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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徐徐荼之》20-30(第5/19页)
样嘛!”沈浓几乎是咆哮着,公放声刺耳,要击穿屋顶似的,“你以前那叫date,约会而已,你现在这叫什么,叫相亲!叫联姻!搞大了是要嫁人的。”
徐荼被她这气急败坏的模样逗笑,安抚道:“你放心沈能能,我就算跟沈凌订婚了,也不会影响你们家什么的,徐家未来听谁的还不一定,万一徐清源他爸爸上位了,第一个就是把我扫地出门,他又捞不到好。”
徐荼说的太自然,仿佛根本不是在讨论自己的人生大事,而是吃喝拉撒一样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沈浓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跟他啊,你和我又不一样,我没得选,但是你有徐先生,有他在,哪里需要你去搞联姻这种事情。”
沈浓说的这句话,是她周遭的所有人内心的想法。
江一一,徐清源,段严章,甚至并不那么熟识,却知晓徐家有联姻计划的人。
这是徐荼第一次认真和她的朋友们去聊这场看起来根本没有必要存在的选择。
“爷爷只是需要我的一个态度而已,我知道徐家太多的秘密,不能变成无法掌控的鹰,只能做安于被圈养的鸟。”
爷爷根本不在乎她会嫁给谁,只要不是徐又焉,是谁都可以。
她握着徐家那么多的秘密,她替爷爷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需要变成徐又焉的一个钳制,也需要被徐这个姓氏,一辈子牵绊着。
所以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也是如此。
既然不能是徐又焉,那就和谁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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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小年的前三天,徐荼和孙载怡一起飞回了京市。
算下来,从上一次离开京市到这次回来,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二年。
接机的是孙载怡的表哥孙醇,据说目前在某国企任职,做高管。
开了辆奔驰商务,看到徐荼长腿长发推着行李箱走来,眼睛看的都有些直。
说起话来,带着几分官家子弟的阔气。
“小怡好多年没回来了,这位美女是谁,也不介绍一下。”
“徐荼,徐又焉的妹妹。”
一句话,孙醇立刻收了眼神,人老实了起来。
跟徐荼整家搬迁至海城不同,孙家的基业全都在京市,当年孙载怡跟着她去海城,一部分是为了友谊,另一部分也是因为父母感情出现问题,母亲南下分居,她也跟了过来。
只不过逢年过节也还是要回京市。
陪着奶奶上坟祭祖,拜佛求安。
所以孙载怡这次回来是告知了家里的,前几天自然要回家陪着长辈做些小辈该做的事情。
徐荼则乐得一人轻松自在。
徐又焉给徐荼安排的房子就在幔京附近,单平逼近五十的高奢小区。
只不过户型不大,大多是六七十平的二居室,徐荼一个人住倒是意外的适合。
想来应该是彭宇提前找人做了打扫,甚至还做了风格上的微调。
黑白灰的底色硬装很难在短期内改变,软装则全都是温暖的橙色系。
木制的家具配上布艺的沙发,是徐荼在赫尔辛基时的住宿风格。
冰箱里都塞满了吃食。
徐荼回来的事情没有告诉旁人,申叔也不曾了解。
这些安排应该都是徐又焉做的。
孙载怡在幔京订了小年夜的顶层套房,两个人计划着,总要先去实地住一住才能知道下一步的工作开展。
所有的老牌企业,最难撼动的都是根基。
好难得把行李整理妥当,也不过晚上的七点,肚子咕噜作响,徐荼琢磨着拎了个大帆布包出门,还把套装换了下来,穿上了肥大的羽绒服。
京市的冬天,吹得脸皮子生疼的北风,是可以让人暂时放弃形象的。
只不过小区位置虽然好,但也因了在市中心,地图软件上的赫然显示前方堵车情况,是半个小时都走不出的深红色区域,因此徐荼还是决定放弃开车的想法,走了将近一公里才来到地铁站。
没什么目的地,也没什么格外嘴馋的食物,看着密密麻麻目的地的名字,最后干脆又走出了地铁站,沿着路溜溜达达的走着。
1月的京市温度比赫尔辛基虽然高了不少,但体感的寒冷却相差无几。
大风刺骨,好在没有雨雪纷杂的泥泞,只有大都市繁华的夜生活。
已经有不少的店铺开始做新年的布置。
红色的灯笼,喜庆的窗花,还有服装店门口这几年最时兴的改良汉服,让人看着就温暖的毛绒边配上精致的刺绣。
就连咖啡店都换上了新年限定的冰糖葫芦美式,有一种全世界都热闹而团圆的美好。
徐荼突然就想起她刚刚来到京市的时候。
徐又焉虽然把她带了回来,但到底是个二十岁的少年,哪里会看孩子,往爷爷家一扔,自己就跑去海城创业,成立了可存数字。
爷爷自然没有把她这么个外来的丫头放在眼里。
徐家在京市的那套老宅,在十一岁的徐荼眼中,大到好像没有边。
有假山有凉亭甚至还有一汪人工挖凿的湖水。
虽是徐又焉已经带她来认过门,但那么繁复的道路,比以前末寨的村子还大似的院落。
她走走停停,不敢问路,也不敢逗留,好难得找到了徐延国的人,却只见他半眯着眼,躺在亭内的摇椅上,一旁的透明玻璃壶内煮着沸腾的水,手握紫砂壶被他放在掌心里,摇摇晃晃,像是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画面。
徐荼怯怯的走过去,他就揣着三分慈祥的笑着说道:“小四说你力气不小,我有点腿疼,你给我捶捶吧。”
徐荼就跪在他的身边,从上到下的,一下一下用力的敲打着。
他不说停,她不敢停。
以至于最后他睡着了,又醒过来,徐荼还在捶着。
一双胳膊藕节一样的肿胀,到了最后都没有痛觉。
爷爷一边说着,小姑娘实心眼,捶累了就不用捶了,一边日日把她叫来。
不教她路线,任她每天摸索着走到这里。
但也没有人给徐荼一个说法。
哦,那时候她还叫陈荼,旁人只知道是四爷从南方带回来的,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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