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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暗卫萧乙》50-60(第3/15页)
帝脖颈之间,似是难以置信,又左右再三确认后,扑通一声跪下,头深深埋到地上,声音颤抖着高喊:“陛下殁了!!”
晚宴之上顿时炸开了锅,众臣面露惊慌,左右四顾,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
“放肆!陛下方才还好好的,周太医怎可胡言乱语!”这时,南舟礼站了出来,厉声呵斥。
周太医早已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启禀丞相大人,陛下他当真是,已经没气了啊!”
南舟礼眉头深锁,几步踏上殿前,仔细一瞧。只见这皇帝还保持两手抱紧脖颈的姿势,面色发紫,唇口大张,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来。
俨然已经是气绝身亡。
南舟礼面露悲色,摘下官帽,于殿前跪下身来:“陛下!!”
仅仅是须臾之间,这位原本还享受这其乐融融生辰礼的西辽皇帝便已往生。
旁侧,几位妃嫔公主哭哭啼啼跑了过来,跪伏在皇帝尸身旁。众官员见状,便是再惊愕,也只得跟随南舟礼一同,脱下官帽,跪拜圣上驾崩。
萧乙刚站起身,却见坐席间那深蓝锦袍、玉带封腰的太子指着宋清琢道:“是你!你的熏香有问题!!来人,拿下勋王!!!”
“是!”
顷刻间,一小队官兵踏入殿中,刀剑瞬间架上宋清琢的脖颈。
“压下去,由宗人府审讯!”
萧乙眼见着宋清琢被两名官兵押解离开,从他面前经过时,宋清琢回眸望了过来,略微张口,似乎在说什么。
等萧乙看明白他说什么时,心中顿时一惊。
那口型赫然便是,“证明给你看”。
他竟是什么都知道!
似乎是注意到这处发生的细节,太子再次厉声开口:“将这勋王的侍从一同押入大牢!”
“慢着。”
这时,一道声音开口阻止。
只见南舟礼从地上起身,对太子道:“殿下,此人就交给臣吧,臣正巧有些关于勋王的事想问问他。”
说罢,南舟礼再面向文武要臣道:“陛下龙体抱恙已久,不久前留下传位诏书,就封存于金銮殿大殿‘家国永安’匾额内。国不可一日无君,兹事体大,今日众卿家都在此,本官特命柳公公带人前往金銮殿取来诏书,当众宣读,以恭迎新皇登基。”
“是!”
短暂的安静中,只听闻女眷们的抽噎声。一朝更迭,旧人何去何从尚未可知,席间的朝臣依旧纷纷跪地不起,人人心中自危。
待传位诏书取来,众皇子跪立于地,南舟礼解开封章,不紧不慢打开,宣读:“孤继位数载,天下太平。太子宋清玹,出自正宫,身居高位,却无太子之德行,孤恐其不能掌天下事。欲传位于二皇子宋清瑞,盼其德比先圣。诸皇子朝臣当拥戴新君,共创西辽之大业。”
“这不可能!!”诏书宣读完,太子愤怒从地上起身,“父皇绝无可能将皇位传于二皇弟!皇位应该是本王的!”
太子府的士兵听到太子话音,纷纷冲入殿中,拔剑相对。
南舟礼微微眯起双眸,冷声道:“传位诏书在此,今日在文武百官面前,太子这是要反?!”
53
当太子府的亲兵从宫殿外闯入时, 不仅是在场的朝臣,就连宋清玹自己都惊诧不已。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更不会想到,早在宴席开始时, 就已有人假借他的口谕传话给守候在殿外的太子府亲兵,一旦殿内突发事变, 太子高声喊出“皇位”二字时,便立即闯进去。
如此一来, 太子就被架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许是心中的愤怒和不甘难以平息,又或是传位诏书上的话语刺痛神经, 箭在弦上, 他不得不发。
“中书令假传圣诏, 来人, 将他拿下!”
一时间, 太子亲兵持刀逼近, 朝臣议论纷纷, 太子党派一个接一个敢站出来质疑南舟礼手里的那份传位诏书。
局面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一道沧桑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事已至此, 就让臣来检验一番这诏书的真伪。”
众人一看,说话之人正是当朝太傅庞世忠。
庞世忠乃两朝元老, 又是太子师, 他站出来,让太子顿时心中踏实几分,也足以令众朝臣信服。
“如此,便有劳庞大人了。”
南舟礼将传位诏书递上, 庞世忠接过手,翻开来仔细端详一番。待看完后, 他将明黄诏书卷起,高举头顶,朝二皇子宋清瑞跪下,威容正色道:“老臣,恭迎新皇登基!”
紧接着,席间第二个人高声震呼:“恭迎新皇登基!”
“恭迎新皇登基!”
……
局势瞬间扭转,太子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熟悉的老师,不甘之心已然冲昏头脑。他颤声下令:“本王才是储君!来人,将这群乱臣贼子统统拿下!”
这下,就连太子亲兵也没了动静。
回头一看,殿外陆陆续续赶来的皇军已然将亲兵卫扣下。
“太子带兵上殿,意图谋反,依照国法,当撤除皇室身份,押至宗人府发落!”
南舟礼一声令下,太子颓然倒地,被皇军押下。
眼见太子大势已去,那些个站出来质疑诏书的官员也纷纷跪地,只恨不得将头埋到地里去。
太子落马,二皇子登基,三皇子涉嫌谋杀先皇,南相独掌大权,这西辽的时局,又要变天了。
而萧乙,全程跪坐于席间,眼见着一波人来又人往,心中唏嘘不已。
整场布局走势都与七爷先前的设想相似,然而有些细节,萧乙不甚明白。
比如献给西辽皇帝的熏香被换,三皇子早已之情,却为何依旧呈了上去?
又比如,太傅庞世忠身为太子之师,照常理来说理当站在太子那一边,又为何会在关键时刻出面,引领群臣认下新主?
风云变化,诡谲无常。人心不可测,这朝局,亦是令人难以揣摩。
萧乙不愿多想这些,只是这宋清琢下狱,寻找发簪主人一事就被搁置下了。
他在西辽并不认识旁人,光凭一支发簪找人,难度堪比大海捞针。
心中不免有些沮丧,萧乙站起身来,想跟随人群一同出殿,却被南舟礼给拦下了。
眼下太子被拘,萧乙明白过来,方才南舟礼毕竟在殿上说过要亲自审讯他,总得做做样子,便留下来,等殿内后事被一一处理完,才跟着南丞相离开。
夜已深,这个时节气候最是适宜,温和的晚风拂面而过,带来一丝空气中花草的清香。西辽皇宫内一片悠然平静,纵使旧人去,新人至,几经风雨,这些个草草木木也依旧在此。
但夜深对于萧乙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体内的噬骨虫到了夜间便发作得更甚,眼下又没有宋清琢的血液压制,焚骨之痛令他每走一步全身骨骼都疼痛不已。
待出了宫门,已是冷汗涔涔。
南舟礼在前方停下来:“肃亲王的马车就在那边,你过去吧。”
抬头看去,不远处的阴影中停了架马车,而那马车当中,有他思念的人。
萧乙忽而脚下有如扎了根,不肯向前再迈一步。
前几日宋清琢在他身上留下的鞭痕才刚结痂,遍布身体之上,丑陋不堪。
他害怕,害怕七爷会看到。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强撑着身体站稳,可身体的每一寸骨骼都有如在烈火上炙烤。宋清琢说得不错,焚骨之痛虽不致死,却足以令人生不如死,直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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