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山濯雪》60-70(第2/16页)
一生,和他一起飞蛾扑火过,将会是唯一一件值得称颂的事。
/
黄昏落日的余晖,透过玻璃橱窗,斜斜地照进咖啡馆。
强迫自己机械、套路化地写完稿子后,傅真无处可去,枯坐良久,咖啡都冷掉了。
“真真,怎么不等我来接你?”季庭宗踏着满地金光走进来。步履沉稳,样貌堂堂,一声行头和气度都像极了周润发版的许文强。
不论她在哪,季庭宗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她。
傅真本来就怕他,眼下这半挑明但没有完全挑明的状况下,她实在有些应付不来。
她往墙边里缩了缩,淡淡地拒绝到:“不用麻烦。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
但季庭宗何等人物,直接贴着她坐,把她逼到角落里,就和抱着她没区别。
不过,虽然行动上霸道,可他说话的语气和笑容却相当随和:“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中餐馆,鲍鱼花胶鸡炖得很好味。”
尽管如此,季庭宗就是莫名地让傅真觉得可怕。
傅真只想逃离这种逼仄的状态,于是赶紧点头同意:“离这里远吗?不远的话,我们走路过去吧。”
坐车过去,他又要在司机眼皮底下拉她手,还理直气壮行吻手礼。她真的很怕。
然而,傅真还是低估了他的手段。
被迫吃完奢华得有些过头的粤菜大餐后,季庭宗强势拉她上车,不但把她送到了家门口,还趁她不备,挤开门直接登堂入室了!
“你要和咖啡吗?”傅真打定主意喝完咖啡,就坚决“送”他出去。
季庭宗随和地笑着,点点头:“晏启山那家伙老在我面前炫耀,我确实一直尝尝你的手艺。”
想到晏启山,傅真眼泪差点掉下来,神情恍惚地拿着杯子去咖啡机那里操作。
“小心。”耳畔传来季庭宗嗓音醇厚随和的提醒。
傅真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台比较原始的咖啡机,刚才走神间,滚烫的咖啡液差点满出来烫到她的手。
她只好警觉地退开一步,“谢谢您提醒。”
“再退就又要烫到了。”季庭宗温和地笑着,手上却不容拒绝地把她拉到怀里,特别自然地抱住她。
傅真脸皮很薄,以往不论做什么都是晏启山让着她。现在这吓人的相处方式,她甚至不敢直接拒绝。
“你是客人,你先去坐着吧,我泡好了端给你。”
在她惊悚的目光中,亲了亲她手指尖,顺势抱起她,走向卧室:“还是不喝了,我担心待会你还会被烫到。既然状态不好,不如早点好好休息……”
第62章
慌乱中, 傅真眼底浮现着难以撼动的坚定:“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她一改平时的温柔知性,满脸愠怒,但声音依旧高山清泉般清清冷冷, 并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有种破碎的美感。
季庭宗仍然随和地笑着, 漫不经心地说:“只是抱你去睡觉。”
傅真张牙舞爪地呵斥他:“我们非亲非故, 你越界了!”
季庭宗稳稳地箍住她, 语气却格外温和宽厚:“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你现在站都站不稳, 我只是顺手帮一把。”
可他的随和毫无温度,更像是钱权堆砌出来的气定神闲, 和基于优越的施舍。
而且他骨子里,有种势在必得的傲慢。他说的,傅真自然一个字也不信。
情急之下, 她脱口而出:“我是晏启山的女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你能不能有点廉耻。”
季庭宗将她放在床上, 语气笃定地反问:“可我听说你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他居高临下地杵在床边, 傅真无言以对,吓得呆住。
好在,季庭宗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替她掖了掖被子, “好好睡吧。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哪怕凌晨也不要紧。”
傅真哪里睡得着, 颤栗着缩在被子里, 发疯地想着晏启山, 委屈得嚎啕大哭。
三哥为什么不来找我, 为什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难道三哥早就不爱我了?还是正忙着和那个沈繁樱做那事……
三哥我错了,我不该招惹季庭宗, 他真的好可怕,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
其实,厦门那次,傅真出于礼貌,才和季庭宗吃顿便饭。毕竟季庭宗是银保监的,能管到晏启山的量化对冲私募。
若不是几天前那趟悲痛欲绝、提心吊胆的航班,她完全不知道季庭宗竟然那么居心叵测、明目张胆。
连日伤心憔悴,傅真哭到体力不支,然后就睡眠惊厥了,冷汗淋淋,背部肌肉止不住地痉挛。
季庭宗在客厅里枯坐良久,听到里面没动静了,起身走进去,想再看一眼就离开。
谁知看到的竟是这么揪心的一幕。
季庭犹豫片刻,脱去大衣,将她抱在怀里一遍遍轻轻抚梳脊背,“别怕。我来了。”
“三哥。”傅真的确梦到了晏启山。
季庭宗没有应,沉默地亲她的发丝,额头,脸颊,最后吻住她柔软的唇,几乎把她揉揉入自己的骨血里。
傅真以为是梦中的晏启山,环住他腰背,急切地释放信号,“你为什么还不进来?”
季庭宗在这方面可不是圣人君子,当即毫不犹豫地翻身覆盖她,然后,铸铁床开始温柔而热烈地摇晃、荡漾、低吟。
他终于得到了她。当年恭王府非遗展演活动,明明是他先遇到她的。可她眼里却只有晏启山,完全不记得是他先夸了她。
季庭宗久经风月场练出来的技术,让身下睡梦中的女人无法抵挡地婉啭迎合,只是她叫的都是“三哥”。
“傅真,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不是晏启山,我是季庭宗。以后我才是你男人。”
季庭宗将她揉在怀里,极尽温柔地取悦着她,表情爱惜得不得了,生怕她不舒服。
可他毕竟是浸淫钱权的男人,动作和姿态依然格外强势,充满了占有欲和排他性。
傅真感觉不对,一下子挣脱了梦魇,随即惊骇万分地随即尖叫起来。
季庭宗以吻封缄,依然规律地占有着她,激得她根本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