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总有意外,打扰我科举兴家!》40-50(第14/19页)
才像其他人一样,只穿着一身薄棉长袍,老实坐下。
顾清晏三人泰然自若,对面的北方士子却一个个嗤笑出声,严泊帆更是抬手捂着脸,恨不得不认识这三个丢脸玩意!
好在此时外面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骚动过后,人群之间让开一条比刚才宽得多的道路,一位身着湖蓝色锦衣,目光狡黠,贵气逼人,年龄大概只有十一二岁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
在那年轻公子之后,才是三位不同年龄、不同品级的翰林院官员,其中年龄稍长的一位身着从五品官服,是位正儿八经的翰林学士,另外两位只从官服来看,只知道是六品官员,至于是侍讲、侍读还是史官修撰就不从而知了。
这阵容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地大,别说顾清晏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寒门举子了,就连徐伯唯这丞相之孙也是一脸的震惊!
第四十八章
徐伯唯在那小公子进门的时候, 就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本能地想要行礼,但很快反应过来, 又坐回原位,佯装平静。
其他人见此,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了几分猜测。
征和帝子嗣不丰, 一是因为早些年忙着打仗,没时间造人,二是因为前几个连着生的都是公主,到了三十八、九岁的时候, 才有且只有一位皇子。
这少年的年纪和气势都对得上,多半就是那位只有十二岁左右的小太子殿下了。
本以为只是普通文会,没想到竟是太子亲临, 就连顾清晏心里多少也有几分惊讶,不过这位小太子殿下明显是来瞧热闹的,只一言不发地坐到正中间最高的位置上,由着翰林院学士开口道:“今日只为切磋,希望诸位平常心待之,切勿因此影响下月会试发挥。”
说完也不耽搁功夫,恭敬地从小太子手上接过一页纸稿,打开念道:“前朝从开元盛世,到中兴之治,再到毅宗皇帝亡国, 共历二十三位帝王,享两百八十九年社稷。先贤说‘以史为鉴, 可知兴替。’诸君今日便来论一论,前朝到底是因何亡国?”
这题目可真大胆又浅显, 想也知道是那位小太子殿下出的。
徐伯唯知道小太子殿下是个爱挑事又不怕事的主,可他们这些还处于仕林底层的士子怕啊。
那翰林院学士刚一念完,在座的士子都神色各异,有的似徐伯唯、严泊帆那般,面色愁苦,有的如冯绶、凌绝顶一样,惊讶好奇,同样也有许多人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顾清晏则是在心里吐槽,现在这江山可是你老爹从毅宗皇帝手里捡过来的,你现在出这么个题目,让人如何回答?还说什么不要影响会试,这要是一不小心答得犯了什么忌讳,怕是连考场都进不了。
真要说起来,征和帝当初但凡早两日入京救驾,毅宗皇帝也不至于自焚,要说征和帝不是故意,怕是连他自个都不信。
若是毅宗皇帝不死,征和帝多半也无法顺势接手江山,只能继续当个领兵的臣子,前朝那艘破船,说不定还能再航行一段时间,这就好比土匪下山抢劫,逼死了地主家的少爷,守门的护卫趁机翻身,然后还要说“谁来总结一下,少爷家的田地是为何丢失的?”
还能为什么!被起了异心的守门护卫给谋划捡漏了去呗。
由此可见,这小太子殿下虽然年幼,却也是个脸厚心黑的主,在原著小说里,征和帝驾崩的时候,他还不满十五岁呢,小小年纪,既要面对内忧,又要抗住外患,这般艰难境地,也没见他慌了阵脚。
这题目实在是不好答,翰林院修撰汪年忍不住替在坐的诸位士子捏一把汗,语气温和地提醒道:“诸位以一炷香为时,想好后便自己站起来,讲出自己观点。”
说完命人在正中间的桌案上,摆了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不粗不细的红色线香,此时刚被点燃,顶端还飘荡着丝丝缕缕的青烟。
众人低头沉思,近千人聚在一起,一时间竟安静得落针可闻,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叹息的声音。
凌绝顶伸长脖子,越过严泊帆,凑到顾清晏面前,道:“原本还以为是写文章,没想到竟是文辩,伯昭师弟,我是个笨嘴拙舌的,不如你口才刁钻,就连镇上那卖酒的泼妇都吵不过你,这回输赢就靠你了。”
顾清晏只当他是夸自己才思敏捷,口齿伶俐,心里却想着,这文辩跟泼妇吵架可不一样,稍有不慎便犯忌,还是要谨慎些才好。
顾清晏一时之间也不敢强出风头,打算先听听别人是如何论述再说。
严泊帆坐在凌绝顶师兄弟之间,见两人视自己为无物,一时气绝,陡然起身,将凌绝顶歪着的头给撞缩了回去,对着坐在上首的太子和翰林院官员躬身行礼,又对着周围士子拱了拱手,才道:“孟子云,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
严泊帆一时意气抢了先,心中难免有些后悔,很快却又镇定下来,继续道:“前朝从僖宗开始,治理国政的能力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炀帝时,更是荒淫无度,奢靡残暴,朝□□败他不管,强敌窥视他不在意,百姓屡遭天灾,饿殍遍野,满地哀嚎,他视而不见……”
“到毅宗皇帝时,虽有心整治,却又性格懦弱,胆小怕事,稍有逼迫,便舍弃忠良,贼寇来犯时,更是不思如何解困,只知困死围城,帝王无能,民心已散,如此江山,如何能不灭亡。”
几名翰林院官员听他说完,面上并无表情,只吩咐一旁的文书,将这番言论,一字不漏地记下来。
小太子殿下坐在高位,面上虽是四平八稳,暗地里却百无聊赖地挪了挪屁股,心道:这般中庸之言,实在是无聊至极。
只是中庸却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得罪活着的人。
严泊帆大约也知道自己答得不甚出彩,面上露出几分沮丧之色,对着众人拱手施了一礼,才又缓缓坐下。
此时,那线香顶端,已经燃过了半寸左右。
对面晋阳知府的幼子苏玠径直站了起来,同样先对上首行了礼,再朝四周拱拱手,才微笑道:“苏某在论述之前,不得不先对严同年说一句,你那一番论调,实在太过敷衍了。”
苏玠不在意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