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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徐徐荼之》30-40(第17/19页)
徐荼静静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双腿交叠,把手机不着痕迹的开了录音。
“不相信。”
“因为你们都是得了命运馈赠的人,所以绝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有一天命运会把这份馈赠夺走,赠与下一个人。”
徐荼的眼睛落了几分严肃,嘴角的笑意敛起,祁安的情绪和状态都不对。
他的拳头已经攥紧,青筋暴起,人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她不由自主的,在静音模式下,给徐又焉拨出了一通电话。
相信他只听着没有回应的空旷对话就能猜到会发生什么。
他认识陆先生,自然会通知店里的人第一时间来保护她。
“你想说什么祁远安?”
“我想说什么,呵,徐荼,哦不陈荼,你能坐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跟我说话,你以为是你本身如此吗?”
“哈哈哈哈哈,并不,”祁安的眼眸突然凛冽,带着一分恨意,“是因为你夺了我姐姐的命。”
徐荼眼眸一冷,“我与你姐姐何干!”
当年她碰到徐又焉的时候,祁芸绒已经没有了气息,最后他们一起出了山,是徐又焉花了巨额的金钱,找了村里的大量壮劳力,才把她的尸体完好无损的带回了她的老家。
徐荼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她。
“我问过了,当年我姐姐之所以跟着徐又焉去末寨,是去找一种花,传闻中一同看过那束花的男女便可永远在一起,但是她死了,你出现在了那里,你说,是不是你索了我姐姐的命。”
祁安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带着常人没有的扭曲神情。
眼珠暴起,后牙槽顶着用力,越发把嘴唇凸显的仿佛瞬间就要翻出来。
徐荼深呼一口气,冷静的回答道:“首先,当年你姐姐是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去的末寨,其次,枯鸦草不过是一株普通的黑色植物而已,它长在末寨的山顶,密林里根本无处可寻,我当时见到你姐姐的时候,她的身旁并没有这株植物。”
“什么男朋友,哈哈哈哈,那不过是徐又焉用来骗人的把戏,就算我姐姐当时有关系好的异性,但她从到达末寨的第一天就告诉了徐又焉,她要和他一起寻找枯鸦草,不然,为什么那个人会跑,为什么最后我姐姐是死在徐又焉的身边的!”
“明明我姐姐就快成功了,就是你,是你!”他突然大喊了两声,“他们都说你是寨子里百年难遇的美人,带着妖邪在身上,就是你,索了我姐姐的命。”
“不过没关系的阿图,”祁安刚刚还扭曲的表情突然换了笑意,好像一瞬间变成了那个儒雅的少年,仿佛刚刚的人根本不曾存在过,“你就是我姐姐,我会像爱她一样爱你的,你们两个交换了命运,她替你去死,我就替她来享受徐家应有的富贵。”
“你和我结婚,”他的手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这是我应得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迫切又激动,若非面前有桌子挡着,徐荼可以想象到,他一定会跪下来立刻向她求婚。
好像他这样做了,就当真可以把他娶回家。
祁安疯了。
这根植在脑海中的执念不知道已经存在了多少年。
或许从他第一次接近她,那般事无巨细的妥帖下,就已经暗藏了深远的计划。
徐荼的手指尖,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着。
被祁安看去,瞬时大笑了起来,有一种诡计得逞的快乐,“阿图,你害怕了吗?别怕,我已经找人帮我们的命理埋在一起了,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的。”
“什么命理线?”徐荼几乎想要从椅子上立刻站起来,离得祁安远远的,他太可怕了。
祁安笑着,“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改的名字吗?就是我认识你的第一天,你改一个字,我改一个字,然后把你的血滴在你的头发上,和我的一起,埋在我姐姐的坟里。”
“陈荼,你会永远和我祁远安在我姐姐的注视下,共享他们徐家的荣华富贵,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表情仿佛一瞬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狰狞的模样。
“这是徐又焉欠我姐姐的,也是你欠她的,你们要还的,哈哈哈哈哈。”
祁安疯了,真的疯了。
这个房间徐荼当真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她几乎是逃一般的冲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就像楼下跑去。
大衣和背包都挂在衣架上,根本无心去取。
一直到她冲到大厅,那个柔软文雅的小姑娘刚想迎过来,门帘就猛地被掀起,徐荼在抬眸的瞬间,几乎是本能的冲向了前面的怀抱。
话语颤抖,身体也在颤抖,那种恐惧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脑,就像是爷爷当初告诉她,要让她与陈广传恢复关系时的恐惧一模一样。
什么命理线,什么作法。
她只要一想到刚刚祁安的狰狞的表情,就仿佛根本喘不过气来,她死死的拽进眼前人的衣袖,“徐又焉,我害怕。”
熟悉的手臂把她轻轻环进了怀里,一点点的,从头发轻抚到背脊,耐心的,安静的,而后,在明显感受到怀里的抖动变得轻微后,沉声说道:“阿图放心,我在。”
第四十章
徐荼没有去问徐又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无心去想。
她现在整个人都被吓得浑身发抖。
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恶寒夹杂着恐惧,让她紧紧抓住徐又焉的衣袖,她甚至直接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什么男女之情, 什么兄妹礼仪, 她已经全都顾不得了。
这一刻的徐荼, 怕的恨不能当场杀了祁安。
特别是他的那句, “陈荼, 你会永远和我祁远安在我姐姐的注视下, 共享他们徐家的荣华富贵。”
末寨也有这样巫蛊之术, 法术操纵的复杂而阴郁,几乎整个塔楼都被燃烧的浓烟和叮铃作响的铃铛笼罩。
徐荼小时候因为太过漂亮,与父母姐姐长得都不相似, 而曾经体验过一次这样的巫术。
偌大的散发着胶臭味的木屑软垫, 只有五岁的她被迫跪在上面,周遭围绕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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