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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系统教我钓大佬》30-40(第7/13页)
他双眼禁闭,捏着谢季限的唇渡过去。
唇与唇碰触,血腥味与苦涩的药味混合,何星洲清楚感知到谢季限的身体再回温,他睁开眼睛,看到谢季限还没有醒。
只是唇舌自发寻找苦涩的解药,何星洲想要起身看看解药瓶子里还有没有药剂,双手撑在谢季限肩头,唇舌脱离的那一瞬。
谢季限像是活了过来,冰凉的大掌按住他的后腰,猛地扣向自己,身体紧紧相贴。
何星洲感觉自己像是贴在一块冰块上,他的两只腕子被一只手攥紧,力道之大仿佛骨头都要碎掉。
手腕处的疼痛令何星洲止不住的挣扎,抬腿踢向谢季限时,反倒让谢季限得到机会,翻身将何星洲压在身下。
何星洲抬腿,谢季限同时抬腿将他压下。
全程谢季限都没有睁眼。
发现这一点,何星洲不再挣扎,他忍着疼,大声喊谢季限的名字。
“谢季限!”
“谢季限!”
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冰原上树梢的雪滑落,清清冷冷的,又充满破碎感,可惜无人在意。
谢季限听不清楚,也看不见,他只能根据声音的来源,锁定目标。
“谢季限……唔……”
剎那间,声音消失,谢季限继续舔舐余留的解毒药剂。
很快,解毒药剂发挥作用,身体各处的器官重新运作,血液继续循环,体温上升,谢季限大脑逐渐清醒。
身体还维持着之前的动作,他缓缓睁开眼镜,看着身下被自己禁锢住的人儿,愣在原地。
身下人眼圈通红,眼下泪痕斑斑,双手被他用力按在床头,身上衣服凌乱,领口大开被扯得不成样子,脸蛋陷进柔软的棉被中。
双眼紧闭,明明害怕的要命,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喉咙一紧,声音嘶哑。
“洲洲,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何星洲睁开眼睛,他动了动手臂,谢季限有眼色的松开。
他眼里含着泪,却使着小性子捉弄人: “别叫我洲洲,你都把我弄疼了。”
谢季限的一大优点,道歉的速度飞快。
“对不起洲洲,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了。”
本来前半句话,何星洲满意极了,后半句话,让他用手背抹干净眼泪,瞪圆眼镜问: “你说谁哭了!”
大有谢季限回答不好,就现场绝交的意思。
谢季限轻声哄着人转移话题: “洲洲,我好晕啊。”
或许是剩余的毒素残害身体,解毒药剂完没有还全发挥。何星洲顿时心急: “我看看还有没有解药!”
可惜的是,解毒药剂的瓶子空空如也。
见话题转移成功,谢季限眼底划过一丝暗光,他用手指揩去人儿眼角的泪珠。
暗示道: “或许还有其他的地方有解药。”
起初,何星洲还不明白他的意思,随着谢季限的目光转动,从上到下,落在他的唇角上。
他明白了。
何星洲握住衣角的手指关节泛白,身体不自觉发颤,之前是危机时刻,主动自然没有羞耻感。
但现在,在目光的注视下,红晕从胸前露出的皮肤,向上蔓延,玉润的耳垂艳红欲滴,如夏日的鲜桃,咬一口汁水喷溅。
谢季限见身下人态度软化,更进一步,充分发挥弱势群体的好处,央求着: “洲洲,我没有力气了。”
“就一次,没有下次啦。”
何星洲顾不得自己,连忙答应,闭上眼睛的同时也错过了谢季限脸上得逞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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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来啦!!
昨天答应一位读者宝宝会更新,结果没有更新,让读者宝宝白等了,真的超级抱歉。
所以想在这里解释一下昨天的倒霉过程(真的超级倒霉)。
原定昨晚更新,结果手机坏了,跑前跑后去手机店维修(时间好久),终于修好可以回来更新,高兴的太早啦,又坏了,彻底打不开了。
借了一个备用机准备更新,却无法登录写作助手呜呜呜,所以只能拖到今天了。
真的超级抱歉,让读者宝宝白等呜呜呜。
第36章
玩偶梦工厂8
握住谢季限手臂上的肌肉,挺起身子,后腰悬空,距离床榻大约半掌的距离,献祭般送上自己的唇。
双眼紧闭,身体触感变得格外敏感,感受到碰触,心跳如擂鼓。
谢季限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小蛋糕,他里里外外舔舐小蛋糕的香甜,吞吃掉外层的奶油不罢休,还要品尝内里的夹心。
他睁着眼,近距离观察身下人的一举一动,接吻时睫毛微微发颤,眼皮跳动两下,到底没有睁开。
无知无觉的张口,为了方便谢季限吮吸里面的解毒药剂,主动伸出娇嫩的小舌。
谢季限一边吃着小舌,一边死死盯着身下人,视线灼热像是要把人烫穿。
何星洲不太好受,长久的伸着舌尖,舌根津液积蓄,快要顺着嘴角流出,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无力。
谢季限舔吻的力度渐深,何星洲快要坚持不住,他想要收回舌尖,就在收回的一瞬,牙关被人撬开,连带着甜软的内里也被人吃透。
“唔!”
谢季限的手探入衣摆下段,粗糙的拇指来回摩挲着滑腻的腰窝。
身体本来想要后退,腰窝处的痒意阵阵,何星洲受不住这种刺激,他扭动身体要逃离,反倒将自己重新送入虎口。
浓稠的血腥味与寡淡的苦涩味交融,一同在舌尖上争锋相对。
不是血腥味盖过苦涩味,就是苦涩味压住血腥味。
静谧的室内想起滋滋作响的水声,白色的床单被小范围的浸湿。
无力的推拒如同欲拒还迎,谢季限改握住纤细的腕子为十指相扣。
良久,垂落在地板上的床单摇动两下,谢季限起身,交握的手并未松开,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无神望向他。
谢季限顿觉可爱,俯身在主人家嘴角又印下一个吻。
过后片刻,何星洲才慢吞吞反应过来,他抬手捂住嘴,眼睛聚神,隔着一层雾蒙蒙,闷闷的声音传来。
“不许亲我了!”
谢季限故技重施,他捂住头,装作头痛的样子,假意哀嚎: “我还是头好痛,洲洲。”
烂俗的演技一眼被看穿,何星洲坚决拒绝: “不可以再亲了。”
红肿的唇瓣隐隐作痛,再亲嘴巴万一坏掉怎么办。
谢季限没有反驳,而是陡然俯身埋在何星洲的脖颈里,长叹一口气,语气低沉,像是街头流浪,无人可怜的小狗。
“洲洲,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记得第一次见面是我太傻被人坑骗,狼狈的逃到这间屋子里,我害怕主人家发现我,急匆匆躲在窗帘后面,看着你的背影,我那时就在想……”
何星洲被吸引住心神: “想什么?”
眸色沉沉,专注而深切。
他说: “在想,你连背影都那么漂亮。”
突如其来的情话,青年人的感情热烈直白,让人听着无法自控的红了脸。
耳根通红的何星洲转头看向一边,没有拉严实的窗帘,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到外面浓重的天色,黑沉的夜空没有任何光亮。
房间里两人的身体紧贴,密切的体温相融,谢季限说话时,喉结滑动硌到何星洲的肩膀。
何星洲又歪了歪头。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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