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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子家的卖鱼夫郎》50-60(第18/31页)
他喟叹一声的,也容着方问黎揽着他。
*
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陶青鱼在黏糊糊的感受中醒来。
他迷蒙地半阖着眼睛,将背上的长发拨至一边肩膀。
后背衣服都湿透了。
每每到夏天,陶青鱼最想干的事情,莫过于剪掉手上这一把厚厚的长发。
“夫郎。”
耳边方问黎轻唤。
陶青鱼抬头,看着床边一身清爽蓝袍的男人。
他揪住男人衣角,冒着细汗的额头贴上他手背,被热得有些烦躁道:“方问黎,好热啊……”
方问黎撩开哥儿的长发,道:“抱歉。”
陶青鱼拧眉仰头。
大清早的,又做错什么事儿了?
方问黎擦掉他额角的汗道:“该准备些冰的。”
“费不着,这个天的冰死贵死贵的。”
陶青鱼起床气醒了。
他松开人下床,光着脚丫子走了几步,又被方问黎提溜回来穿鞋。
冲了个澡,换一身衣服便也舒服了。
时至六月,地里的庄稼都快要成熟,陶家人也即将忙着收成。
家里人手不够,鱼丸生意也起来了。陶青鱼也县打算在县里盘个地方专门做鱼丸。
不过现在只让阿修帮忙留意着铺子,他还得回村干活儿。
*
宝瓶村。
这次阿修没有跟来。
方问黎赶马车,陶青鱼则坐在他身边。
马车颠簸,但久而久之也适应了。这会儿坐在外面还能吹吹风,比扇扇子凉快些。
两边茂密的树林被落在身后,叶片舒展,还没被太阳烘得卷曲。
越往山里走,空气越清新。
陶青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一头歪倒在方问黎肩膀。
“这日子可比起早贪黑去上工舒服多了。”
方问黎笑道:“夫郎所言极是。”
马车缓慢驶下破,两人进村。路过前面一段,就见秦家门前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院子外,几口大锅一字摆开。
从县中酒楼里请过来专门办席面的厨子到了,跟来的伙计们也搭好了案板。
院外有摘菜的,切肉的,杀鱼的,烧火的……
大伙儿各司其职,乱中有序。
马车从秦家院前驶过,陶青鱼瞥见那院中还在搭戏台子。
里面人头攒动,好些是生面孔。
“今年办这么大?!”
车轱辘滚过的声音引起了秦家的注意,秦竹爹爹出来。见是陶青鱼两人,笑了笑招呼道:“明儿记得过来看戏。”
陶青鱼笑道:“知道了,阿叔。”
马车离了秦家,又沿着才被拓宽的小路直接走到陶家门口。
陶青鱼帮着方问黎将车厢卸下,牵了马儿到西边树下让它自个儿吃草。
两人一进屋,坐在堂屋的方雾就招招手让他们过去。
“小爹爹,爹。”
“岳父。”
“可看见了?”方雾冲着院子外抬了抬下巴。
“看见了。”
拉着方问黎在一旁坐下,陶青鱼问:“我好像看见秦秀了。”
秦秀是秦竹的哥哥,远嫁到江阳府给一个富商做妾。
他日子也过得不好。
往年秦桩办寿宴,他是不会回来的。
“今年办得大。”
“你是没看见,今日一早,马车一辆一辆不值钱似的往咱村里走。”
“秦家那些嫁出去的哥儿姑娘都带着女婿、儿婿回来了。明儿这宴席办得可不是一般大。”
陶青鱼低声道:“那可都是人脉。”
话落,他就听见耳旁的方问黎笑了一声。
他转头瞧去,人嘴角还残留着几分笑意。陶青鱼撞了下他的肩膀,反问:“难道不是?”
方问黎抓住哥儿的手捏捏,没说什么。
“卖儿卖女不算完,还卖孙辈的人脉,他用得也安心。”杨鹊从后院出来,翻个白眼道。
虽不耻,但秦家确实因此得了不少好处。
不只陶家看到了秦家今年的情况,村里其余人家盯着秦家的一举一动。
秦家搞这么一出大的。
这会儿又临近收赋税了,大伙儿送礼金又得再斟酌斟酌。
陶青鱼问:“咱家送多少?”
方雾摇头道:“问你爷去。”
方问黎挨着哥儿肩膀,瞧着端坐在跟前的小黄。
小黄已经长成大狗。
有人大腿高,毛短,呈焦黄色。体长轻盈,很适合当猎犬。
小黄怕热,坐了没一会儿就吐着舌头趴了下来。
陶青鱼叫它一声,它尾巴就摇一摇。脑袋搁在狗爪子上,看着人发呆。
歇了会儿,陶青鱼去后院。
见他三叔还在忙活,自己绑了袖子过去帮忙。
“三叔,送酒楼的做多少了?”
“差一半。”
“那趁着今日给他昨晚了。”
天热,鱼丸也不在家放了,做好了就给酒楼送过去。
余下的时间,陶青鱼就一直待在后院忙。
没多久,方问黎也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陶青鱼果断让位。有前半个月的了解,他知道这方面,他犟不过方问黎。
只要方问黎在,他就干不了多少重活。
真把他当个柔弱小哥儿了。
经过那半个月的锻炼,方问黎已经是熟练工。
陶青鱼看着大石臼,捉摸着改良改良工具。要以后做的丸子更多了,光靠人力始终是慢。
一日一晃而过,陶家熬了大半夜将剩下的丸子做好。
待明日回县里时,他们直接带上就走。
*
东方破晓,沉寂一晚的小山村苏醒过来。
陶家用完早饭没多久,就听到秦家那边人声鼎沸。
开门一瞧,路上已经有好些村民提着糖、鸡蛋这些往秦家跑。
“看什么?”杨鹊跟着看去。
“这才几时,人家就送礼去了。”
“不着急,中午那顿席面之前送了就成。”
因着要做客,陶青鱼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衣柜里不止有自己的,方问黎的衣服也放了一两身在这儿便于换洗。
陶青鱼给他找了找,选了一身看起来清爽一点的竹青色长衫。
换好衣服,陶家便送礼去了。
家里没分家,所以只用送一份。按照往年送礼的习惯,今年陶家照旧随二十文礼金。
陶青鱼拉上方问黎跟着去看。
那礼单上半数以上的人家是送这个数,有些想讨个好的则送的是三十文,五十文。
其中最显眼的倒不是村民,还是秦桩那些费了大心事结成的亲家,还有儿婿女婿们送的。
什么鹿茸、茶叶、山参……礼金也都是六十六两打底。
这一个寿宴办下来,钱虽然花得也不少,但进账只怕是比花出去的多了十倍有余。
这秦老头可真会赚。
现下还没开席,不过戏台子上已经唱起来了。来得早的客人不想走的就留下来看。
陶青鱼看向方问黎,眼神询问。
方问黎没看戏的想法,拉住哥儿的手道:“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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