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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机之合》80-90(第10/23页)
也许正是因为被自己父兄逼迫到那样境地,景辰才会选择与她一刀两断。
洛溦抬起头,望了眼晦暗夜穹,将眼角涌出的酸意逼了回去:
“我以后,都不会再去找他。”
宋昀厚该挨千刀万剐,但他说的那句话没有错。景辰遇到了事,却什么也不肯告诉她,转身就投靠了郡主。她和他之间,若连最基本的坦诚相待都做不到,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他既选择了委身权贵,那她……只愿他能得偿所愿,前途无量。
卫延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着的手,低声道:
“你最好别骗我。”
他语气里,有种刻在骨子里的轻世倨傲。
洛溦心中的悲伤顿时转化成愤怒,使劲扭着手:
“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不傻,跟这匪贼相处了一夜,隐约觉察到他对自己,也许不只是想劫色想报复那么简单。
特意跑去长公主府找她,亲完她又让她刺他,她一哭,他就趁机抱她,介意混混摸她,说些什么长厢厮守的鬼话,之后还跑到她哥面前给她出头……
洛溦咬了咬唇,努力让语气显得凶狠: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对我有什么企图!不管你有什么肮脏龌蹉的打算,总而言之,绝对绝无可能!”
卫延沉默一瞬,看着她,“你怎么就笃定绝无可能?”
“你说呢?你这个死匪贼……”
洛溦顿了顿,到底有些害怕激怒他,不敢再骂得太狠,道:
“我虽不是什么名门世家出身,但至少也是讲道德纲常的,你这种……这种背德之人,跟我绝不是一路的。”
说完,忙又用力挣脱了一下手。
卫延依旧凝视着她,指间却仿佛一瞬失了些力,任由她抽出了手。
洛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成功挣开了,连忙往前跑了几步,跟他拉开距离。
转回头,见他靠着巷墙,笠沿下神情难辨。
“你快走吧,别跟着我了。”
看他好像没有再追过来的意图,她急急撂下话,撇了头,拔腿快步跑离了巷子。
寅末,义宁坊解了宵禁。
洛溦从正门回了长公主府,又被侍卫送回了居所。
银翘正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冲上前:“姑娘你去哪儿了!我早上起来没见到你,都要急死了!”
她昨晚也不知怎么睡得死死的,醒来时都天亮了,到处找了一圈不见人,刚想要去禀报太史令,恰撞见侍卫护送洛溦回来。
洛溦洗漱更衣,又休息了会儿,估摸着正门的消息已经传去了沈逍那里,兀自纠结了片刻,起身出屋,打算去主动招供。
到了沈逍所居的猗兰阁,发觉鄞况竟也在,正收拣着药具。
屋里弥散着淡淡的药味。
沈逍坐在美人榻上,一袭雾灰色长袍,玉簪绾发,像是刚早起沐浴过。
洛溦没敢直视,上前裣衽行礼:
“太史令。”
沈逍抬起头,幽幽看了她一眼。
鄞况正准备去看洛溦,见她竟自己过来了,走过去探查了一下她的脉象,表情渐露欣喜:
“郁结的症状好了许多啊!怎么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不会是昨晚你找什么法子发泄了一通吧?”
洛溦听他这般说,意识到前院侍卫还没把自己早上从外面回府的事报过来。
想想也是,毕竟太史令日理万机,总不能因为自己这些小事,一大清早就打扰到他……
思及此,她亦有些后悔找了过来,决定长话短说道:
“是这样的,昨夜我在园子里散步,被匪贼掳出府,刚逃回来……”
鄞况不可置信地“啊”了声,“匪贼?进长公主府?”
沈逍看了鄞况一眼。
鄞况想起刚才处理的那些伤口,猛然呛住,咳了起来。
沈逍看着眼睛红肿未褪的洛溦,淡淡问道:“什么样的匪贼?”
洛溦含含糊糊,“他……他蒙着脸,看不清样子……”
回府的路上,她反反复复纠结了许久。
看在阿兰的份上,她可以放走卫延。
但那人到底是栖山教头目,这次来长安,也不知要谋划什么大事。万一危及到长安百姓,兹事体大,她还是得跟官府说一声!
洛溦斟酌着,向沈逍谏言道:
“我怀疑那人是栖山教的,太史令能不能……跟京兆府说一声,京城里可能有匪贼,让他们防患未然?”
第 86 章
沈逍对上女孩殷切正义的眸光。
半晌, 不紧不慢地“嗯”了声,“我看着办。”
洛溦放下心来,再次行礼:
“谢太史令。”
说完就要告辞离去。
鄞况拦住她。
“等等,今天不是你生辰吗?”
他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瓷瓶, “送你的。”
洛溦接过, 打开瓶盖闻了闻, 只觉香气扑鼻:
“这是什么?”
鄞况指着自己眼圈,“我配的养容膏,独家秘方,下次再哭肿了眼,夜里抹上一圈,第二天起来保准不被人瞧出来。”
洛溦被鄞况调侃,剜了他一眼,收起瓷瓶,行礼致谢:
“谢谢鄞医师记得我生辰。”
鄞况嘿嘿笑,“你嘴上说谢,未免少了些诚意。我这人向来嘴馋, 可惜今日你生辰,按习俗不能让你下厨……”
他转向沈逍, “要不太史令在府里给洛溦办个生辰宴,让我顺便蹭点吃食?”
洛溦见沈逍抬眼朝自己望来, 摇头道:
“不用, 不用,我不怎么过生辰的!”
她转向鄞况,“今日也是我母亲的忌日, 所以我从来不怎么过生辰的,更不要说宴饮什么的……要不, 等下次你过生辰,我做一桌子菜当回礼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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