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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徐徐荼之》60-68(第7/17页)
现在想来,她竟然也是在用金钱试探人性。
当真是爷爷交出来的好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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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荼的机票定在了三天后。
徐又焉需要先落地法国处理公务,而后再来瑞士与她汇合。
徐荼琢磨着,干脆也先在赫尔辛基落脚,计划在同一天赶去瑞士。
两个人时间不多,彭宇协调着各方也才给他们留出了6天的时间。
除去往返的飞行和处理银行事务,可以用来享受旅程的,也不过3天。
徐荼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处理着银行预约和人像比对,一边把瑞士的地图放大,考虑着可以玩点什么。
这个季节自然是没有雪山可以滑,又处于夏末秋初,反倒是可以去少女峰徒步。
徐荼的装备留在了赫尔辛基,回去拿一趟再背着过去,不失为是一个好的选择。
只不过,自己的过夜帐是单人帐,也不知道徐又焉这么个金贵的主以前是否在荒野高山上睡过觉,自然还是要改进一些装备。
从轻便度改为高舒适度,还有不少的功课要做。
徐又焉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姑娘把头发束成圆球的挂在头上,穿着一件宽松肥大的带着大红色花朵的T恤,盖住了小半的大腿,看起来像是空荡荡的。
倒是脖颈白皙纤长,想让人咬上一口似的。
手边放了一盘苹果,嘴里还叼着一个木叉子。
电脑屏幕里,是各种各样的帐篷型号。
听到徐又焉进来,抬眸看着他自然而随意的问道:“去徒步吗?从因特拉肯上,能走到多远走多远。”
“仙女峰?”徐又焉褪了西装外套,随意挂在了门口的挂架上。
他现在将就着徐荼,跟她一起住在海城曼甯旁边这个不大的小公寓里。
“对,我有个朋友在哪里开了个咖啡馆,算下来,”徐荼摆弄着手指,“快一年没有见过他了。”
上一次徒步还是去年的夏季。
沈浓一贯对这种户外运动的娱乐项目无感,徐荼更多的是叫着当地的同学一同前往。
北欧人热衷于徒步,腿长步大,徐荼被带的,不论是体力还是耐力,都飞速提高。
去的多了,几个常留驻的站点也变成了朋友。
每年都会去见上一见,聊聊天,带去些从其他国家买的有趣的东西。
这次要是再去,只怕单单是上山的行囊就会大到惊人。
国内的美食如此之多,徐荼哪一样都不想放弃。
徐又焉修长的手指扯过胸前的领带,没有取下,只是松了松领口的紧实度。
衬衣的三个纽扣被解开,换下皮鞋,径直落座到了徐荼的身边。
8月底的海城,依旧有一种潮湿的闷热。
屋里开着冷气,徐荼也穿得清凉,皮肤有一种滑嫩的冷意。
徐又焉贴上去的时候,怀里的姑娘肉眼可见的皱紧了眉,“徐又焉,热,你离我远点!”
这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当真是跟她十六七岁时一模一样,
徐又焉几乎要被气笑了,愣是在刚刚就肖想许久的雪白脖颈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的力度,颇为威慑力。
徐荼当真急了眼,猛地转过头来,就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里。
一颗心扑通落了半拍,全然忘了刚刚自己的愤怒。
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看到他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就会失控那!!
徐荼长呼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心内的波动,又问了句,“怎么样嘛,去仙女峰徒步。”
“你可以吗?”徐又焉轻笑着问道。
“当然,”徐荼仰着脖子,颇为骄傲,“当年我也是可以在仙女峰徒步露营超过十天的,不要小瞧了我。”
“哇哦,”徐又焉煞有介事的做了个夸张的动作,“看来是我误会阿图了。”
“怎么说?”
徐又焉的笑容满溢,莫名的,徐荼竟然还能从那抹笑意中,窥探出些别样的意味,果然,还未等她拒绝徐又焉的话,就听到他说,“阿图只动了十二下就睡着了,我还以为太过虚弱,体力不支。”
这一瞬间,徐荼当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徐先生会说的话嘛!!
这简直就是大流氓!!
可莫名的,徐荼愣是起了几分好胜心。
到底是在国外待过多年,又跟着孙载怡听多了黄段子的人,做/爱不过是正常生理需求,又不丢人。
想明白了,徐荼嘴角也扬了抹笑意,挑了个眉,颇有几分不怀好意的柑橘。
“我跟四哥玩个游戏,看看是我的持久力强,还是四哥的忍耐力强。”
她就不信,徐又焉能不缴械投降!
第六十五章
去瑞士之前, 徐荼跟着徐又焉去了一趟灵觉寺。
之前她每每在偏殿的院子里等着,这是第一次,走进了藏经阁。
经阁内书籍摆放规整, 层叠有序, 分类的手册用小楷誊写的细腻娟秀, 大师傅领着两个人从一楼向上慢慢走去, 一边走, 一边给徐荼讲着“荷道姑”的故事。
灵觉寺地处偏远, 坐落在村子里, 一开始只是周遭村民拜佛求愿的地方。
因而别说藏经阁,就连灵觉寺都只有四五个师傅而已,寺内自己的日常事务尚难以处理完毕, 自然很少有人会在意这样一个偏殿。
所以很多古旧的经书和典籍落了土, 没得归类。
陈灵荷来到了这里时,已经临近生命的末期。
不收取分文, 甚至不在寺内吃斋,只希望住持可以给她个机会, 整理这里所有的藏书。
她甚至捐了全部的存款给寺庙, 用于修缮藏经阁。
她在这里足足工作了2年。
五千多本古籍全部被整理成册, 记录为档。
五层的阁楼,破损的楼梯全部修缮, 窗棱补齐, 壁画装裱, 甚至整个楼都刷了新漆,装了内灯。
寺里的师傅都喊她一声“荷道姑”, 也不知道具体的姓名。
以至陈灵荷临终前,只做了一个要求, 把她唯一的一张照片放入经阁内的一个放置杂物的抽屉中。
“我本俗人,身外之物不应该污了这清高雅殿的地方,但我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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