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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机之合》60-70(第17/22页)
是把红玉坊的整座荷荇园都给包了下来。”
他睨着沈逍,“你不知道红玉坊吧?长安教坊之首,歌舞一绝,美人腰软,如何,要不要一起去?反正你今日刚退了婚,也算是恢复了自由身,此时去寻些乐子再合适不过!”
他嘴上调侃,心里却很清楚,沈逍是决计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
岂料沈逍徐行几步,沉默片刻,淡声道:
“好。”
萧佑一时没反应过来,捏着扇子,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沈逍眉眼疏冷,交代道:
“你安排两个舞者,一男一女,少衣,艳舞,隔着帘子。我想看。”
语毕,便继续前行。
萧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愣了会儿,拔腿追了上去:
“我没听错吧?”
“你居然还知道艳舞?不会真是因为退了婚,就一下子放浪张狂起来?”
“要不你还是别退婚算了,这样放浪的你,我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啊!”
“话说回来,人家绵绵姑娘那么好,你退婚干嘛啊?”
“你信不信,这一退婚,萧元胤决计不会放手,你就等着瞧吧。”
沈逍停住脚步,侧目盯了萧佑一眼。
萧佑顿时感觉周围凉飕飕的。
沈逍移开视线,思忖说道:
“你以豫王的名义,给齐王和肃王下个帖子,请他们今夜赴宴。”
齐王?
萧佑有些不解:
“肃王兄也就罢了,齐王正在气头上,我拿这种理由请他赴宴,他定是不会来的!”
沈逍波澜不惊,“不来更好。”
圣上分夺齐王兵权,目的就是为了敲打这个儿子。
这种时候,豫王都肯主动邀约,与弟弟修补关系,齐王若不肯应邀,反倒坐实了怨恨兄长、不服圣裁的罪名。
所以不来,更好。
入夜,沈逍由扶荧护卫着,随萧佑进到艳名远扬的红玉坊。
红玉坊隶属京城外教坊,虽是歌舞寻乐之地,却也是贵族名流方有资格出入的场所。内里崇阁琳殿,彩焕螭头,待转入内庭之后,景致又遽然玲珑雅致起来,泉石花木,皆非凡物。
得知今夜有贵人入园,一路闲杂人等早已被提前清退。
领路的女子腰肢婀娜,轻纱罗裙,玉蝉花钿,始终温柔含笑,将一行引至了红玉坊最为堂皇却亦极为私密的荷荇园中。
荷荇园名虽为园,实则是一座修筑于荷塘中央的水榭。园外桥畔守卫森严,甫一踏上廊桥,便遥闻其间萦迂乐声,清丽婉转,技艺上乘,绝非寻常靡靡之音。
几人跟着领路的美人进入榭内,见数名衣裙单薄的美艳舞姬正翩然起舞。早一步携部属前来的大皇子豫王,此时已喝得有几分醺然,握着酒盏,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朝自己半跪而下的一名舞姬。
那舞姬口衔瓷杯,胸衣半露,以一种分外妖娆的姿态扭着身,微仰过头,乌黑的发髻似坠非坠,抬手提壶将口中酒杯斟满,凑到了豫王面前。
豫王常年偏居南启,何曾见过此等撩拨舞姿,痴痴怔怔地从美人嘴里取过酒杯,口干舌燥地一饮而尽。
周围几名臣属在一旁起哄调侃,抬眼见沈逍与萧佑走了进来,忙放了酒盏,上前行礼。
沈逍视线在豫王的一名护卫身上稍作停留,吩咐萧佑:
“你去陪着大皇子吧。”
自己则走去僻静一角,令扶荧挥退了前来侍酒的美人,在酒案后缓缓坐下。
教坊使提前领了萧佑的吩咐,待贵客入席,便命人放下了客座前悬垂的冰丝纱帘。
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帘,只见流光折耀的舞池中,美姬逐一俯身行礼而退,继而鼓乐声起,节拍逐渐快了起来。
一名体态丰盈的胡姬,踏着节拍旋身而入,扭舞至舞池中间。
她上身衣衫单薄,除却胸前嵌着宝石的皮围布,再无寸缕,下肢短纱轻裹,长腿尽露,眉眼间蕴着热烫情意,嫣笑妩媚。
沈逍移开了视线。
旁边扶荧吓了一跳,忙请示道:
“太史令要喊停吗?”
沈逍摇头,取过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吩咐扶荧:
“昨日交代你的事,去办吧。”
扶荧看了看舞池,又看了眼沈逍,抱拳行礼退下。
沈逍静静饮了口酒,再度抬眼,朝帘外望去。
舞池乐曲的鼓点声越来越急,胡姬扭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发辫上的铜铃光芒闪耀,叮当作响。
不多时,一名身材健硕的男舞者也进到舞池,打着赤膊,舞动双臂,绕着圈靠拢胡姬,与她身体纠缠交叠,不断做出各种大胆的姿势来。
沈逍眸光骤敛,垂目盯向手中杯盏。
半晌,又轻攥酒杯,迫使自己重新缓缓掀眸。
纠缠舞动的男女,目光绸缪,难舍难分,十指交握,紧贴摆动。
再后来,甚至随着鼓点发出粗重的呼吸,唇舌交缠,汗湿淋淋。
“太史令厌恶的,并不真的是身体被人触碰,而是那些触碰,会让太史令想到不好的事……”
“其实,男女之事,若能两情相悦,是极其美妙的……”
“……洛溦那丫头,她在我师父身边长大,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都能接受,都能包容……”
沈逍举起杯,凑近唇畔,将杯中烈酒尽数徐徐饮下。
这时,又有侍者引领着几位贵客,走了进来。
萧元胤的脚刚踏进堂内,顿时停住,盯着场上的舞者:
“放肆!”
他剑眉骤拧,转头吩咐侍者,“还不让他们退下!”
场上的丝竹声嘎然而止,领头的乐首知道萧元胤的身份,不敢怠慢,忙做手势让舞者退了下去。
萧佑从豫王身边站起身,上前圆场:
“啊?齐王兄不喜欢这种舞?没关系,没关系,我让她们换别的!”
一面说,一面传下吩咐,又见肃王和鲁王也来了,上前招呼入座。
萧元胤被引到豫王旁边落座。
豫王刚才正看得起劲,突然被打断,心中甚是不爽。但之前听了谋士劝谏,知道面上的工夫还是要做足,打着哈哈与众人寒暄了几句,又道:
“三弟来得正好,为兄刚才正念叨你,唯恐这次主理会审之事伤了你我兄弟感情!”
他斟了酒,举向齐王,“兄长也是职责所在,还望三弟莫要记恨!”
萧元胤来得也并不情愿,但身边也跟着幕僚,知道这酒不能不喝。
他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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