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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机之合》80-90(第19/23页)
本王愿意让你考虑我。”
洛溦垂了眼,“我不信那些话。”
萧元胤道:“我起初也不信,他既有了你,又怎能做出那种事?但这种出身低微的男人,又往往是官场里最不择手段的,因为他们没有退路,只要能向上爬,便无所不用其极。”
凑近了些,“我母妃向来对宁寿宫盯得很紧,说景辰夜里在那儿留宿过,还有好几次被瞧见皇祖母摸他的脸。”
洛溦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住口!”
她想辩驳些什么,可又说不出话来。
景辰刚才,由始至终,都没有解释过他跟太后的关系。
向自己打听庆老六的事,多半……
也只是为了帮太后掩盖当初洛水嫁祸的人证。
萧元胤凝着洛溦的脸色,把酒囊递了过去。
“喝一口?”
怕她嫌弃,“我都是直接倒嘴里的,没挨着。”
洛溦看了萧元胤一眼。
能帮他翻案的人证,她明知道在谁手里,却不能相告。
又或者,齐王其实早就知道那件事背后的人是他祖母,却也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他和她,还有景辰……
好像世上每个人全一样,都总会有无能为力,身不由己的时候。
洛溦接过酒囊,仰起头,咚咚喝下几大口。
一口气没顺过来,呛得眼泪直流。
萧元胤笑了起来,伸手拍她的背,“你这小野猫似的……”
正说话间,一艘流金耀灿的宫舫驶近过来。
船头琉璃风灯将周围水域照得一瞬明亮,映在了齐王和洛溦的身上。
宫舫船头,豫王扶着船栏,俯身笑道:
“我说三弟怎么坐小船走了,原来是佳人有约啊?”
语毕又转过头,瞥了眼身畔素袍当风的沈逍,表情微妙。
洛溦抬起眼,看清对面画舫上的人,吓得打了个酒嗝。
太史令不是去泾阳了吗?
怎么会……突然来了曲江宴!
她隔着水雾与琉璃灯,与沈逍冰冷的目光对视一瞬,霎时又是一阵咳嗽。
自己在麟符殿胡诌的那些玉衡天启,该不会……
已经被太史令知道了吧?
豫王如今正是踌躇满志之时,自是不愿放过拉拢新科进士的机会,此刻摆出皇长子姿态,派出侍从,邀请艇上诸人去宫舫赏灯。
士子们受宠若惊,却得知舫中还有女眷,不敢真作逗留,上了甲板向豫王行礼问安后,便各自退去。
唯独景辰身份不同,既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又听闻已内定了中书侍郎之职。豫王亲自携了手,引入舱内,道:
“舱中女眷从前皆与景探花见过,无需过分拘礼。”
宫舫之中明亮宽敞,内里与殿室无二,雅致堂皇。
垂挂藕合色纱帘的凸窗旁,长乐公主手摇绢扇,斜靠在美人榻上,另两名女子站在窗前眺望湖景,闻声皆抬眼望来。
洛溦望见长乐,又越过她身后的窗棱,瞄了眼依旧在舱外凭栏而立的沈逍,想着自己打着玄天宫旗号干的事必是已被公主哭诉给了她的表哥,心里越发七上八下。
萧佑这只花狐狸也在,走过来看了眼齐王,又看了眼洛溦,笑得意味深长:
“堂兄是特意去寻宋姑娘了?”
萧元胤有心帮洛溦遮掩,从她手中取过酒囊,低头拧好囊塞,语气泰然:
“是,我去寻她,然后瞧见探花郎的船上热闹,就一同去凑了凑。”
他收好酒囊,转向洛溦,“要不要去旁边岛上走走,散散酒气?”
萧佑拦住他们,“别走啊,今日难得碰见,怎么也得好好聚聚才行!”
他合起扇子,环视左右,提议道:
“要不大家一起玩局游戏如何?”
闵琳年纪小,玩心最盛,闻言从窗边走了过来,“佑表哥想玩什么游戏?”
萧佑拿扇柄支着下巴,寻思难得把齐王和洛溦双双留下了,怎么也得想法子把沈逍弄进来,方有热闹可看!
但那家伙性子冷清,玩什么都有拒绝的理由。
萧佑想了想,道:
“上回上巳节,宋姑娘曾与鲁王和景探花比赛过筹算,不如……”
“谁要玩那玩意?”
长乐摇扇哼笑道:“我们又不是玄天宫的,算不来,难道就坐在旁边干看?”
她正翻来覆去记恨着之前洛溦在麟符殿的羞辱,哪里还能再给她显露的机会?
要不是现在大皇兄和齐王都在,她说什么也要好好责罚这个死丫头!
长乐摇着绢扇,“要玩就玩双陆吧,大家都会。”
大家都会,除了那个乡下丫头!
她看着萧佑:“不是有种三轮定胜负的多人玩法吗?你做博令官,这里所有人一起对局。”
到时候输的,就只有宋洛溦!
一旁豫王拉着景辰说完了话,正转过身来,听到要玩双陆,微微皱眉:
“双陆?那不是姑娘家才喜欢的吗?”
长乐本想反驳说京中世家子弟也爱玩双陆的。
可转念想起自己这位大皇兄早年就被送去了穷乡僻壤的封地,指不定跟那宋洛溦一样,也不会双陆。
他如今势头正高,又得了长安和东三州的兵权,连外祖家都不敢对他小觑。长乐身为皇女,将来一世浮沉都仰仗未来天子,平日再骄纵也是不敢轻易得罪实权兄长们的。
遂把话又咽了回去。
萧佑思忖片刻,“那不如这样!船上女客刚好四人,适合对局,我来做博令官。对局的四人,再在男客中选一人做自己的酒官。凡输一局,酒官就罚饮一盏,喝什么由赢者决定,十局后再加罚一次,如何?”
全部一起玩双陆的话,沈逍那厮必然不会参加,如此强行捆绑,他怎么也逃不脱。
萧佑支着扇子,狐狸眼笑得狡黠。
豫王对拼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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