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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机之合》70-80(第12/20页)
时候让他们见一面……”
书案后,沈逍听到“软肋”二字,展开册页的动作微微一顿。
抬起眼,再度瞥向案角的那个荷包。
浅绛的绸面,绣着小小的一朵栀子。
商户家的女儿,不会不喜欢钱,那日看到星命里的财运,笑得眉眼弯弯。
若说从前高看萧元胤一眼,是因为她曾说过的“倾慕世家风姿,想跟门第高的人结交”,那景辰呢?
因为是那人……
所以,什么都不介意了吗?
扶荧见沈逍沉默下来,循着他的视线瞟了眼。
太史令好些日子没再去看过宋姑娘,病色仿佛恢复了几分,但之前两次吐血的情形,还是历历在目的惊心!
扶荧抱拳请命:
“太史令,要不我去杀了那姓景的算了。”
沈逍缓缓抬眼,墨眸深幽。
扶荧被看得有些心慌,却不惧:
“我就是……就是看不顾那厮胆大包天,拿着玄天宫的俸禄,居然还敢觊觎宋姑娘!”
“烧了一座堪舆署,还不够你闹吗?”
沈逍收回视线,取过朱笔。
“让扶禹按她的交代,把银子送去,再告诉周穆,宋家的事,不必权衡。”
他低声吩咐,笔杆压在食指的白玉指环上:
“她与景辰如何,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第 77 章
广文馆是国子监下面的一个书院, 专供备考进士科的官学士子在考前闭门修读。衣食住行,皆有专人照料。
洛溦听完扶禹所述,长松了一口气。
之前景辰跟她提过,礼部的邱侍郎颇为赞赏他的文章, 想来或许特意找了门路, 赶在开考前把景辰举荐进了官学。
进了官学, 不但衣食起居无忧,还有先生帮忙答疑押题,如此一来,景辰期望考进一榜的机会,又增加了不少!
“那你把银子给他了吗?他……有说些什么吗?”
扶禹道:“我只托了广文馆的人转交,没能进去,说是马上要考试了,不许外人打扰考生。”
洛溦点了点头。
现下备考最为重要,确实不该再多打扰。
她安下心来,喝药也认真了许多。
只是从前遇到毒性反噬的情况,都是直接住进郗隐的药庐, 养个一年半载,现下留在玄天宫中, 虽然鄞况的药也很好,恢复速度却没有在药庐里快。
洛溦时而昏睡, 时而精力稍稍恢复, 惦记着景辰的科考,想起自己迄今拜过的神里,属嵯峨山神最为灵验, 又让银翘做了个神位供奉,一有空就去诚心祝祷一番, 祈愿景辰科考一切顺利。
大乾的进士科考分为三场,每场之间一般会隔开数日。之后放完榜,按习俗,会由皇帝在曲江畔举行曲江宴。
今年因为推迟了考期,而临水的曲江宴又必须赶在天气还不太冷的时候举行,照顾到圣上和皇亲贵戚的宴饮安排,所有考试、阅卷、放榜的时间,都极其紧凑地赶着期限。
下旬的第三日,迎来了进士科的最后一场,一旦考完,考生就能返回家中,与家人重聚,等待放榜。
洛溦午后醒来,用了药,精神稍霁,这时银翘来告,说继母孙氏来了祀宫外,送了些应季衣物,似乎还另有些话想说。
银翘抱着孙氏送来的包裹,禀道:
“玄天宫不许人随便进,我让夫人把她要说的话告诉我,我再转告姑娘,但夫人又好像不愿意,挺为难的,所以打发我上来看看,说若是姑娘身子好些,能去宫门见她一下便去,不然她就回府,让姑娘好生将养身子,不必记挂。”
洛溦了解孙氏的性子,明白定是遇到什么为难之事了。
她更换衣物,下了璇玑阁,去到祀宫外。
孙氏见洛溦出来,忙让婢女把她扶进马车里,挡了风。
又瞧她瘦了一圈,病容未褪,心疼懊恼道:
“本不该下来的!万一又着凉了怎么办?”
她并不知道洛溦为沈逍解毒之事,只道女儿从小体弱,时常风寒落病。
洛溦宽慰笑道:
“没事的,已经好多了,玄天宫里的药都特别好,比咱家以前越州铺子里的最上品都好,母亲不必担心。”
孙氏听女儿语气俏皮,想笑又笑不出来,眉眼苦楚。
洛溦猜了个七八分,“是爹爹……让母亲来找我的?”
孙氏眼眶一红,低了头,捻着帕子。
“从前想来看你,你爹总是不许,说怕打扰你。如今倒好,在家里成日念叨着我,非要我来。”
前几天,宋昀厚其实也被遣来过一次,但祀宫外的侍卫像是领了上峰的吩咐,但凡宋家父子来求见,一律不予通传。
宋行全无奈,只得半逼半叨着,打发了孙氏过来。
孙氏过来,侍卫倒是网开了一面,传了话,是以才有眼下见面的机会。
孙氏定了定神,对洛溦道:
“最近朝廷里翻了天,都在说张尚书和齐王失势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太懂,但如今你爹也受了牵连,说是户部的决议已经下来了,要以失职为由,贬你爹去涿州作州司马。”
“你爹……非要我来跟你说,说他知道这次受党争牵连,被贬难免,但他不想离开京城,一旦外调,就再难有归京的机会。”
“所以,所以想让你去求求太史令……”
孙氏说完,面色愧疚。
她是妇人,最清楚身为女子得不到娘家撑腰,反而要转过去求男方的丢脸与难堪。
换作自己做主,定是舍不得让洛溦去做这种低眉求人之事,但无奈自个儿性子软,又无亲生子女依傍,只能事事受丈夫拿捏,听其差遣。
“母亲无需自责。”
洛溦也清楚这件事定是父亲逼迫了继母。
“可这事……我也求不了太史令。”
上回她借着给沈逍解毒治病挟恩图报,让他压下景辰身世的秘密。
现如今景辰科考顺利,还进了广文馆,可见太史令并没有食言。
自己已欠了这样的人情,又哪有脸再去为父亲求情?
再说,听闻沈逍前些日子就搬回了长公主府,自从雨夜那晚一别,她就不曾再见过他。
孙氏也知洛溦为难。
她原就不想女儿拉下脸去做求人,道: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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