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老婆今天怀崽了吗[快穿]》【番外完结】(第9/20页)
他坐在轮椅上,被众人环绕起来,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一点光洁饱满的额头,下巴绷得很紧,隐隐不耐,表情透露出几分阴鸷。
南解乌被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吸引去了注意力,这个残疾男人的手很漂亮,修长有节,青筋从手背蔓延,一直流入折好的漆黑衣袖中。
他入了大概半秒的神,那男人却似有所感,抬起头,露出了那张英俊阴冷的脸,灯光半明半暗地打在他脸部骨骼上,眉宇压得相当低,整张脸被勾画出冰冷疏离的轮廓,眼神如同看向猎物般,凌厉地射过来。
……长得也不错。
南解乌对上他的眼神,轻轻挑了挑眉,男人原先冷淡阴冷的目光略微一顿,漆黑如墨的瞳仁突然折射出了一点怔愣的光,眯起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只是对视一瞬间,南解乌就确定了,他微微勾起唇,知道自己的外貌如常那般无往不利。
他端起酒杯,在一桌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注视中,走向了那个角落里坐着轮椅的男人,走近一看,男人脸部的骨骼走势更加清晰,也显得更为冷峻无情,但那双眼睛,始终放在他的身上。
南解乌穿过半个酒吧,俯下身,笑意吟吟地看向赵宴。
“喝一杯吗?”他随意问,没关心男人旁边那些人为什么会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男人没说话,他已经放下酒杯,双手微微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只是双眸透出的微亮光点,诚实映照出对面少年的姿容,一动不动。
南解乌笑道,“我看你坐在这里,似乎很无聊,正好,我们那边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惩罚是找人亲吻三十秒,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男人看着南解乌,他忽然张张唇,说道,“赵宴。”
南解乌顿了顿,他听见男人用低沉优雅的声音,一字一顿认真重复,
“我叫赵宴。”
“过来,”他伸出手,黑眸复又幽深而不见底,“我会给予你所想要的。”
南解乌被他的眸色吸引,恍然觉得那是一处深邃而危险的黑洞,他缓缓勾起唇角,眉梢被趣味的笑意所充盈。
那天晚上,南解乌不仅得到了一个吻。
还有了一个,身份神秘的金主。
*
南解乌后来承认过自己当时的行为很有可能是因为酒精上头。
不然他一个随性自由的人,怎么会甘愿招惹一个当场最不好惹的家伙。
郁闷之余,赵宴推着轮椅过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吻,“饭都做好了,来吃吧。”
南解乌回神,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脸,有些疑惑,“我让你做饭,你就真做了?”
“嗯。”赵宴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和动作完全不如言语表现出来的那般松懒,他盯着南解乌,有些执拗地拉着他,“去尝尝。”
南解乌只是恶趣味上头,想试试为难金主,没想到赵宴居然真的愿意做这种事。
要是让他的秘书看见,又该用眼神谴责南解乌了。
“大老板,你为什么总是围着我转啊?”南解乌推着赵宴去餐厅,语调拖得很长,懒洋洋又含着点不太鲜明的笑意,“我看你的生意也不要做了,干脆嫁给我,做个普通的家庭主夫。”
