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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山濯雪》50-60(第11/16页)
,抿唇施施然到:“有问题欢迎随时询问。”
纤弱的脊背上压着男人温热有力的大掌,傅真面朝他怀里躺着闷声说:“给你预约了食堂的肉酱拌面,他们应该快送过来了,你好好吃饭吧。”
晏启山一愣,红着眼眶温柔一笑,“好。”
午后出了点太阳,斜斜地照进来,将这方空间笼罩在梦境版迷蒙的逆光中。
他们明明心息相依,却依然看不清彼此,只能更紧密地相拥。
傅真请假住院休养的几天里,来探病的络绎不绝。除了阿丽宝珠外,剩下的都是跟晏启山有关联的人。
因为晏启山只隔一天抽出几小时,到公司例行处理事务,其余时间都在病房里陪着傅真。不管是谁,临时有事要找他就只能上医院。
慕伯循最夸张,来时带着三份不同的礼物。一份他自己的,另外两份是帮启玉和季庭宗转交
他一口一个小嫂子当说客积极转述晏启山为她如何殚精竭虑,茶饭不思,坚拒各路保媒拉纤、女色攻谄。
甚至远在海外留学的连启玉都一百八十度态度转变,随礼物捎来口信,“祝小嫂子和三哥百年好合。”
季庭宗没让慕伯循传话,送的也是中规中矩的花胶、阿胶、燕窝、虫草。
唯独那盒礼盒装进口红肉脐橙,散发着晏启山讨厌的爱马仕橘彩星光味,里面还夹了张危险的纸条。
洒金笺,飞白草书,写了一行平常的问候:“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别不开心。”
那么凌厉肃穆的人,居然钟情如此潇洒不羁的字体。傅真把纸条夹到了日记本里。
阿姨来送饭时,她悄悄的让阿姨把脐橙她自己的公寓里。晏启山讨厌这脐橙的气味,被他闻到了,他又要生气。
那堆花胶和燕窝则被阿天天变着花样给她炖了。
住满五天后,傅真坚持出了院。林慧丽在学院见到她时忍不住说,一个低烧住五天,真有够夸张的。
一向和善的导员也特意私下委婉批评:“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去巴黎了。请假这么久,再不回来巴黎交流项目面试都要错过。”
幸好傅真人虽缺课,作业照做不误。连剪辑课和书法课作业都交了。
上午课结束后,晏启山踩点来接她去新开的柏悦吃饭、午休。好在她已经大四了,课程安排很松,距离下午上课有好几个小时空挡。
傅真选了位于三十七楼的中餐厅。她忌口多日小病初愈,点了一连串发物和重口味,螃蟹年糕、鲍鱼东坡肉、辣酒浸花螺、桂花熏鱼鱼籽酱、龙虾泡炸米、葱?辽参。
跟巴黎市立现代美术馆合作中法电影·艺术展交流项目上午面试已经通过,证件都交了。
根据文件精神,下月初十出发,预计在那边过完圣诞节才会回国。
但这事她没告诉晏启山,只说月底她要和林慧丽去东京吃熊肉,来回共三天时间。
晏启山听完后,阴云密布,满脸不高兴:“她没有自己的私生活吗?怎么老往我们俩中间现眼?”
“你可以不喜欢她,”傅真强调,“但她是我的朋友和同班同学。”
晏启山声音放得很轻很慢,疲惫,难堪,有些不忍地说:“中秋节那天,我在国贸被她偶遇。她告诉我你满课,正在大教室里,提出帮忙转交礼物,回头让你直接去中国会找我……”
傅真微微瞪大眼睛,表情讶异地看着他,“那个鳄鱼皮,八月十六那天她在学校里转交给我了的。”
其实还有还有爱马仕的花,项链藏着很隐蔽,乍一看不容易发现。傅真有插花的习惯,拆花过程中肯定会看见。
但珠宝是身外物,晏启山无心追究。他只关心:“那她十五号当天有告诉你去中国会找我吗?”
中秋节当天,她确实课比较多,但晚上六点就结束了。夜自习她都回家,很少在学校上。
那天她和阿丽只有傍晚那节课重叠。
阿丽在教室门口刚见到她就说了,“我偶遇你那位,把他给你的礼物提前顺回来了,锁在我宿舍柜子里。”
晏启山向来爱送东西,她当时没有在意。
上完课后出来后刚好是饭点,反正彼此都没约,傅真就提议请吃饭,还特意让阿丽明天早上再把东西带过来。
傅真脸色逐渐凝重,阿丽当时点名要求去中国会,是她自己嫌中国会装修老土拒绝了。
晏启山了然,握住傅真的手,叹了一口气:“所以,她没有直接告诉你我在中国会等你,你甚至不知道那天还有一束爱马仕的花,花里有一串华洛芙的金丝编花项链。”
傅真脸色刷白,但还是笃定地说:“我相信阿丽也不知道,只是一束花她不说我也愿意给她的。”
晏启山有些生气,忍不住打破她的自我安慰:“那我的呢?你也愿意?你真的完全不知道她某些时刻的某种想法吗?”
傅真哭着捶了一下晏启山,崩溃地说:“晏启山你不要逼我了。我的世界里也不能只有你啊,不然我和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晏启山皱严肃纠正:“我的人都知道你是他们嫂子,你怎么可能是金丝雀呢?”
傅真沮丧地反驳:“我又不是你老婆,他们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当不得真。”
晏启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握着她肩膀又怒又伤心地追问:“那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能信任我,对我有安全感?”
傅真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他,“你不会明白的。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在患得患失中度过。”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举例补充到:“之前每次你搂着我冲刺时,我总忍不住担心你会不会和别的女人也这样。你看,现在我的担心成真了。”
晏启山搂着她,表情悲伤:“这次真的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发生了。”
但傅真语气异常清醒、镇定:“可以你的家世,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子,以后这样的事怎么少得了呢?爱情的本质是性和吸引,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情绪和yù望都更契合的人。”
晏启山终于生气了,捏着她下巴,逼着她和自己对视:“可是傅真,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被其他女人吸引?是我上你还不够用力吗?”
第58章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放荡吗?”傅真哭得更凶了, 用力推开他。
晏启山气笑了,一把扯掉领带,浑身戾气恣睢, “既然你非得曲解我的意思,那不如, 我可以理解为, 你欠我日。”
闻言, 傅真惊呆了, “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难道你对你老婆会这样?”
情天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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