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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腹黑如他,但男妈妈》60-70(第18/29页)
,我心里的不安不知为何越发地明显,就干脆叫了梁挽,一起出了这酒肆的门,穿街走巷,一路飞掠,直奔长亭街而去。
有几次我气力不济(昨晚累着的),还是梁挽这厮一手揽了我的腰,和我一起飞掠而过的。
到了市集附近,街上人来人往一派清平气象,我却看到了小错在几个墙角、柱子、屋檐之下给我留的记号。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无论我派他去跟踪什么人,他都会按照惯例给我留一路的记号,方便我追踪过去。
我和梁挽顺着记号一路追踪,追到了长亭街的西端就再没有别的记号,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就问了问街上的人,果然问出了点什么。
原来沈君白是戴着面纱和斗笠过来观看的,本也低调,可不知为何,市集上刮起了一阵妖风,斗笠被风刮跑,面纱被扯烂,露了他的原来面目,这可不得了。
他是被众人围观起来,有些惶然而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位看上去古道热肠的富家公子,出面解了围,还带他去了本地有名的利家鱼铺,尝尝那儿的新鲜鱼肉。
富家公子看着有点眼生,但带的保镖护卫不凡,到时把围观的人群挡在了外头,沈君白感到安心,就这么跟着去了。
利家鱼铺虽有名,但也是小名,本身这铺子也不大,立在偏郊外的一个巷子里。
我和梁挽去的时候,发现本该正常营业的门店已然闭紧,窗户不曾打开,就非常困惑地彼此看了一眼。
我疑惑道:“我记得利家鱼铺的牌匾有些旧了,老板娘利大嫂说这几日就准备要换一个新牌匾的,怎么这还是旧的牌匾?”
梁挽眉头一皱,忽的一脚蹴开了大门。
我也心道不妙,直接迎着飞扬的碎屑冲进去,第一个就看见了利大嫂。
利大嫂为人和善亲切,开鱼铺多年,一直挣的是个亲和名声,讲的就是一个新鲜味道。
此刻她也和挣来的名声和味道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大门背后,她的身躯被一把刀穿透脊背,刀把她钉在了一个崭新的,才上完漆不久的“利家鱼铺”的牌匾上。
利大嫂的侄子则把他的脸浸在一个鱼盆子里,身上的味道也已和鱼肉混在了一起。
几个店铺里的帮工,也是横尸在地,了无生机。
我看着心中一阵悲切愤怒,梁挽的面上更是惨白发青,他攥着拳头查看了现场,我冷着眼神逡巡了四周,发现这几人都是刚死不久。
无论这个凶手是谁,他都必得付出代价!
而传说中要来利家鱼铺的那个沈君白,以及富家公子,当然也没有留下一丝丝的痕迹。
直到我看到了一个东西,那是藏在利大嫂尸身背后的一张纸片,非得去近距离查看才能看得到。
为防有毒,我小心翼翼地隔着袖子,去捏了这纸片,发现上面写了三行字。
“沈君白已经是我的。
你也会是我的。
秋生露留书。”
梁挽惊异道:“这个秋生露是谁?这信是留给谁的?”
“是留给我的。”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已喷发出勃然怒火和杀意。
“秋生露是我一个仇家用过的假名,他是我过去三年间,唯一一个出手刺杀……可却被逃了的惊天大贼!”
这狗东西听着名字文雅,却是奸劫淫掳无恶不作的一个狗贼,且极其擅长伪装易容,甚至还非礼过我一次,想想我就恨得有些咬牙切齿,杀气阵阵。
“所以这一次,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杀了!”
秋生血露
走出利家鱼铺后, 我通知附近的路人去县衙叫人,想必以陈风恬的速度,不消半天就可赶到。
至于小错……他给我留下的信号突然就断了,现场也没有他的痕迹, 须知这不是郊外不是荒山, 而是我们都最熟悉的明山镇啊。
沈君白被抓,但有系统在, 有心法在, 他也未必真会受害, 可是小错……这么大一个活人,会去了哪儿呢?
我抬头看向眼前的天,发现方才还阳光灿烂、晴好碧暖的天色, 此刻已透出一些将暗之色,似乎是即将要有一场风雨来了,云层积聚,便如一个墨染黑了的心脏占满了整个天空,照得道路也泥泞不堪。
人走在这昏天之下,就像沿着一条条脏烂黑墨的血管走路, 只有那东边的云层背后透出的一丝半缕的阳光, 才在这黑心烂脏的天空里生生撕出一点希望。
我心情和这天色一般, 感觉身上像是在蒸锅里待久了,格外压抑窒闷, 梁挽见我神色不佳, 便趁这个时候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肩, 他指了指前方。
“去找找他吧。”
梁挽轻轻唤了一声儿。
“咱们一边走, 你一边和我说说——这个秋生露是怎么回事儿?”
我正想把苦闷愤怒都倒出来一点,也觉得他问得正好, 就吩咐了附近的几个店家的人,让他们守好杀人的现场,等待捕头过来。
然后,我和梁挽沿着小巷,边走边说。
我到明山镇刚满一年,也算小有点儿名气的时候,忽听南方武林里出了一些连环奸|杀案,死者男女皆有,作案手法可谓残忍无赦。在西南边陲可谓是轰动一时,算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凶手达到一个州级别的城市,会在美貌男女之间随机挑选对象,一旦选中,接下来几天先是猎物般的跟踪,跟踪完成后,会随机杀死当时和受害人在一起的人,然后绑架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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