话里有话,幽深的目光在她艳丽的红唇、高耸的胸脯上流连忘返,“要不你好好地犒劳一下我?”
“又来了,烦死了,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傅真生气地推了一下他,“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事情。”
晏启山笑了笑,正色道:“能啊。过些天陪我去见朋友,顺便谈事情。”
傅真抓住重点,大大方方地追问,“谈事情我需要参与吗?”
“需要。”晏启山点点头,思索了一下勖嘉礼发过来的那份企划案,“他们想成立美术馆,需要一个懂艺术的联合创始人。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北大艺术学院每年只有一个班,所设课目涵盖艺术史论、戏剧影视文学和文化产业管理,培养理论型、批评型人才,虽然大二后,大家选择不同的研究方向,但本质上都是人文科学试验班同班同学
而且,北大艺院在业内举重轻重,一场艺术展若能得到艺院任何一位老师的评论,就有可能成为本年度的爆款。
将来都是人脉。
可是,美术馆既有学识又有专业领域人脉的人才何多的事。但有钱,什么人才什么人脉买不到。
傅真疑虑重重,颇为担忧地说:“可我是编导方向的,万一露怯了给你丢脸……”
晏启山呷一口酒,不以为然地抿唇,“你们大一大一二不都没分专业,只进行通识教育学和核心基础课程教学么。北大本就强调厚基础,这个程度已经够用了,大三大四,只是看你个人造化。”
傅真嘴里的饺子都不香了,一改平时的自信,忧愁地看着他,“你说我心里更没底了。”
晏启山鼓励到,“三哥相信你的审美品味。”
“为什么呀?”北大卧虎藏龙,好多同学非富即贵,相比较起来,傅真没觉得自己品味有多出众。
晏启山注视着她,表情正正经经,“因为,你把自己收拾得很美,很有韵味,很讨人喜欢。”
她穿着绿色金丝绒蕾丝吊带睡衣,长长的手工刺绣白色羊绒披肩搭在椅背上,卷发软软地披着,耳垂上戴着硕大的贝壳造型K金耳钉,脖子缠着上一串酒红色Dior鎏金琉璃长链。
脸上没有妆,气色很好。雪肤花貌,光彩夺目丰腴美,人间富贵花,很衬他。与初见时的清冷、倔强、微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她很懂得如何与他相得益彰。
晏启山专注地看着她,抚摸她白腻的肌肤,目光迷离、幽深,情意绵绵,欲罢不能。
“我真有那么好看么?”傅真笑着戳了戳他的胸肌,明眸顾盼生辉,“该不会是哄我的吧?”
晏启山张开双臂侧身抱了一下她,语气坚定,“非常漂亮、美丽。美商满分。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虔诚评价。不信的话,自己过来听一听我的心跳。”
傅真红着脸莞尔一笑,心中的忐忑便迅速烟消云散,“既然你都这么夸我,我觉得我可以试一试。不过,他们想开哪种美术馆啊?”
晏启山摇摇头,挑眉耸肩,嘴角向下撇了撇,摊手往后一倒,懒洋洋地靠着利落、舒适、极简主义的包豪斯X黑色真皮躺椅,“没什么方向。大概就是一家普罗大众喜闻乐见,十分愿意来参观、消费的美术馆。”
“嗯,我知道了,”傅真点点头,心里有了点底气,“那样的话,适合举办大家都看得懂的、以现成品艺术为主的美术展来引流,现场还可以卖一些周边来试水。”
“好注意!”晏启山狡黠地截住话头,“合作愉快,我非常期待你的精彩表现。”
傅真抿抿嘴,低头如释重负地笑了笑,“那将来要是我做的不好,你可不能训我啊。”
晏启山手放在她颈侧,拨了拨她耳后的软肉,“天地良心,我哪舍得训你?天天生怕一不小心你跑了,疼你都来不及。”
“不跟你贫嘴。下周剧社公演结束,我就陪你去见朋友。”傅真嗔他一句,转过身继续认真吃饭。一口鳕鱼饺,一口卤味,一口酒,美滋滋的。吃相文雅又满足。
晏启山吃的很少,在旁边专心致志地摸她光洁的裸脊,试图引起她注意。
在他坚持不懈的暗示下,傅真最终敌不过可怜巴巴的眼神,简单洗漱后,换上蒂塔万提斯同款内衣,陪他跳了一支贴面舞。
每次这个时候,她总是易碎感拉满,晏启山最终没忍心弄坏她纤细的喉管,折衷地将自己释放在她玉兰般的胸线上。
傅真累得跟提线木偶似的,话都懒得和他说。
他倒是很开心,从抽屉里随手摸出个车钥匙放到她包里,叮嘱她,“哥哥明早要出差谈事情,当天就回。你醒了后记得自己去车库里开车走。”
傅真没理他,瞪他一眼,示意他赶紧闭嘴睡觉。
……
第二天,晏启山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一会儿,没来得及进一步行动,便被叫走了。
傅真想着反正晚上还会见面,模模糊糊说了句“三哥再见”,便困顿地缩在他那一侧的被窝里重新沉沉睡去。
不料,这看似寻常的小别,却意外地让他们分隔两地好些时日。
整个“上八”,傅真独守偌大四合院,起初还好,慢慢的一到晚上,脑海里就忍不住漂浮联想各种灵异事件,最后吓得睡不着,只好天天半夜打电话问晏启山:“三哥,你睡了么?”
晏启山是带着团队在东七区谈判,每次下半夜接到她电话,都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人迷迷糊糊的,说话总带点鼻音,“嗯。宝贝,又想我了啊。”
男人性感的喉音缠绕耳畔,傅真空虚地蜷缩着,看看吊顶上的散发橘色柔光的水晶灯,埋在心底委屈越发澎湃翻涌,“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有点怕。”
她身子骨弱,和小时候每晚都会惊厥,坠入鬼怪缠身的恶梦,直到上了大学,独自睡眠对她来说依然是可怕的事情。
在杭州时,她就是因为怕黑,更怕在老房子里单独入睡,豁出去拉住他,才得以顺理成章地入驻他的卧室。
晏启山也记得她尤其怕晚上入睡前独处,担忧她总不睡觉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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