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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县令的她跟叛国的奸臣好像啊》80-84(第16/18页)
上扬,可看着眼前人的惨状,眼前总闪过微生琬琰的尸身,他又压下了戾气,别开眼。
“命这种东西,我从小就领教过了,从来都是没有为什么的。”
奚玄用手指擦去嘴角粘稠的血液,搭在冰冷的地板上,“今日之后,外人会更信此事,岱钦.朝戈多疑,会反复推敲,最后才确定我是真的不可能再被桁朝接纳。”
桁帝:“所以,你认为他会拉拢你,基于他当前在羟族的处境,似乎也的确缺个谋士,可这样就会让他冒险来见你?此人歹毒狡诈非常,虽然年岁也只比你大几岁,却是从小参与帝国要事,那些歹毒布局次次有他的参与,包括滇边之事你觉得,他会如此糊涂?难道如我那愚蠢的儿子一般,对你心生旖意?”
奚玄皱眉,淡淡道:“他的处境并不只是不被贵族接纳,被哈日尔等王子嫉妒忌惮,源头在于他本身就是杂血。”
桁帝皱眉,“他母亲是我桁朝人?”
“不,他父亲才是桁朝人,母族是羟族人。”
“当年,两国还未交战,两边各有贸易经商,他的父亲售卖药材,因羟族那边所处草原,资源匮乏,尤缺草药,所以这个买卖十分兴盛挣钱,有了钱,瞧见出身卑贱且牧民为生的羟族姑娘就起了哄骗之心,有了首尾,后来自行回家,却是辜负了对方,那姑娘许是天真,竟一腔热意追到了桁朝,那会,已有孩子,那个孩子就是岱钦.朝戈。”
“那一年,两边已经开战,死伤无数,母子俩受了排挤跟攻击,但那个男人始终不肯露面,最后被浸猪笼了。”
“但不知为何,岱钦.朝戈活了下来。”
奚玄的语气特别冷漠,像是在说稀松平常的小事,“后来他归了羟族。”
桁帝:“羟族,是以父血为重的好战种族,所以,他融入的过程必然冷血非常。”
奚玄:“若无功绩,何来上位,于是没过几年,就有了滇边瘟疫的事。”
桁帝眉目一凛,“那男人是滇边人?”
奚玄:“我怀疑是,哈日尔有次提及他身上有股药味,跟我身上的一个味。”
桁帝一时静寂,瞧着她,仿佛在问:这种生活琐事跟日常言语,乃至她从中得到的、连羟族人内部都未必都知道的秘密,她怎么知道?
奚玄垂下眼:“陛下,您既知道我不是奚玄,那我总得是个什么别的人吧。”
“拢城,我本就不是第一次去了,而且待了挺久。”
“我去过那个乐园。”
“他看过我数十次房事,我也瞧见他被哈日尔上百次羞辱。”
“说起来,当时在我们彼此眼底,对方都是最卑贱的人物吧。”
年代久远,桁帝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事对上了,但最近精神常昏聩,一时想不起来,他只知道这件事,他不太愿意听,尤其是这人长得跟那人太像。
又是桁朝子民。
“你是想用这个秘密去要挟他?哈日尔既然知道,羟王跟其他贵族自然也知道,至多被大军之人知晓,动摇军心,但动摇不了其根基,他的能力太强,羟王不会轻易放手。”
奚玄忽然笑。
“所以啊陛下,我已设好前半局,真正开始的密信,以及哈日尔的死。”
“您要知道三件事,第一密信里可见我跟他私交往来,但知识我单方面寄出,其实他并无收到,然,在此之前他为了污蔑我通敌,其实也私下传密信给我,以捏造证据,所以,不管我们两人的信能不能对上,都可以让彼此那边的人坚信我们有所勾结,第二,当年我能逃出乐园,没有惨死于井下,是因为哈日尔让他负责杀我,但他没能下手。第三,哈日尔死了,死在我手里。”
“就这三件事,足够他成为羟王日后绝对不能容他的要害,因为他也得稳羟族内部大贵族们的意志。”
桁帝:“不能现在就把这些秘密告知羟族?”
“不能,因为就算羟王知道也决意要杀他,那也是日后灭掉桁朝的事,唯一的可能性就算岱钦.朝戈自己来找我,要现在借羟族杀他,不可能。”
桁帝不得不承认这个推敲是真的,因为若他是羟王,也不会这么做,会忍到最后那一天。
“不过,这是阳谋,岱钦.朝戈也会提前预判到这个结果,知道自己再努力,一旦我把这些事捅出去,哪怕我被桁朝唾弃,他也必死。”
“所以,他会拉拢我,或者提前杀了我。”
桁帝:“如此,他的确大有可能亲自来找你,但如果为杀你,他未必亲自来,主要还得让他认为得拉拢你才行,凭什么?”
奚玄低下头。
“凭他手里也有拿捏我的秘密,会认为我再无回天之术,不可能被天下人接纳,只能去他身边。”
桁帝:“什么秘密?”
“他见过我弑父。”
奚玄笑了,“其实我也是从他当时突然放了我才想到——他毁滇边,就是一心想杀其他父,只是一直失去他的踪迹,不知到底成功与否。”
她一直记得自己乱刀砍死那个男人的时候,对方从黑暗中走出,那双瑰丽如墨绿宝玉的眸子里很深,但充满震撼。
那眼神之焦灼,仿佛要将她吞没。
最后,他放了她。
这么多年,她也只想到:他是遗憾,心里有遗憾,所以对她弑父跟彼此相似的遭遇有了认同。
这才做错事——放了她一命。
“所以,他如果知道我手里,有他的父亲。”
“他一定会来。”
“跟我完成交易。”
“他不会有其他选择的,陛下。”
“这一局,我一定能赢。”
她在地上摩挲掌心,血液不断涂抹上去。
岱钦.朝戈,也一定会死。
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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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 为祸者,吸人精血,若入人间, 必是卑贱淫辱不堪之辈。
她的父亲曾经这样骂过她。
“你在不甘什么?若不是有我养着你, 你能吃饱饭?早该入了那勾栏瓦舍做那妖精行当。”
她始终记得那老实朴素仿佛悬壶济世的医者父亲指着她的鼻子辱骂。
于是在被其真的送进乐园后,岱钦.朝戈忽然这般说她,她焉能不记仇呢?
多年后,在桥头上,她看着流水倒映光月,也见他踏步如过山海,提刀森寒。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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