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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暗卫萧乙》60-70(第3/15页)
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沈铎寒毫无防备,只听噗嗤一声,利刃没入胸膛。几乎是条件反射,他一掌击出,将内力尚未完全恢复的萧乙击飞。
“你……”他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一手捂上胸口,缓缓倒在地上。
“呵呵呵呵……”萧乙狂笑着,喷出几口鲜血,从地上站起身,走到沈铎寒面前,看向沈铎寒的目光尤为残忍,“沈铎寒,你的每句话都虚假无比,你的触碰让我觉得恶心,只有杀了你,才能让我快乐。”
“咳咳!咳咳咳!”沈铎寒咳出几口血来,一手扯住萧乙裤脚,挣扎着开口,“你现在仇已经报了,能不能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沈铎寒,你我都心知肚明,那不能称为爱。”
萧乙毫不犹豫地抽身,翻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好一个,不能称为爱。”沈铎寒颓然笑出声,一个黑色身影顿时出现在他身边,将他扶起,递上一枚丹药:“主上!”
沈铎寒接过丹药,吞入喉中,再反手点上胸口几处穴位,拔出匕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主上,是否立即发动对萧乙的追捕?”黑衣男子问道。
“先不急。”沈铎寒看着掠影的刀锋,轻轻拭过上面的血迹,眸色逐渐森冷,“你去跟着他,两天后把他带回来。”
“是!”
62
夜色无边, 一道白色人影在宫中疾行,几个纵跃间便来到宫墙之下。
“咳咳!……咳!”待翻墙而出,落地瞬间萧乙猛地咳出几口血, 捂上心口。
那一掌直击前胸,好在对方是收了力, 不然今夜恐怕是逃不出来的。
连忙用内力调节一番后,他一把扯下头上包扎的纱布, 朝着西南方向掠去。
长澜街。
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而一旁逼仄无人的暗巷, 几个面露狰狞一脸恶相的流民正将一男子拖入巷内。
“各位大哥, 我是真的没钱了!”那男子以手护住头部, 连声求饶, “我只是个穷书生, 刚刚所有盘缠都给你们了!”
“还敢说没有, 那这是什么?”其中一人拽下男子腰间的配饰, 狠狠踹了男子一脚, “这玉坠子质地上乘,我看你这身衣裳倒也华贵, 还说自己是穷书生?”
说完,似是不解恨, 又要将男子一顿暴揍。
“住手!”就在这时, 一道清澈的声音骤然出现,几人顿时一惊,左右四探。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简单利落的几招便将几人踹倒在地。
“哎哟!!”几人忙不迭从地上爬起, 屁滚尿流往巷子外跑。萧乙闪身至几人面前:“将刚才抢的东西都留下。”
“是是是。”
另一旁,男子已然看傻了眼。待萧乙走到跟前, 他张口便痴痴唤了声:“仙子。”
萧乙眉头蹙了一下,将钱袋和玉坠递给男子:“还好吧,能站起来吗?”
男子这才回过神来,再一细细打量面前这少年。白衣蹁跹,眉眼俊俏,五官精致而不女气,这分明是一绝代风华的俊美少年啊!
“罪过,罪过,是停云失礼。”男子接过钱袋玉坠,站起身来,朝萧乙微微拱手道,“在下孟停云,从浙州赶来参加科举考,今日刚抵达北郡便遭遇这等事,多亏了兄台出手。若兄台不嫌弃,在下可否请你前往附近饭馆用上一餐?”
“不必了,我只是碰巧路过。”打过招呼,萧乙转身走出暗巷。
明日去望月楼同那谢琨见上一见,待取了解药再离开,那今日还得留在北郡城。只不过……
他伸手在身上摸了一圈,衣裳换了个遍,出来时竟是什么都没带。
腹中空空,身上还有伤,过不多久内力又没了,到时不找个住处怕是一夜难捱。
念及此,萧乙停下步伐,扭头走回暗巷。孟停云还留在那处,望着萧乙离开又折回的方向,一脸若有所思。待人走回跟前,他温和笑开:“兄台可是改主意了?”
“嗯。”萧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今日救你一命,你就管我一晚食宿吧。”
“在下自是愿意。”孟停云笑道,“只不过在这之前,公子可否告知名讳?”
萧乙微微眨了下眼:“我叫宋言,言语的言。”
“宋言兄,走,我请你去附近最高档的饭庄!”
“可方才你不是对那几人说,你是个穷书生?”
“……”
栖隐饭庄二楼厢房,二人临窗而坐。
其间,孟停云问道:“我见宋兄衣着谈吐皆不似寻常人,莫非也是一同来参加科举考的?”
萧乙咽下口中的肉,漫不经心回道:“不是。我刚杀了人,现在在逃命。”
孟停云早已瞥见萧乙身上的血迹,倒也不多惊慌,只笑道,“宋兄心善,便是杀了人,想必也是那人该死。只是宋兄身手这么好,不知是杀了何人,会落得仓皇逃命的地步。”
“当今天子。”
“……”只听“啪嗒”一声,孟停云的酒杯碰翻到底。
借着捡起酒杯的功夫,他至屋外四探一番,再回身关上屋门,“便是对当今圣上再不满,此话宋兄也不可乱说。”
萧乙不语,放下筷子,望向窗外。
从他离开皇宫到现在,至少也过去一个时辰了。此处正处热闹繁华地段,竟然还没有官兵追查过来。
当真奇怪。
见他一脸深沉凝眸的模样,孟停云给他斟上一杯酒,安慰道:“宋兄若是心中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大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嗯,倒确实有一事。”萧乙越发深沉。
“何事?”孟停云凑近些问道。
“你,能借我些钱吗?”
“……此事好说,宋兄需要多少?”
萧乙想了想,他要离开北浔,去西辽找庞老夫人。如今什么都没有,要买马,还要备上粮食,这不是小的开销。
再观这孟停云,生得也算玉面郎君温和怡然,一身衣裳虽然脏兮兮却能看出用料考究,便是方才替他拿回的那玉坠子也色泽上品,显然非富即贵。
萧乙咬咬牙,开了口:“我需要一锭黄金。”
“一锭黄金?”孟停云稍稍拧眉,“这倒不是什么大数额,只不过眼下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思索间,他摘下腰间玉坠,递给萧乙道:“宋兄,这个你拿去,北浔各大城镇都有恒裕钱庄,你只管拿出这玉坠,再报上我孟停云的名讳,便能在钱庄内取钱,想取多少取多少。”
这话颇有些豪横,令萧乙心中诧异。恒裕钱庄他自是知道,北浔第一大钱庄,若是他没记错,恒裕钱庄便是发源于浙洲。
那孟停云的身世,就显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了。
萧乙没有多做犹豫,接过玉坠道:“如此就多谢孟兄了。只不过既是如此,孟兄今日为何会在街头遭人打劫,身旁却无一人相护?”
“此事说来话长,起因是家父不愿我参加科举考,我便独自一人离家,前往北郡……”
……
翌日下午,萧乙来到望月楼。
这家酒楼是老字号,地理位置好,全国各地乃至西辽、东宛的特制酒水在此处都能寻到,因此远近闻名。
一楼大堂的说书先生正讲着故事,萧乙绕上二楼,寻到了许久未见的谢琨。
谢琨的模样看起来较先前苍老许多,后背也躬着,一双混沌的眼探来,全然没了曾经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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