他随口瞎说,又想看看赵宴的反应,低下头,却看见赵宴攥着衣服,耳朵和脸一片通红。
“……不可以。”
他的黑眸闪躲着,最终抿唇说出这话来,很认真,“我得养家。”
南解乌顿了顿,忽然觉得这个严肃的瘸子挺可爱。
他想起第一天见面,两个人看对了眼,洗完澡就滚在一起,赵宴隐忍臣服的姿态让还是第一次的南解乌控制不住地拖着他两条残废的腿玩弄,直到赵宴沉沉睡去,南解乌把人抱住,赵宴下意识抖了一下,却又嗅着他的气息,安分地窝在了他的怀里。
那时候南解乌就想,这个看起来有点厉害的瘸子怎么这么乖啊。
后来相处更久,他才发现赵宴的乖是假,戾是真,他的脾气总会莫名其妙发泄在别人身上,在工作上他是个雷厉风行让人害怕的总裁,在外面他向来是个没人敢惹的阴沉货色,只有在南解乌面前,他才会收敛了一身尖刺,把最柔软的内里露给他摸。
可南解乌清楚,赵宴是暴躁而不安的。他知道他睡去时,赵宴会从怀里钻出来,一遍又一遍地用手临摹着他的五官,疯狂一样在他的身上亲吻;也知道赵宴曾经找到过他的几个追求者,让他们在南解乌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学校里出现的流言流语,赵宴总是比他先知道,一晚上过后,就像是被台风刮过的海岸,除了死寂什么都不剩。
甚至于南解乌的人际交往,日常生活,都在被赵宴逐渐渗透,这个人,意图掌握南解乌的一切。
赵宴不好招惹,南解乌如果想要拥有像以前一样自由随意的人生,就该及时止损,他这样想过,也这样做过,买了一张飞机票潇洒跑到外国去,结果在第二天打开酒店门时,见到等了半夜、抱了一大束鲜花,小心翼翼看着他的赵宴。
南解乌那时候怎么想的?记不起来了。他记得自己抱过鲜花,也把赵宴带进了屋。
自此之后,赵宴便不再做那些会让南解乌冷淡他的事,他只是越发偏执,甚至开始学会了对南解乌发脾气——但南解乌发现自己挺喜欢,他乐衷于看赵宴发火,再去把他哄好,这种能够掌控恋人心情的感觉让南解乌乐此不疲。
真是没救了,看来他也是变态。
南解乌家里情况很特殊,虽然家里有点小钱,却总是不被待见。他爸不喜欢他,他妈早早成了骨灰,南解乌很小的时候学会了看人脸色,他喜欢喜怒很简单的人,就像赵宴那样。
在和渣爹吵架被关禁闭的那个晚上,南解乌从别墅的高墙上跳了下来,光着脚直奔向赵宴的居所。
赵宴洗澡洗到一半急匆匆迎接他,南解乌看见他湿透的发尾,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好像人生里从没有这么开心过,捏住他的下巴吻上去,很色.情地在赵宴下唇上咬了又咬。
“你是狗吗?”赵宴忍不住蹙眉,他的嘴唇破了皮,罪魁祸首却只是高兴地舔了舔。
“可以是啊。”南解乌魅惑地笑了,赵宴再也没能移开眼睛。
“我讨厌我爸。”
做完爱后,南解乌躺在赵宴满是咬痕的胸膛上,捏着赵宴的手指,懒洋洋地说道。
“嗯,”赵宴亲他的额头,声音低沉,有点冷。“我让他消失。”
南解乌那天睡了一个好觉,他梦到了从没梦见过的母亲,母亲给他一束花,揉了揉他的脑袋,转身重新融入了永恒的黑暗。
那之后,他的渣爹就很少出现了,南解乌没去关注,只是很久后发现自己家老宅的别墅被拍卖,以一个极低的价格被赵宴送给了他。
不知不觉,他和赵宴在一起,已经这么多年了。
南解乌坐在餐桌边,吃着赵宴给他做的食物,咽了下去,心中叹出一口气,这次为难是不成了,赵宴做得很好吃。
“喜欢吗?”赵宴直直盯着他。
“还不错。”南解乌笑意盈盈地给了他一个吻,“我很喜欢。”
赵宴眼神暗了暗,南解乌怎么会不喜欢,毕竟这是严格按照小男友喜欢的口味做出的食物,不过他不需要知道。
赵宴比南解乌大十岁,南解乌还在上大学,享受着同龄人的鲜花与掌声,他却已经是老男人,这个认知让赵宴时不时陷入焦虑的桎梏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