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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谋她姝色》60-70(第3/34页)
里空荡荡的,心脏像是被人给掏空了似的。
萧渡玄每日都仔细地阅读侍从呈上来的文书,试图从中找寻沈希也在思念他的证据。
如果她在跟人闲言时聊到“想他”,他估计就要当场将她给带回来了。
但沈希没有一句提到萧渡玄,甚至在弟弟沈宣说起时,都直接将他给打断了。
不过好在她的身子还是好起来了。
萧渡玄翻看着文书,指节轻落在那一行行的字句上,静默地在心中描摹沈希的容色。
但沈希是一刻也没有想起过萧渡玄。
只要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就会令自己直接将之给跳过去。
眼下沈希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她有好多想玩的东西,有好多想吃的膳食,有好多想去的地方。
从云中回来以后,她是彻底明白了自由的滋味有多快乐。
被萧渡玄关着的那些天,更令沈希深刻地领悟了自由的意义。
她是一定要自由、要快乐的,如果没有这些,就是再光鲜亮丽的生活也没有任何价值。
她毕竟是要为自己而活的。
前朝废太子的事已经解决,萧渡玄难得有些良心,将这功劳放在了萧言的身上,其实这整件事对他来说都是无妄之灾。
所以和离的消息也可以渐渐传出去了。
他们之前便已经沟通过,就以“不和”作为和离的理由。
双方都是权贵,纵使有无数人好奇,也没什么人敢深究。
就连弟弟沈宣都被沈希给糊弄过去了,不过他本来也不太喜欢萧言。
知悉萧言安然无恙,平王也没什么事后,沈希曾经对平王府深切的愧疚,也总算是消退下去了。
恰好很快就是宰相李缘的寿辰,到时候京城内外有头脸的人物基本都会前去。
只要她和萧言不一起出席,和离的事便可彻底传出。
沈希着意将消息尽快传出是为了减少许多麻烦。
她很清楚萧渡玄的性子有多偏执,他绝不可能轻易放手,沈希也不知道他下一次再发疯是什么时候。
但至少她现下要活好。
而且她能让萧渡玄妥协一次,就一定能让他妥协第二次。
沈希阖上眼眸,她慢慢地走回到露台内,星光已经开始闪烁,夏夜还是这样的燥热。
她执着团扇,轻轻地搅着咬住吸杯的管,将果饮缓缓喝下。
*
同宰相李韶出身平凡,又是东宫官不一样。
宰相李缘出身陇西李氏,是真正的名门之后,又有无数的门生故吏,因此他的寿辰也格外盛大。
翌日一早,沈希便开始更衣洗漱。
自从沈宣在鸿胪寺任职以后,是越发喜欢给她买衣裙了。
他一月的俸禄就只有那么一点,连养活自己都不成,却将钱财都拿给沈希买新布制裙。
沈宣喜欢养花,审美与绣娘比都不相上下。
他令人制出来的衣裙也颇合沈希的喜好,所以今日去宰相李缘的寿宴,她干脆就穿了新裙。
布料是极名贵的织锦,但样式却很新颖。
浅金色的裙裾纹绣花鸟,不同种类的花样叠在一起,让她像是坠落凡间的春神,容光焕发,清丽柔美,连举手投足都透着仙意。
沈希原先在云中捉蝴蝶颇为受挫。
没有想到,穿上这身新裙后竟有粉蝶误以为裙裾的花是真花,止不住地往她身上飞。
这新裙给别的事也带来了许多方便。
先前便有人怀疑沈希和萧言婚变,一见他们两家全然没有接触,便知道事情是坐实了。
但眼下众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沈希的新裙上,竟是忘了问她和离的事。
今日来参加宴席的名门贵女数不胜数,可沈希的姿容依然能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给轻易夺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离了。
沈希的神情似是比之前要更加从容恣意,就好像不是在旁人的家中,而是在越国公府一般。
李二姑娘遥遥地看着沈希,一种莫名的嫉妒从心中生了出来。
她父亲可比沈庆臣要厉害多了。
如果她也一直被养在上京,如今她的气度定然能够超过沈希。
但沈希早已习惯潜藏在暗处的艳羡与嫉妒目光,纵是敌视的目光,她亦能够坦然地接下来,然后笑着看回去。
区区一个李二姑娘,沈希根本就不在意。
倒是眼前的李四姑娘,更令她想要再多看看。
这姑娘好俊男,先前便有许多人给她介绍夫婿,但她以对方生得丑为缘由,竟直接给拒绝了。
沈希听闻后,便觉得极是有意思。
在上京以美貌闻名的是梁国公府,他们家从上到下都是俊男靓女,连仆役都要生得出挑才成。
但其实如果真的比容色,没有哪家能比得过越国公府。
沈家的人虽然不多,却一个比一个容色出众。
沈希一边和李四姑娘柔声聊着,一边被她的话语给逗乐了,笑得极是欢畅。
当在众人随扈下的皇帝路过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少女的笑靥如花,灿烂娇艳若新绽放的花朵,明媚得叫人连一瞬的目光都移不开。
已经被压下来的思念,仅仅是一个刹那,就被全部点燃了。
宰相李缘不明所以,他顺着萧渡玄的目光望过去,还以为皇帝看向的是自己的女儿李二姑娘。
一向沉稳的他也禁不住地心头直跳。
今日皇帝亲临他的寿宴,还待了这般久,便已经令李缘极是讶异,没有想到皇帝似是对他的女儿还生情了。
不过一想到那日女儿冲撞了平王世子妃都没有受重罚,李缘便觉得一切早有苗头。
平王世子妃沈希是乐平公主身边的人,从前也深受萧渡玄的照拂。
连陆恪的女儿陆仙芝冲撞了她,都受到那般重罚。
他的女儿却没事,肯定不是因为他的面子,是有其他的原因在作祟。
李缘心中闪过一丝狂喜。
这些年来,他处处都胜得过陆恪,连当初科举时名次都比他靠前得多。
之所以一直被陆恪压着,便是因为缺少国舅这样一个身份,但往后可就未必了——
*
沈希觉察到有一道目光不对,但她回过头的时候,那群人便已经离开了。
越是盛大的宴席,就越是鱼龙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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