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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世子爷心眼忒小》50-60(第19/21页)
!”
捉弄成功,慕容澄笑了笑,躺了下去,“不告诉你,但你得知道这个东西没有两三天消不下去,你这几日可没法出去见人。”
“我才不怕,我明天就回去!”莲衣爬起来把小袄穿严实,埋头收拾东西,背对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慕容澄不知道她哭了,还在说:“你本就想明天回去,这下叫你找到理由了,是不是?”
莲衣抬胳膊擦眼泪,叫他发现了不对劲,绕到她跟前去,弯下腰来,“你哭了?”
她别过身去,把脸藏在臂弯里。
慕容澄知道自己闯祸了,连忙要把人抱在怀里,却被躲开再躲开,他慌了,“我说笑的!谁叫你气我来着?是你先气我的,我打这大包小包的东西来陪你,结果你根本就没想留在京城多见见我,你都这么伤我心了,还不许我出出气?”
莲衣泪蒙蒙举目问:“哪一句是说笑的?”
慕容澄抬手给自己领子底下揪了两个新的红印,“你瞧,是我自己掐的。本意是叫府里的那些看顾我的眼线对我放松警惕,结果叫母妃给误会了,我给平安揪了一个这才自证清白,不信我叫他进来,你看看他脖子上是不是也有一个。”
莲衣吸吸鼻子,“那你叫他进来。”
慕容澄将莲衣安置到塌上,放下帷幔叫她在里边等着,火急火燎出去寻了平安进来,莲衣从帷幔里探出个脑袋,见他们两个脖子上真有两个全然相同的红印,顿时破涕为笑。
慕容澄问:“这下你信我了?”
“不信。”莲衣探回帐子里,气鼓鼓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相互亲了一口。”
平安一愣当了真,正要上前解释,被慕容澄推出门外,他知道她这么说就是误会解除了,笑着掀开帷幔躺进去,见她背对自己,蹭过去抱她,自己找话。
“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就想这样和你高高兴兴吵吵闹闹地一天天下去,可是圣上竟然觉得我会存异心。”
莲衣没搭理。
他又说:“说起来,那天要不是你在,我也不会打那老虎表现什么,这可是你的罪过。”
莲衣猛地回首,“和我有什么相干?那天要不是你乌泱泱带了一帮人过来,我看准时机自己都要走脱了。”她顿一顿,“你表现什么?那时候我才刚进世子所,你怎么这么轻易就喜欢别人…”
慕容澄想起那时的事,不禁红了耳根,“是你先喜欢我。”
莲衣好生想了想,没有啊,她是回了扬州才渐渐对他日久生情的,在那之前她不讨厌他就算不错了。
这厢慕容澄早就发现了起先是自己自作多情,因此只是在死鸭子嘴硬,“就是你先喜欢我,你不知道罢了,我比你先知道。”?
莲衣叫他唬住一瞬,正要反驳,?他忽地抱紧她,“后天圣上领兵围猎,我也一并同行,没办法送你,你且缓一天再走,三天后我找马车送你回去。”
“围猎?”
“嗯,你要什么?兔毛领子怎么样?你戴一定好看。到时你多拿几件皮子回去,给你娘还有姐姐妹妹都做上帽子围脖,过年的时候戴,你围一条白的,我围一条黑的。”
莲衣哼了声,“过年都是阖家团聚,我才不来呢,你怎么知道我就会围?”
他亲亲她,“那你管不着,我肯定要监督你。”
她掐个小指甲盖,“堂堂一个蜀王世子,心眼这么一点。”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痒!痒!”
第 60 章
冬猎这日, 天不亮慕容澄便骑在马上到夏国公府接上了蜀王妃。
本来慕容明惠也去,想着许多年不见舅舅,有机会能碰面自然不容错过, 只是昨日下了一场雪,潇哥儿玩疯了,入夜突然病了,高烧不退, 她一时脱不开身, 只得留在家中。
天还灰蒙蒙飘着雪,慕容澄骑在马上,身后马车里载着蜀王妃到皇城脚下与皇帝的御驾汇合,浩浩荡荡几百号人往城郊裕山去, 那儿是皇家园林,风景秀丽豢养着百种奇珍异兽,历代大豊皇帝都有到裕山狩猎的习惯, 沿袭下来已成传统。
人马抵达裕山已是晌午,待拉起帷幄, 休整了半个时辰,进山驱逐猎物的军士们纷纷整装待发, 成群结队在指令下进入了山林。
今日安伯侯也带着薛玎同行, 薛玎见了慕容澄依旧热切, 像是已经从“失去姐夫”的悲伤里彻底走出来了。
只是口气还蔫蔫的,不过他已经被姐姐薛凝说服了, 帮着她一起瞒着家里, 这几日没少替她打掩护, 帮她出门见曲建文那只狡猾的狐狸。
“见过蜀王世子。”
“小侯爷好久不见。”
说上两句,薛玎就又干劲满满了, “世子爷,过会儿咱们两个走一路吧,其他人追不上我的马,差的太远了。”
慕容澄爽快答应,“好啊,那就我们走一路。”
话毕慕容澄看向西南边的来路,他听见了马蹄和人声,偏首果然见到一队人马浩荡赶来,广南侯骑在马上,身后是几十训练有素的精兵,他从城郊兵营赶来,这才姗姗来迟。
距离太远,慕容澄握着马鞭朝广南侯快步走去,舅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像是一尊名为“战神”的塑像,永远高大挺拔,威武不屈。
蜀王妃从营帐里走出来,提起宽厚的裙裾便往那边追赶,兄妹二人能看出些微相似,都是浓眉大眼的英气长相,广南侯蓄须,因而越发庄严威猛,可见慕容澄自幼被人说相貌韶秀反而是像了蜀王。
“舅舅!”
慕容澄率先来在广南侯马下,随后蜀王妃也提着裙裾赶来,广南侯翻身下马托住了妹妹两臂,示意她不必见礼。
“云菁,澄儿,许多年不曾见面,澄儿是不是又长高了?”广南侯伸手比划,颔首,“的确,都与我一边高了。”
虽说是一边高,可广南侯瞧着可比慕容澄高壮多了,大抵是归功于他威武的相貌和宽阔的肩背。天知道慕容澄幼时多想成为一个舅舅那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因此慕容澄时隔两年见到广南侯,仍旧感到十分雀跃,拱手抱拳,像极了渴望得到更多夸耀的孩子,“舅舅每次见我都要说我的个头,不过我而今也二十岁了,下次见面不管时隔几年应该都不会再长了。”
蜀王妃笑起来,“可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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