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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为持明龙尊的我怎么在提瓦特![原神]》40-50(第13/15页)
生这件事就好了。
如果如果再谨慎一点就好了
若陀,我不怪你。
在无望的等待中,摩拉克斯终于从夺目金光里踏出,降临到这一片狼藉的山巅。
三人皆是精神一振,目光充满期冀地看向岩之魔神。
“帝君大人!泽苛他!”摩拉克斯伸手打断魈的话,直接跪坐在地上查看起泽苛的伤势。
干涸的液体糊在狰狞伤口处,尾巴软塌塌地趴在地上,鬃毛凌乱,不复整洁。!!
帝君忙伸出岩掌探入他的腰后,崎岖的脊椎透过皮肉刺痛他的手心
怎会如此。
岩之魔神的身体构造与泽苛极为不同,但是此刻的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折磨。
一定、一定很痛吧。
泽苛对摩拉克斯的触碰没什么反应,只是僵僵地睁着眼。
龙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乖得可怕。
他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只余一片雾蒙蒙的蓝,大概只是凭意志力张着,不肯闭合。
一定很痛苦吧。
莫大的哀恸突然袭击了岩之魔神的心脏。
曾经健康又优雅的冷淡龙尊形象渐渐和地上濒死的青年重合,带来极为恶意的对比。
看啊,摩拉克斯。
你的小朋友要死了。
摩拉克斯沉默着,伸手去摸了摸泽苛的脸。
僵硬的,冰凉的。
他要死了。
他要死了。
一瞬间,天地之间仿佛有无数张喉咙附在摩拉克斯的耳边嘶吼,恶毒的呼气打在摩拉克斯的心中:
————他要死了!就在你的面前!
他要死了!!
战争没有杀死他!疯狂没有杀死他!
什么杀死了他?
是他所信任的朋友吗?若陀?或者说是你?摩拉克斯?
万般的质问诘责一同击打!万般的哭求哀嚎一同作响!势要将那金石熔化,黄玉破碎!
那细密的悲怒如小锤,绵雨般敲击着不动的石珀,盼着望着,想在岩王的脸上看出一点裂痕来!
但有记忆如泡沫,呼地一下浮出水面,轻轻在魔神的脑中炸响。
“摩拉克斯。”少年嗓音稚嫩。
“我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持明有着伟大的血脉。”
‘“”’
我记得是在垂死之际,以此生记忆为祭,进行名为蜕生的仪式吗。
“但我会努力不忘记你的”
那声音越来越羞怯,在岩王帝君的记忆中远去了
希望还没有消失。
泽苛,向来诚实,不会在这种事上骗我的!
于是,摩拉克斯坚定地拂开留云一直徒劳捂着伤口的手。
“帝君大人?”
无视所有人的疑问目光,他坐下,将泽苛的头转移到自己的大腿上,莹润的龙角横在他的面前,一如既往的透彻。
“泽苛。”岩之魔神垂头,深深地弯下腰,金棕色的发梢垂在青年的额上。
他的思绪从未如此清晰过。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这里,你可以休息了。”
魔神伏在持明的耳边坚定低语,声音如千年不变的磐石般稳固。
“!摩拉克斯!你在说什么?!”在一旁的若陀直接暴出惊叫。
“!帝君大人”
躺在摩拉克斯腿上的青年听见此言却是立时浑身一松,眼皮缓慢又沉重地落下,盖住了无光的蓝瞳
来得好慢啊,摩拉克斯。
泽苛在好友的腿上安静地睡去了。
有强光从他体内发出,笼罩住残破的躯体。
“唔!”鹤姿仙人被光刺得眼角冒泪,朦胧中,她看见:
一枚表面上覆着鳞片的白卵,安安静静地置在帝君的腿上。
岩之魔神的金瞳瞬间睁大。
“!??”
那卵在人腿上立不住,轻轻一动就要滚下去,摩拉克斯忙缓过神来,匆忙伸手将他拢住。
他的反应有些迟钝,翘起的鳞片卡在他的手指上,摩擦出奇异的触感。
奇怪的卵?
泽苛呢?
“”
摩拉克斯茫然地伸出双手固定住那卵,出于本能地护在怀里。
蜕生原来是是这个意思?
在一片震惊的沉默中,金瞳的帝王终于定了神,面无表情地抱起持明卵,起身看向那仍呆愣着的三人。
随着他的起身,几个黑环从他的身上落下,掉在岩石上发出“叮当”的脆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黩镯。
是某位龙尊的桎梏,是某位龙尊的自由。
黑玉环沾上了粉色的泥土。
于是摩拉克斯抬头看三人,面上看不出喜怒。
“谁来和我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 50 章
摩拉克斯的岩掌轻轻摩挲着珍珠白色的卵, 那里装着他蓝色的友人。
微凉的壳下,细弱的心跳声在轻轻地震着岩主的手心,带来一种难以描绘的安心感。
于是岩之魔神维持住了镇定的表象, 金瞳安静地听着少年仙人的倾诉。
事发之前,魈与若陀一起平定了青墟浦, 也在留云之前赶到现场,自然而然地担任起了解释的重任。
他事无巨细地将一切讲诉给他忠爱的君主。
从青墟魔神的绝望到大蛇奥罗巴斯,
从大水的满灌到暴雨的停歇,
从地脉能量的泄露到龙王的不适,
从不适到重伤的泽苛。
魈一反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常态, 将所有他所见所知的一一详尽客观地描述了出来。
“帝君大人属下所知的就是这些了。”
末了, 少年干咽了口唾沫, 不安地看向他的君王和他手里的蛋。
自魈开口起,若陀从没为自己解释过什么,他的赤瞳放空, 一言不发地看着摩拉克斯手里的大白蛋发呆。
刚才发生了什么?
摩拉克斯怀里的是什么?
那是泽苛吗?
愧疚化为绳索扼住了龙王的喉咙,让他不敢发问。
如果不是, 那又代表着什么
听罢, 摩拉克斯明白了一切,他的岩掌紧紧贴在持明卵上, 面对如此情况也是百感交集。
原是为了安全才把泽苛赶至灵矩关, 谁料会横生如此灾祸。
青年甩着尾巴抗拒着不想离开归离原的样子浮现在岩王帝君的脑海中,惹得他有些黯然了。
如果当时依了他,现在会不会就是另一种情境呢。
这其中也当有我的错。
摩拉克斯在心里长长地叹息。
从难以吐露的愧疚中回过神,摩拉克斯看到若陀被水元素擦洗得干干净净的脸。
没有一丝血迹, 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做了何等可怖的事来。
于是岩王帝君又不自觉地顺着鳞片抚摸起了怀里的持明卵。
泽苛啊泽苛,哪怕是在被袭击后的第一时间, 也要先去关心异常的朋友吗?哪怕那是你的施害者?
持明卵一动不动,任凭岩之魔神反复摩擦。
他垂眸看神色木愣的龙王,在老友的赤瞳里找不出一丝曾经的意气风发。
袭击朋友亦非他本意,一切皆是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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