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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山濯雪》30-40(第9/16页)
8204;枚名画胸针。
送给钟之夏的, 是法绣的《哭泣的圣母》、《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以及《撑洋伞的女人》,装在一个透明的法绣花草托特袋里。
钟之夏接过后,忍不住惊呼了声:“哇,你自己做的!真的很漂亮!”
“真的?”被她喜形于色的情绪感染到,傅真笑容放大,激动地追问:“如果开发成美术馆周边,你觉得怎么样?”
钟之夏开心地点点头,“很不错,肯定很多人喜欢。但手工制作容易供不应求。”
傅真此前就考虑过这件事,胸有成竹地说:“以材料包的形式发售,成品放在柜台里限量发售,起到展示和带货的作用。”
钟之夏从包里掏出一本记事簿递给她:“我也有个想法,在飞机上列了简单的方案,你帮我看看。”
傅真翻开一看,是关于在美术馆不定期展开小型不插电音乐会、戏剧面对面展演活动的企划。
美术馆不定期联动音乐戏剧演出在国内确实很前卫、很有创意。
“我觉得美术馆试营期间,我俩可以身先士卒来个大提琴和昆曲跨界合作,改编我们学校剧社的《桃花扇1912》,整个迷你话剧,搭配你的大提琴专辑,以及昆曲周边,肯定能把场子热起来。”
傅真边吃饭边阐释自己的理念,语气柔和,眼神很坚定,优雅地坐在复古丝绒餐椅里,有种被艺术和智慧充分熏陶过后沉淀下来的,淡然的、理性的美,比那些单纯凭人生繁华堆砌起来的“艺术缪斯”别致得多。
她俩边吃边聊,对运营思路的探讨,在近乎闲谈的轻松氛围中随着饭毕暂告一段落。
对他们那个圈子来说,美术馆只是装饰品,本质上和高定晚礼服、昂贵珠宝、限量款爱马仕之类的小礼物没有任何区别,不算什么大事。
至于衍生公司合不合伙,她俩心照不宣,只谈艺术,不提其他。
吃完饭,开车去798看厂房。
60万平50年代苏联援建、东德设计施工的砖红色的建筑,曾是718联合厂(华北无线电零部件厂)的一部分,几经沧桑,既见证苏维埃解体,东西德和平统一,北方工业体系的繁荣和蜕变,同时又正在见证中国气势磅礴地和平崛起。
伴随着这种和平崛起的,是艺术群落在衰败的厂区悄然生长,焕发新机。
她俩拿着红色宝丽来720摄录一体机走走停停,路上还买了个冰淇淋,杯托是质感厚重的绿色菱纹玻璃做的。
冰淇淋不太好吃,但杯托好看。傅真吃完后找了个水龙头冲喜干净,预备拿回家做香水小样托。钟之夏的冰淇淋是装在蓝色菱纹玻璃碗里,也被她拿走凑双层。
逛了不少地方,拍了不少资料图片后,准备打道回府,改天慢慢商议租赁哪座厂房。看看天色还早,傅真邀请钟之夏家里坐坐。
但钟之夏笑着摇摇头婉拒,“我还得去酒店跟勖嘉礼汇合。”
傅真一愣,促狭地笑着祝他俩今晚愉快。
钟之夏也笑着同她低声耳语:“你俩也一样。”
迎着五月裹挟着花香的熏风,傅真耳朵一红。她脸上淡淡地笑着,但心却沉了下去。
她俩可不一样。
三哥他忙得脚不沾地,昨天没回家,今天也早早的汇报了加班。五一黄金周她大概率要一个人过。
在地铁站和钟之夏分别后,傅真回到三里屯,找了家有乐队驻场的清吧。
“小姐您好,请问喝点什么?”为了卖酒,侍应生热情地为她引路。
她在霓虹闪烁处落座,“随便帮我开瓶冰镇甜型雷司令,再来一大杯冰块。”
侍应生也是姑娘,有些担忧问:“空腹喝酒容易醉,要不要来点下酒菜?”
傅真在酒水单上随手一指:“生醉蟹钳,糟卤花螺。”
酒食上的很快。清吧里个个成双成对,只有她形单影只、自斟自饮。
冰酒加冰当啷响,冰镇生醉蟹钳、糟卤花螺咸鲜微辣。一口酒,一口下酒菜,冰上加冰。
驻场乐队演绎着夜风般忧伤清凉的民谣,她此刻的心情,也跟冰镇过是的,冰冰的,透心凉。
喝到微醺时,她迷迷瞪瞪的没忍住,给晏启山打了个电话,却什么都没说。
晏启山语气淡淡的,“真真,我现在有点事,回头再……”
傅真气得将手机“啪”地扣在玻璃茶几上,晏启山温柔低醇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小嫂子,落单啦?”耳畔忽然传来充满少年气的问候。傅真抬头一看,居然是慕伯循,旁边还跟着慕浅浅和晏启玉。
傅真一愣,冲他们一笑:“你们回国啦?三哥知道吗?”
“我哥当然知道,昨天还和我们一起吃饭呢。”晏启玉语气依然很傲娇。和初见时把MiuMiu穿成Y2K风。
慕浅浅倒是低调了许多,语气也柔和:“对啊。昨天怎么没见到你?”
傅真笑容一僵,晏启山昨天说加班来着。
慕伯循见状边描补,边给慕浅浅使眼色,“昨天我们是偶遇三哥,小嫂子不在很正常。”
“对,我们在酒店偶遇三哥,”慕浅浅点点头,笑说,“还把他身边跟着的人认成了你。”
慕伯循吓了一跳,连忙说:“你别误会啊,他们只是在那里谈合作。”
晏启玉皱眉认真回忆到:“可今天早上起来时,我哥和那个女的是在同一个房间里出来的。”
“……”傅真手不可察觉地抖了抖,脸上笑容却很明媚:“呵呵,是吗?无所谓。”
说完,她端起酒杯,仰脖子缓缓饮尽,优雅姿态宛若一只引颈高歌的天鹅。
台上乐队演出结束了,酒保打开投影仪,在一堆DVD影碟中,找出《重庆森林》。理由是,王家卫昏黄惨绿的荧光色抽帧镜头晃来晃去很有醉酒感觉。
“不是,”慕伯循吓了一跳,瞪大眼睛连声辩解,“三哥不是那种人,她俩纯属恶作剧惯了爱拆塔,你千万别当真!”
傅真被吵得头晕,皱眉挥手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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