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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机之合》80-90(第14/23页)
而被哀家看上的身份,如此哀家才能正大光明地庇护你扶持你,不管怎么地违背常理,都不会有人质疑。这一点,你无论如何都必须咬死了,哪怕对着临川,也是如此。”
景辰颌首,“我明白的。”
少顷,太后的近侍王喜瑞从外面进来,躬身上前,向太后低声禀奏了几句。
太后适才刚和缓了几分的面色,顷然阴霾,一掌拍在几沿上:
“简直胡闹!玄天宫监副?”
王喜瑞道:“因只是从四品,又是偏职,太史令有制授的权力,无需通过吏部。”
太后抚着心窝,“这个死丫头,也不知施了什么妖术,把逍儿勾得五迷三道的,之前明明是打定主意要跟她退婚的,如今退婚的谶语一直不出,还做了玄天宫的监副,难怪从前会投靠张氏那贱人,都是一样的货色!”
她心头气急,看了眼景辰:
“哀家当初就不该心软,听了你为宋行全求情的话,饶他性命,合该趁着清理新党,给他安个诛族的罪名!”
景辰忙起身请罪,“娘娘息怒。”
太后平复了下情绪,想着景辰曾在流亡中受过宋家恩惠,道:
“你既与宋家人相熟,就去劝劝那丫头,让她离逍儿远远的,否则别怪哀家不留情面。”
~
洛溦跟着内侍官进到承极殿内,朝上行礼:
“玄天宫监副宋洛溦,参见陛下,叩谢陛下天恩浩荡。”
永徽帝倚坐在龙椅上,抬手示意平身:“起来吧。”
他最近也不知是否为党争所累,身体时常病弱乏力,此刻刚跟虞相以及几名六部重臣议完事,神情难掩疲惫。
但这个宋洛溦,他还是想见一下。
洛溦之前并不知道圣上会召自己面见,好在昨天刚熟记过玄天宫的六署要务,也是能说个一二的。
她按照昨天记过的近日事项,逐一朝上禀述,大致就是新历法修纂进度、元庆宫择址卜算等事宜。
永徽帝判研打量着垂首奏述的洛溦。
当初新党失势,宋行全随即就被张家选中当替死鬼,因此皇帝曾让沈逍尽早解除婚约,以免受岳家祸连。
后来这宋家女儿又在紫微台为齐王作证,京中官眷议论纷纷,传言她与齐王纠扯不清,贵妃更是因此对宋行全生了杀心,不惜落井下石要定其死罪。
偏这时,倒是太后那边出了面,保下了宋行全性命,改罚贬去涿州。
能让太后做出这种退让的,在永徽帝看来,也就只有沈逍他自己了。
所以说,之前是因为被张贵妃逼迫着,心生叛逆,才执意要与这女孩退婚?如今宋家被新党放弃,没了牵连,反倒不介意留在身边了?
皇帝是男人,倒不介意沈逍身边多几个红袖添香的美人,但他也曾在上巳宫宴见过洛溦为父解围的一幕,记得这丫头除却一副好容貌,还颇伶俐有胆色。
美人是好,可若心机太重,甚至如传闻中所言那般,在沈逍与齐王之间挑拨生事,那却是留不得的。
大殿之上,洛溦奏述着六署要务,心思却亦有些飘忽。
脑海里,终是想起了黑船之上,陈虎那段略带猥琐的讲述——
“从榻底下望出去,我看见一男一女进了屋,男人的靴子上用金线绣着只长了角的狮子,估摸是个武官之类的人。”
“那女的,是被那男的抱着进来的,赤着一双脚。”
“女的似乎不愿,软绵绵地被抵在了墙上……”
再之后的话,因为实在不堪入耳,她便紧捂了耳朵,躲在景辰臂弯,没再往下听。
可她记得清楚,陈虎讲完故事之后,有那么一刹那,她感觉到景辰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身体僵滞,仿佛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念头攫住了心神。
那时她以为是两人靠得太过亲密,他或许情难自禁,才会那般反应。如今再回头细想,两人彼时相拥已久,景辰不可能偏赶在陈虎讲完故事的那一刻突然情动。
一定……
是他听到了故事里的什么内容!
陈虎跟自己一样,不知道长角的狮子是意喻天子的神兽,但景辰肯定懂的,所以后来才会画了那只甪端,压在书桌上。
他一早就知道,故事里的男人是当今圣上。
而且……自从那天下了黑船,他眉宇间,就一直笼罩着怎么也抹不平的忧愁。
洛溦想着心事,原本记得滚瓜烂熟的奏报内容,变得磕巴起来。
一旁的扶禹见状捏了把汗,悄悄在旁边给她递词。
洛溦回过神,忙捋了下思绪,把先头的话重新接上。
却不知,永徽帝瞧见她磕磕巴巴的走神模样,反倒放下了心来。
待她禀完,倚在龙座上咳嗽了会儿,抬手摁了摁发痛的额角:
“好了,既已领了职,以后就恪尽职守,好好侍奉玉衡,侍奉太史令便是。”
洛溦行礼谢恩,退了下去。
扶禹陪着洛溦出了殿,擦了擦脑门的汗,小声道:
“刚才怎么忘词了?昨天明明都能倒背如流了。”
洛溦心绪缭乱,“刚才谢谢你了。”
两人退至殿阶,由宫侍引领着从廊桥西行,走到甘露台附近时,远远瞧见太后身边的内侍王喜瑞站在台檐下。
洛溦从前在王喜瑞手里吃过苦头,避之不及,缓了脚步,准备吩咐宫侍改道。
可就在这时,王喜瑞身后又走出一人。
步履温文,清举如竹,一身寻常士子缁衣不掩其一身风姿,临风而立。
洛溦的步子,停了下来。
王喜瑞快步上前,略显敷衍地对洛溦行了个礼:
“宋姑娘,景郎君有话跟你说,请吧。”
洛溦抬眼,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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