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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山濯雪》60-70(第8/16页)
子,他是别人的男人,他马上就要结婚当爸爸了。
“过来,”晏启山假装看不出傅真在神游太虚,招呼她躺在自己膝盖上,“过来,三哥给你按一按,解解乏。”
傅真披着满头绸缎般的黑色羊毛卷,枕着他的腿和手心仰面躺下,毫不客气地吩咐到:“那你快按吧,我躺着眯一会儿。”
“睡吧。”晏启山笑着替她盖上羊毛毯,手法娴熟地替她松泛肩颈,手臂,腰腿。
傅真以前也经常腻歪在他怀里,要他给自己按摩,这会儿惬意得眯着眼睛直哼哼,丝毫没有觉察到,晏启山正在使用美男计。
他不知何时脱去了外套,只穿着宽松单薄,摸得到薄肌的衬衫,温柔又亲昵地将她搂在怀里,和她越贴越紧。
晏启山毕竟是有七情六欲的成熟男人,酒足饭饱后,捧着自己爱入骨髓的女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和她肉贴着肉心贴着心爱个够。
傅真被伺候得迷糊,暂时忘了忧愁,哼哼唧唧地指挥他,拉着他的手,精准按在自己的胳膊上,催促他:“哥哥,我这里好酸。”
细白香艳的美人肩,距离男人最爱的地方,近在咫尺。
晏启山呼吸一滞,目光暗潮汹涌。
傅真闭着眼睛不满催促到,“怎么不按了,快点儿,我胳膊好酸好疼。”
晏启山应了声,手一滑,覆在温软滑腻的香肩上,娴熟按捏,“这个力道合适吗?”
傅真沉醉地点头喟叹,“合适,哥哥,麻烦左边也按一按。”
晏启山脸色微醺,低头亲吻她肩膀。
“哥哥我爱你……”傅真仰起脖子热烈地回吻他的额头,鼻尖,脸颊,脖颈。
晏启山听见她慌乱的心跳,而他自己的心越来越乱,不禁再一次俯首,猛虎嗅蔷薇般,采撷她雪山玫瑰般的红唇。
傅真不胜酒力,思维迟钝,傻傻地抱住他热烈回吻,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晏启山在偷亲她,她可没有允许他亲自己啊!
“你,流氓。”傅真耳朵红得发烫,伸手推搡他,却因为不胜酒力,变成小猫撒娇一爪挠在他肩膀上。
晏启山抿唇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温柔缱绻地吻住她柔软的玫瑰色红唇,红着眼尾,恨不得为她把心剖来:
“分开这么久,我真的很想你,每晚都想你想得难受,想得失眠。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无时不刻饱受相思的折磨。如果往后余生竟然要和你分开,我想我将会对人生彻底失去期待。”
傅真犹如一支火玫瑰,抚摸着他瘦削的脸庞,含着泪悲伤说:“可是,事到如今,我们真的还能在一起吗?”
晏启山终于确认她的心意,灵魂快乐得骏马一样神采飞扬:“怎么不能?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我们去注册结婚好不好?”
第66章
晏启山是真的铁了心要不顾一切地和她结婚。但她却不能不顾可能发生的后果。
傅真心如刀割, 表情凝重地沉默着。
晏启山紧张极了,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嫁给我好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傅真摸摸他男人英俊的脸庞,动情地抱住他。她当然愿意嫁给他, 做梦都想和他注册结婚。可国外手续繁琐,时间来不及。
而且, 他要是突然在国外变成已婚身份, 国内那边的情况, 会变得更加棘手。
她不想害三哥从此没了退路。
傅真亲了亲他嘴唇, 笑着推辞到:“我在这里只是短期交流,待不了那么久。”
晏启山偏头避开她安抚的亲吻, 执拗地说:“那就多待一阵子,注册完再回国。”
“那你先亲亲我。”傅真不忍心泼他冷水,也怕刺激他, 于是主动说要,抱着他开始做那事, 让他把情绪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晏启山出了一层汗, 哑着嗓子难耐地取悦她、催促她:“真真,叫我名字,说你爱我。”
窗外雪花簌簌, 壁炉里火光哔啵, 屋内地板咯吱, 被褥里呼吸灼灼。
傅真顺从地仰起脖子, 声音云雀唱歌一样动听:“晏启山, 我爱你。求你饶了我。”
这节骨眼上, 晏启山怎么可能饶了她?
他态度格外强势, 一边粗暴地欺负她,一边步步紧逼她:“说你不能没有我, 说想嫁给我,说你就是喜欢我这样欺负你。”
傅真被逼的受不了,“启山,你别这样。”
但晏启山变本加利,就是要听那几句软话:“快说,宝贝。不然明天别想出门。”
虽然和他同居了很久,听过他无数dirty talk,但傅真一直是个矜持的姑娘,要她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她实在难为情。
见她一直沉默着,晏启山几乎要疯掉,咬牙制造一连串巨大的、令人疼痛的声响:“你不爱我了,所以不愿意嫁给我。”
傅真忍着疼,含泪安抚他:“启山,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喜欢天天被你这样欺负,我想嫁给你,携手过完这一生。”
但这会儿晏启山已经陷哄不好了,“我知道,你现在是骗我,过阵子就会逃走。”
“哥哥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哥哥你清醒过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哥哥你别这样,我、我觉得我好疼……”
任凭傅真软软地叫了一整晚“哥哥”,晏启山楞是硬着心肠,就着巴黎朦胧凄清的夜雪,醉生梦死地折腾到凌晨灯火寥落。
疾风骤雨般的情'事终于暂告一段落。
晏启山怜惜地将她搂进怀中,懊悔地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发疯。”
爱一个人,难免会低到尘埃里。傅真身上被他弄出很多淤青,但还是没舍得怪他,就只小猫似的依偎他在怀里失神地呓语:“哥哥,你又欺负我,我真的好疼。”
晏启山温柔地亲吻她,动作却依然粗暴:“那你和我结婚,不然明天我还这样。”
“……”傅真拿他毫无办法,只能努力放轻松,好让他可以更方便更直接地胡来。
被她这么一默许,晏启山彻底放开。在淡淡的雪光中,在炉火的昏黄微光中,脱缰野马一样驰骋,傅真根本奈何不了他。
其实在一起后,晏启山在这方面一直挺自我挺随心所欲的,从来算不上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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