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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为持明龙尊的我怎么在提瓦特![原神]》30-40(第13/14页)
抽搐,渴饮着润黩的力量,直起身子去看那蓝发如海的龙尊。
今夜,龙尊以血而润种。
泽苛看着这反季的绿色植物微微地笑了,他毫不吝啬地用指甲划开正要愈合的伤口,将润黩之力向这幼芽倾泻而出!
从种子到成熟的植株到底需要多少的积累?
哈,总不会比猫变成老虎多的。
龙尊耐心地挖开下一处冻土,将种子珍重地种下,润黩之血浇灌于其上,赐予它们在寒冬里也能生长的力量。
枝在生,叶在长。
龙血如火化冰雪。
根在发,花在开。
龙血如水润禾青。
穗在抽,见金黄。
龙血如肥沃地土。
泽苛没有选择钩开动脉。
血液流速过大易造成浪费。
手腕处的黩镯感受到了空气中不断上涨的润黩之力,不断反着黑亮的光。
但它阻止不了宿主自发的能量释放,无论是以何种形势。
泽苛深深地弓着腰,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生长的幼芽,如母亲哺乳婴孩般细致地抚摸它们的根部。
良久,他直起腰,前行了几步,留下这棵正在抽穗的庄稼。
黑夜漫长,龙尊坚定又疲倦地一次次弯下腰,在他身后,混着血与雪水的黑土中,一排排禾苗拔地而起,季节的错乱感在星神的力量下得以呈现。
但哪怕身为持明龙尊,血液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泽苛的大脑有些恍惚了,他能模糊地感受到温度从自己的体内一点点流逝。
脉搏的频率变得混乱,有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咽喉。
龙尊张嘴吸气,冰冻的空气侵入肺部,流转至四肢百骸,却带不来一丝清明。
好难受好痛苦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挣动,艰难泵输着血液。
静脉萎缩着,抗拒着,但拗不过主人的固执。
虽然好痛苦,但是也,好开心。
龙尊的脸上慢慢溢出了个满足的笑。
泽苛并不后悔在归终与将丰收的土地中选择了归终。
哪怕重来百次,他也会如此坚定的选择。
就像他现在选择了以血沃地一样。
毕竟身为璃月中的一员,璃月的契约者,丰收的象征,总得对他们有个交代。
有冷汗从泽苛的耳后渗出,白斑漫上了他的眼,恍惚中他听到有巡逻的人在惊呼:
“雪地里雪地里长麦子了!!”
原来不是幻听。
既然被发现了,那动作就得快些了。
龙尊用力地地挤压伤口,逼迫着将近枯竭的润黩之力更快地流出。
璃月的人啊,请听我一言。
龙尊泽苛将保护你们的土地永不荒芜。
龙尊泽苛将加增你们的土产永不缺乏。
所以当顾念孤儿和病弱者。
若有人放任自己的同胞饿死,他的血泪必浇灌土地。
哪怕犯者是龙尊泽苛。
静谧的黑夜里,疲倦的白龙躺在田埂尽头闭目昏睡,在他的身后,一望无际的禾稻倔强地在寒风中挺立。
震惊的凡人跑出屋子,争相来观这奇迹,喧闹声搅破了冬夜,有人颤抖着手去数稻谷上的穗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雪出五谷,稻生九穗。
今年的璃月也是大丰之年。
第 40 章
发现泽苛不见了的第一时间, 若陀就果断派人去通知摩拉克斯。
“你就告诉摩拉克斯说泽苛不见了,他会明白的这小子,难道从一开始就在我身上盖了标记吗!”
若陀突然想起在灵矩关初逢泽苛的时候, 二人谈论起魈与泽苛的速度孰更快的情形来。
那时龙尊特意将尾巴甩到他面前,颇为得意地炫耀:“我御空而行时, 水元素化云环绕于身,就如鱼游水中, 无人能及。”
现在一想,这动作实在是太为刻意了, 泽苛又不是留云, 哪是这种争第一的性格。
大概就是那一瞬间被抓住了破绽, 被这小子使用敛息之法在衣摆上留下了追踪标记吧。
连摩拉克斯都轻易奈何不得的敛息之法, 若陀今日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他头疼地扶额,催促目前灵矩关里速度最快的夜叉:“你且快去,我有不好的预感。”
龙王想起了数百年前癫狂的持明龙尊不管不顾抽击金色屏障的画面。
泽苛啊, 你可别又做什么傻事出来。
伐难茫然地接过指令,踏着夜色出发了。
夜叉生而迅捷, 但也快不过坚定的龙尊。
等伐难到了归离集, 平原上已慢慢聚集起了惊呼的人群。
涛涛谷浪在寒风中汹涌,锋利的稻香打着人们的脸。
有人欢呼着举起手臂面向天空, 有人震惊得猛捏冻木了的手指直到疼痛。
“奇迹”
有人哽咽着跪在雪地里, 看着九穗的稻说不出话来。
“娘啊你要是多撑几天就好了”
人间百种,在这无月的冬夜里一一上演。
狂乱中,也有人探究。
是谁做的如此奇事?
是谁让冻土培新芽?是谁让雪地一夜成稻田?
有名字含在他们的口中,蓝角白尾的人影现在他们的脑中。
“一定是、一定是泽苛龙尊!只有泽苛龙尊能行如此奇迹!”
四野纷纷响起热烈的赞同:“泽苛龙尊没有抛弃我们!”
于是男女老少都如逢劫后余生, 欢呼着,啸叫着赞美龙尊:
“龙泽绵绵, 化我冻土,长我青禾。”
“兵戈祸祸,怜我哀苦,赐我饱足。”
“归离莽莽,碧水苍苍,帝仙共护,兴盛如昔。”
“今我璃月,不复羸饿,雪出五谷,稻生九穗”
各色民歌声中,突然有老人自混沌中想起那古老的契约:
不可割尽田里的出产,务要留下零碎任穷乏人拿去。
你们所留下的,土地必千百倍的返还给你。
于是老人张开没牙的嘴,挥起手杖怒斥他的子孙:“今年的饥荒必定是因为我们没有遵守契约!惹的龙尊发怒了。”
“定是如此!定是如此!”
“不能吧。”子女含糊着躲开拐杖。
水夜叉看着这一片熙攘纷杂的乱像,听着耳边的胡言乱语,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凡人感觉不到,但身为夜叉的她,能清楚地闻到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
泽苛到底做了什么?
“够了!”绿发的少年大声喝止住那老人的胡言乱语,“无知的凡人!休得胡乱揣测!”
老人在子孙面前被下了面子,恼羞成怒,欲开口与绿发少年辩驳,但一抬头看见少年跟随的人,怒火就被从天而降的冰水浇熄了。
“是帝君大人!”
摩拉克斯来了。
伐难如梦初醒,急急地上前:“帝君大人!泽苛他”
摩拉克斯伸手做势止住了她要说的话。
“我皆已知晓。”岩之魔神面色如磐岩般沉稳,但夜叉少女能看见他的金瞳下黄金如岩浆般沸腾,烹煮着焦灼与忧愤。
伐难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帝王的面。
摩拉克斯大踏步向前,放开神识,去探查他那不让人省心的友人。
各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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