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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谁爱生谁生,反正我不生》60-70(第2/20页)
到他疾步过来时带起的风吹动了自己头发。
他蹲下身,用不敢触碰的力度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背,好像怕她如风中枯叶,一触就落。
无法抑制的痛席卷在脑中,尤佳妍痛得生理性泪水都出来了,她耳边嗡嗡的都是俞空辉呼天抢地地在彭青亦面前表现一个爱妻如命的形象,此刻指谁骂谁争取在妻子那儿获得宽大处理,而身前的人始终缄默。
她的那根手指一直僵硬地伸着,半天收不回来,那人托着她的手,让她把手掌落在他掌心里。
“我的手机……”尤佳妍勉强抬起头,她还记得自己今天是干什么来的,都到这份上了,后半场戏怎么也要演完。
她的表情足够真实,因为她现在确实痛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色煞白;而方淮序也足够真实,他脸上显而易见的怒意快把周遭事物都点燃了,双眉紧锁,脸色铁青。
他用凌厉到几乎要吃人的眼神望向领班,藏不住的戾气压迫问道:“谁抓的她?”
领班讪讪地陪笑,两秒后见方淮序阴沉的脸上仿佛笼罩着沉重的乌云,顿时收了笑大气不敢出。
“这个,这个,角落里那三个也是。”尤佳妍从小哪怕是打架打不过对方也要抗争到最后一刻不肯吃亏,她见领班不肯说,那就她来说。
她语气太过于气愤,用完好的左手一个个点过去,点一个方淮序认一个,最后点到明松时方淮序还冷笑了一下,说知道了。
“我要去医院。”她告完状后微弱地呜咽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可仍然固执地冲着明松喊,“手机还我!”
方淮序的脸绷的紧紧的,看到她掉眼泪的时候连想说的话都忘记了,脑子里一片白芒,他盯着她发红的眼角,伸手过来用大拇指一点点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
“哎哟,伤得厉害吗?”俞空辉勉强在人前求彭青亦冷静了点,转而看向尤佳妍和方淮序,来时领班就说了尤佳妍拍照片的事,他得把照片删了才能放人走。
尤佳妍见他看过来,下意识避开了方淮序为她擦眼泪的手。
他们在人前不过是合作伙伴。
方淮序顿了顿,垂下了手,可眼神还钉在她脸上,她掉一滴眼泪他就跟着颤一下睫毛,蹙起的眉峰就没有松开过。
他冷着脸转过头,隔空遥遥点了点明松:“手机给她。”
俞空辉连忙附在方淮序耳边讪笑着解释:“都是自家人,家务事,拖累您还特意跑过来一趟,不过议员不太喜欢张扬,这里的照片还麻烦尤小姐删一下。”
“我说手机给她。”
俞空辉硬着头皮取过尤佳妍的手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凑近方淮序,尬笑着隐晦解释道:“确实是不太方便,这些小姑娘有人定着的,这新郎官还没掀盖头,新娘子就在外人面前露了脸,这怎么行呢?”
他的声音压得太低,这句话除了方淮序外无人能听清,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俞空辉额头上的汗都要流下来了,心说真不行只能请全绍尧议员和崔祁会长出马了……
彭青亦好像也被俞空辉承诺补偿的一家瑜伽馆和一套大平层消除了怒气,此刻也过来忸忸怩怩地冲尤佳妍嘘寒问暖,最后说:“谢谢姐妹今天帮我出头,老俞我带回家好好教训一顿,这小姑娘他也说了把人赶回老家去,不许她再出现在京城……这事要不就算了吧?”
两当事人都表示不再追究了,尤佳妍一个外人自然也没有要强求的意义了,床头打架床尾和,闺蜜劝分总会弄得里外不是人。
她脸色还是有些白,轻微点了下头,彭青亦赶忙扶她起来,一边骂领队早点把这群人都辞了,一边承诺下次好好请客弥补这顿饭。
尤佳妍当着众人的面在相册里翻了翻,把照片和视频全部删得干干净净,领班仍然不放心,叫人快速送了个一模一样的新手机过来,说是她的屏幕摔坏了,表示歉意直接赔一个新的。
至于旧手机,在专人将尤佳妍的私人资料拷贝至新手机后直接格式化,然后当面将其砸了个稀巴烂,最后装入密封袋收下了。
……
前后座的自动挡板升起,尤佳妍坐上车时还俨然一副泪眼朦胧的模样,可车一开出视野范围她立刻收了凄凄然的可怜模样,迅速把耳朵上的两枚耳钉摘下来塞给方淮序,催促道:“导出来看看。”
手机上拍的那是幌子,本来就是用来当炮灰的,耳钉才是真正的微型摄像头。
“视角估计有点晃,没办法,我尽力了,他们人实在太多。”她说完又把手机塞过去,示意方淮序检查下手机上有没有被人安装了什么东西。
方淮序自打今天出现在她面前开始眼睛里就没什么温度,尤佳妍把手机塞他手里也被他偏转了下手腕丢在座位上。
“你手给我看看。”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看,就想看她的手臂。
“没事,我装的。”尤佳妍立刻双手比出龙虾爪,灵活得不得了,“就反着掰那一下确实痛,后来就不痛了。”
她见他的目光还死死停留在她胳膊上,无所谓地笑了下:“哎,我容易留印子,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方淮序面色还是冷峭的,一脸现在不想说话的表情,他收走她的手机,生硬地表示没那么快能检查完,需要他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哦,那你尽快吧。”尤佳妍心算了下时间,“明天能给我吧?”
方淮序忽然就抬起头盯住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双如黑墨浸染过的瞳孔在一瞬间像是猫科动物般遽然收缩了一下,车辆快速通过隧道,里面偏黄的灯光照着他半张脸像是映着火光。
“怎么突然这么着急?”他的语气平稳,稳得无端生出一股死寂,“去年六月副议长在家附近的五十米忽然病发暴毙,所以他麾下那一派在两个月的时间内由先前的主导变成了散沙;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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