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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老婆今天怀崽了吗[快穿]》70-80(第10/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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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宴闭着眼, 眼底有一层阴影, 看上去?有些疲累, 南解乌想了想,还是问道:“陛下这串珠子?倒是特殊。”
赵宴睁开?眼睛看向他:“你?也这么?觉得?”
不知是不是南解乌的错觉, 他看见赵宴天生下撇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连带着冰凉的黄金面具都变暖了。
看来是重要的人送给他的东西了。
莫非赵宴现在?就喜欢上沈言深了?
时间?线在?南解乌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他状似无?意道:“听?闻誉国公世子?沈言深对宝石很?有研究, 曾经代表国公府为陛下进献过各国珍宝,莫非是他为陛下献上此物??”
赵宴上翘的嘴角很?快放平了:“什么?人?没印象。你?身为南迦公主, 谈起这种人倒是如数家珍。孤送给你?鞭子?,倒不见爱妃如何感怀。”
南解乌:“……”
赵宴盯着他的眼睛, 拿起他的手去?摸珠串内部雕刻的字体。
南解乌认真地摸了一下,沉默了。
他看的医书和防火图都是用的南迦语, 所以不会有沟通障碍。
……简而言之,他不认识庆朝字。
他、不、识、字。
南迦猛然被自己是文盲的痛苦冲击, 他呼唤脑中的系统,结果系统说?这根本就不是庆朝字,它?也不认识。
两人都懵了。
“此物?乃孤天命之人所赠。”赵宴自顾自捏紧手串,“上面写的是她送给孤的谶语。孤很?喜欢。”
南解乌只能冲他微笑:“看来这位天命之人也是异族人呢。”
赵宴:“你?说?的没错。孤曾经发过誓,若是有朝一日能够迎娶她,必不顾朝中大臣,将她立为皇后。”
庆朝有规定,异族女最高为贵妃,不能为后,看来赵宴真是爱惨了。
【白月光剧本啊这是。】005感慨道。
南解乌:“这白月光便?是沈言深?”
005:【不知道,原著没教啊。】
南解乌:“……”
话题很?快被揭过,南解乌被恩准穿着衣服,一并抬进了帝王居住的未央宫。进宫这些日子?,还是第一次来到庆朝帝王的居所,假山流水,花柳座雕,琼宇碧楼,应有尽有,一眼望不见头,比他们南迦的宫殿奢华多了。
南解乌什么?宝贝没见过,此时仍不免感慨庆朝的强盛。
皇帝沐浴自然与?小小贵人不同,有专门的浴池。小侍们端着热水盆,佝偻着身形不断送进送出。
池里烟波缥缈,水汽腾腾,赵宴闭着眼靠在?池壁上,身后传来脚步声,只以为是哪个?小侍。眼见着许久没有动静,他睁开?眼:“新来的东西,伺候沐浴都不会?你?从前?的教习大侍是谁?”
背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香味袭人,陡然靠近,似乎一池清水都染上了香气。
“陛下息怒,奴从前?没有服侍过他人。若陛下不喜,奴先去?学学如何去?伺候别宫的娘娘……”
赵宴猛然回头,伸手一扯,南解乌避闪不及,被他拉入池中,溅起一池水花。
赵宴将他拉起来,手指按上南解乌被水呛到绯红的眼角。
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毛病,洗澡都戴着面具,不过倒是换了软一点的皮面具,轻轻覆盖在?脸上,似乎一揭开?就能看到掩藏在?底下的秘密。
“伺候别宫?爱妃伺候孤一人便?好,何时又有别宫的娘娘?”
南解乌被水浸湿的面容在?面前?发着光,大概是因上次的事不服气,赵宴此时的目光侵略性相当强,南解乌咳出水,看着赵宴戏谑的神情,瞬间?激起逆反心理,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
“远的不说?,单现在?的宫里,就有李贵人,苏嫔,闻妃,以及若干没有封号的侍妾。等日后若是有陛下心仪的进宫,奴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南解乌靠在?赵宴的怀里,状似叹气地朝他敏.感的胸膛吹了一口气,赵宴果然僵住了。
他的肌肉微微绷紧,像是被激起了那一天的回忆。
贵人的手指带着细细的茧,却又因养尊处优而显得柔软,刚劲与?柔软相结合,把赵宴浑身上下那一点小套路都摸得透透的了。
“既如此。”赵宴喉结滚动,将南解乌揽在?怀里,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帝王、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孤便?封你?为妃,赐封号,淑。”
南解乌:“……”
南解乌指着自己:“淑?”
赵宴:“孤一言九鼎,回去?便?拟旨。日后不必再?自称奴。”
南解乌:“。”
好吧,你?觉得我淑就淑吧。
肌肤相贴间?,赵宴更能感觉到新任淑妃平坦的身体,他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也无?从比较。只觉得淑妃这般,未来喂养皇儿会有些艰难,不过关系不大,有奶娘在?。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他真与?南解乌有了皇儿……
思绪翻飞间?,赵宴想到自己好死不死动也动不了的腿,有些烦躁。他恨死了自己不是个?正常男人,没办法把怀里的美人好好占有,这会儿只是想一想,便?有些心灰意冷,生出些暴.虐来。
只是这样抱了一会儿,南解乌便?把赵宴转过去?,边为他清洗身体,边暗暗松了松自己被压坏的骨头。
赵宴习惯让人伺候擦背,不过由于?身体残缺,所以下面都是自力?更生,南解乌擦着擦着便?颇为豪放地顺了一把。赵宴瞬间?绷得像是一把弓,在?水波中扯住他的手,“你?!”
“陛下,你?抓疼臣妾了。”
赵宴放了手,南解乌装作疼痛地揉了揉手腕,也有些失望,还是不行啊。
看来还是需要别的刺激。
……
来到内室,南解乌很?有先见之明地屏退了众人,将经过医者检验后没什么?问题的汤药端来,放在?一边。
赵宴坐在?床上,看着南解乌身着中衣,忽然掏出了白天给他的那根鞭子?。
鞭子?通身漆黑,细看颇为狰狞,被南解乌洗得干干净净,皮革泛着黑亮的光泽。
赵宴忽觉出不对劲来,就听?南解乌凑近他,在?他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赵宴越听?脸越黑,怒极反笑道:“你?倒是大胆,把这混账东西给孤丢出去?!”
“真的不好吗?”
南解乌半压在?赵宴身上,制住他挣扎乱动的身体,盯着那双愤怒到泛着水光的眼睛道:“嬷嬷要臣妾好生伺候陛下,臣妾便?把防火图都背下来了。从前?读书的时候,连先生都说?过,臣妾是个?不可教之才,如今为了陛下,臣妾也成了承受知识苦海的读书人了。只是臣妾这读书人,中不了举,做不得官,只能陪着陛下……”
人家读的是圣贤书,你?读的那叫什么?书!
赵宴觉得南解乌这话颠倒黑白着实可恶,却又觉得他的表情分外正经认真,喉结急促滚动几下:“若是孤不愿意,爱妃莫非要强迫孤吗?”
南解乌笑了,拿鞭子?勾起赵宴的下巴:“便?是强迫又如何?陛下不愿意被臣妾强迫吗?”
那双明亮如星的眼中犹如烈火灼灼,烧得人连灵魂都滚烫起来,便?想不管不顾,把那礼义廉耻、三书六礼全部抛之脑后,只顾得上一瞬的欢乐,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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