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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玩赖》70-80(第16/28页)
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但她听不太清那人在说什么。
“什么……小白脸?”
由于醉酒的缘故,叶伏秋说话断断续续的不太清晰。
她抬起头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门缝透进来的灯光,依稀看清了面前男人的模样。
微微有些偏好的眉骨、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精致的下颌线……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思考得有些慢。
是个帅哥。
好像……还有点眼熟……
叶伏秋努力地想要剥开眼前的迷雾看清面前的人,她仰起脖颈踮起脚尖凑过去。
“你是……”
刚刚挣扎的功夫,叶伏秋原本的盘发已经有些散了,脸颊两侧落下来几缕碎发,微醺的双眸弱化掉了平日里的攻击性,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黑暗中,祁醒面色阴沉地垂眸看着叶伏秋一点一点凑上来,温热的呼吸中混杂着淡淡的酒味。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眼前的那张熟悉的脸也越发清晰。
瓷白的小脸不掺一丝杂质,鸦羽般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嫣红的唇瓣微微长合,浅浅吐息……
与此同时,叶伏秋眼前似拨云见雾般看清了面前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祁、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人强势吻住,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两个字也尽数吞没在唇齿间。
祁醒吻得很凶,不同于从前任何一次的吻,没有耐心只有占有。
他单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用力揽着她的腰,膝盖以强势的姿态挤.进她双腿间,将人牢牢掌控在怀里。
肆意占有,攻城略池。
叶伏秋整个人都被禁锢住动弹不得,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过来仿佛快要将她吞没。
她仰着头,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只觉得氧气越来越稀薄,就快要呼吸不上来。
她好像看到了祁醒,还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祁醒怎么会在这呢……怎么会吻她呢……
像是在做梦,但触感又很真实。
叶伏秋迷迷糊糊抬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与此同时,面前的男人仿佛察觉到她快要呼吸不上来,短暂地放开她的唇。
四目相对。
呼吸霎时间被再次狠狠吞没……
……
但他知道,这个人,还会来。
第二天晚上,中年男人照旧来给他送饭。
虽然他们给他的烦粗陋甚至都算不上饭,但吃过东西以后,祁醒有了力气,他再次抓住了男人的袖子。
他努力抬眼,看着对方,颤着声音把话说清楚:“叔……叔叔……报警……”
“你跟着他们……不会有……好下场……”
“我不认识他们。”长相憨厚甚至有些怂包似的男人很为难,他也很紧张,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叶坪偷偷回头,看了眼正对着他的监控摄像头,再把声音压低:“我,我不能帮你。”
“你……”祁醒11岁就知晓地理天文甚至法律,明确告诉他:“这叫,纵容……犯罪……你是同伙……”
“你也会……被追责……”
说完这些,他就没了力气,喘着粗气,好像马上又要昏过去。
叶坪眼神晃动,嗓音里透着无助和恐惧,“我,我真不认识他们,我就是朋友介绍打零工的。”
“我就是一个破开车的。”这句话明显带着被迫卷入风波的痛苦。
“我真不能报警,我要是报警了我……”他话说到这里。
祁醒忽然明白了一切,心凉了一半。
他是个打黑工的,是非法聘用,接活儿之前不知道这里是干这种事的,本以为开车接送人上下山,运送物资饭菜就足够。
谁知道却被卷进了这件事里。
一旦他报了警,他必定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不是被这群亡命之徒率先报复灭口,就是等待警方的二次追责。
“我要是出事。”他咬牙,第二次挥开祁醒死死抓着的手,“我一家老小都要饿肚子了。”
“我女儿才刚要上小学。”
人性。
这是一个陌生人,给祁醒人生上的残酷又重要一课。
书中故事里或歌颂或贬斥的人性,在此刻以最生动的姿态在他面前绽放。
自私和利己,构成了“自己”和“私利”两个词汇。
祁醒恨。
却又实在理解。
转变角度,对方没有任何舍去自身和全家安康拯救陌生人的道理。
英雄太少,人人为己,躲开视线沉默于生死,才是这个世界的旋律。
这座山,再也没有愿意始于援手的希望。
于是祁醒,便开始寻找自我求生的办法。
自那之后,祁醒对他们的凌虐不卑不亢,少了很多反抗与仇视,故作身体逐渐虚弱的架势。
这群亡命之徒接到的指令应该是不许他稀里糊涂地死掉,所以他们对他施加暴力的地方都完美的避开了致命处,就算打狠了,也立刻找人来做伤口处理,吊着他一条命继续玩弄。
祁醒半死不活,那些人也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为了方便他吃饭,拴着他双手的手铐变成了铁链,又换成了绳索,他偷藏了一块绿色的碎啤酒瓶碎片,用摸索的方式寻找系绳的脆弱点。
就这样找准摄像头的监控死角,偷偷的,夜以继日的摩擦,割绳。
最后一次偶然的全山停电,给了他机会。
太冷了,电暖器停一会儿就能冻得人发麻,趁他们因为停电全在隔壁乱了套似的捣鼓临时发电装备,他割开了绳索最里面那层,爆发出破败身体里最后一股力量。
那夜山里下了雪,他跑得嗓子里冒血味,身上也被雪与风刺得很痛。
死寂一般了无生机的森林里,少年逃命的喘息粗重急促。
他早已没了方向感,只知道脚步不能停,停了就是等着被抓回去,被抓回去。
会被折磨死。
在森林里,所有地面的高度都差不多,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正在往下跑,还是在同一海拔的位置打转。
直到他看见宽敞的光亮,跑出了连月光都难以望见的丛林,到了一处略有些高的平地。
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光亮照来,一辆面包车经过,车灯正好扫到了他。
他看了眼那辆车,对上里面叶坪的视线,瞬间拔腿就跑。
“哎!别跑!”叶坪的声音在后面追他。
祁醒踉跄摔了一步,爬起来拼命往前跑,可前面是一片崖。
他走投无路了。
祁醒擦了下眼睛,丈量跳下去的高度,还能不能保证他摔不死,而且能爬起来继续往山下跑。
次日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叶伏秋被晃得偏头皱了皱眉。
昨天喝了太多酒,一整晚都在断断续续的做梦,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太阳晃醒。
叶伏秋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蒙上头继续睡。
就在她即将要陷入深度睡眠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再一次被吵醒,叶伏秋烦躁地掀开被子,由于睡眠不足太阳穴这会儿正针扎似的疼。
她皱着眉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听:“喂?”
叶伏秋有起床气,语气算不上好。
“还没起?昨天又熬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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