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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腹黑如他,但男妈妈》60-70(第12/29页)
得好像擂鼓一般。
等我慢慢适应了这热度,梁挽便跟着拿了个木勺,把热水一勺勺地轻轻浇筑在我的肩膀、脊背、胸膛,叫那水流一丝丝地眷顾我的全身,那热水在某些部位显得不热,遇到某些部位就显得过烫了些,所以我被他浇灌得,时而颤抖时而放松,就好像一棵成长中的小树苗,不晓得下一刻是刮人的狂风、还是拂面的微风。
这种莫测的温度叫我觉得奇怪又刺激,而他浇了半晌,忽的一笑,只拿了一个药包,浸足了满满的热水,便从我的脊背顶端,如盘山下峰的旅人一半,一路擦拭到了浸着水的腰身,再顺着腰身那圈,有力地揉了一揉。
这一擦一揉的起伏,叫我腰身脊背都随之一软,像是被什么人拿捏住了节奏。
幸好,梁挽没有趁这拿捏去索取更多,他似乎很明白进退得宜的道理,只是乖乖巧巧地帮我沐浴,没有捣乱,也没使坏,没去碰不该碰的位置,没去做不该做的事,当他专心而沉浸似的做这一件事时,似乎也从这专心里得到了一种顶峰似的享受。
我享受他而放松。
他享受我的放松。
偶尔擦拭到我的新伤痕和旧伤口,觉出我微微一颤,他便更加小心翼翼地擦拭,动作间隐隐有着无限的疼惜和怜爱,可当我看过去的时候,他的脸上却又总是微笑。
我竟忍不住微微闭眼,靠着那木桶的边缘,近乎卸下防备一般地松弛了身躯上的所有肌腱。
真的……好舒服啊。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心、这么舒服了呢。
而且……居然还是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在伺候我……
还伺候得……这么……
忽然,梁挽碰了碰我被打湿的头发。
我奇怪道:“怎么了?”
他苦笑道:“好像后脖子那边,有一节头发打结了……”
我并不是个很擅长打理头发的人,平时也不太注意这些,只把长发一挽一绑,或一束一扎,也就完了,所以有些藏在根部的头发打结了,我也没怎么注意到。
他指出来,我就问:“打结得很厉害么?”
他试着解了解,无奈道:“好像是打结得有点厉害。”
我便无所谓道:“打结得厉害,那就拿个剪子,从打结的根部剪了呗,就一小节而已,也不要紧的。”
梁挽却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随意剪毁?我来帮你解开吧。”
他一边揉着我的发丝儿,一边用手在打结的发缕上洒了各色玫瑰提炼的精油,再浸了含着百合栀子清香的发油,把打结的发丝浸软了,再用纤纤素指,一根根地去解开打结的头发,过程极其专注,且小心翼翼地注意到不拉疼我。
我倒是在中间劝过他好几次——拿剪子剪了就算了,这样多干脆?他却催我耐心点儿,认为哪怕是一根一丝都不该随便剪了。
于是这家伙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把这打结的一缕给理得顺遂起来,到最后,我的头发竟然顺滑得如他脸上的笑容一般,他还帮我把这些湿润润的头发都拿水渐渐泡软了,再卷起来,用内力给蒸干了,再挽上去,拿了一根蟾宫玉兔造型的玉簪子给系住了。
我都有点想笑了:“你怎么这么有耐心去挽我的头发?倒像个名门贵府的簪发娘子似的。”
梁挽嗤笑一声,揉了揉我的头顶,道:“你以后也要注意打理头发,不要因为事情忙起来就不顾自身。”
我摸了摸头顶的玉兔簪子,奇怪道:“这簪子好像还挺贵重的啊,看这样式不似是边城的,你怎么得来的?平时怎的不见你戴?”
梁挽手上一顿,淡淡道:“是我去世的母亲早年间给我的,平时不戴,是不忍心,怕给碰碎了……如今给你戴,我才觉得放心些……”
我沉默了一瞬,低声道:“抱歉啊……”
梁挽随口一笑:“有什么好抱歉的?生老病死乃是寻常,母亲留的东西能派上用场,能被人想起它的主人,那才是最好的呢……”
这家伙……
他母亲给的礼物,怎么能随便给我戴呢?
说完,他又跑去给我加了点儿热水,那默不作声的样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我想了想,就在他回身过来给我加热水的时候,轻声地说了一句。
“那个……你要不要,也进来泡泡?”
梁挽怔住,手里拿着的木勺都僵住了。
“额……你说什么?”
我收拾起心里各个念头,冲他笑了一笑:“你忙活了这半天也累得很,你进来泡一下,我跳出去,我伺候你,怎么样?”
梁挽沉默而惊喜地看了看我,目光都有些随着烛光一闪一动的摇曳劲儿。
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做的,毕竟他动手动脚,动得我有点小享受又有点小提防,唯恐他做得撩得过了火,可今晚上这一泡,他是老老实实、又温温柔柔,实在叫我享受了一番,我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梁挽在惊喜过后,又斟酌道:“我倒很想这么做……可我更怕,你这么跳出去会着凉的……”
你还担心这个?
他笑了笑,目光轻盈道:“可不可以……我们一起?”
啊?
我直愣愣地瞪着他这满脸期待的模样,有点想拒绝他,可头顶上是他亲手挽的发,里面又系了一根蟾宫玉兔的簪子,温存感动的劲儿还在呢,我倒不想拒绝他,反有些想让他也享受享受的意思了,可这么亲昵的动作在暧昧期做出来……合适么?会不会走火啊?
于是想了想,我缩着脑袋像缩着自己的旖旎小心思,有些羞涩又紧张,而梁挽似乎也有些料到,似有些失望,但仍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和礼仪:“没事的,下次吧……”
我却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你进来吧,反正木桶也够大的……”
他听得一怔,仿佛有些不信,可看了我目光的坚定才慢慢信了。
于是他绽齿一笑,露了一丝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这一笑,我又怕他脑子热而做错事,没想到他倒稳妥得很,怕我紧张,只脱了上衣,仍保留着贴身的亵裤,手在木桶边缘轻轻一撑,身躯就这么轻飘飘地荡了进来,“扑腾”一声,他入了水,在氤氲温润的蒸汽之间,我与他面对面地坐在两端,他着了亵裤,而我什么都没。
而这什么都没的赤诚,这咫尺之遥的近距离,也是十多次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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