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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腹黑如他,但男妈妈》110-120(第26/35页)
为繁琐重复,没有任何反馈,一天天下来毫无乐趣可言,像我这样的人,打打杀杀没问题,伺候人是真的没什么耐心。
可他居然都耐心地做得下来,且会根据我的身体反应调整喂食和按摩的方式,一日日地越发细致起来,都完全可以胜任专业护理了。
在这么枯燥的过程之中,他始终在我面前保持着乐观和开朗,他绝不愿在我面前说任何颓唐之语,哪怕我没有任何回应,他也不肯滥用我的沉默,不在我面前抱怨,只在我耳边鼓励。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对我保持了足够的尊重。
他仿佛一直觉得我是有意识的,是能听到他说话的,所以每次要对我每次做一些让人害臊的事情,他都会不好意思地笑一笑,然后去揉揉我的头发。
“抱歉,小棠。”
“要是你还醒着,还能听到我说话的话,肯定也会害羞和尴尬的,但……你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漂亮富贵的大少爷,把我当一个伺候人的小厮嘛,别害羞哦。”
想了想,他又坏笑了一声儿,俏皮地在我的耳边咬了一句。
“要是实在非常害羞的话……那你就争取早点醒过来嘛。”
我也想啊。
这整整一年,我的身体都在调养康复之中,可就是没能真正地调养到能动弹能说话的那一个阶段。
要不是因为我并非一直清醒,要不是我经常被拉到那个意识空间里和阿九唠嗑,要不是挽挽每天不间断地给我甜甜的鼓励,兴致昂扬地和我说他路上的见闻,我根本受不了。
可是想一想,我这啥都不干的人都受不了,梁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和我这个说不了话,动不了的人黏在一块儿,还得做全套的护理复建,护士和教练的活儿他都干了,他还得不沮丧不颓然,还笑着鼓励我,他不是更辛苦嘛?
这一年来,阿九也每隔一两个月就来意识空间里问我——能不能离开?
我就问他——离开以后,我现在这具身体会怎样?以后还能再回来么?
阿九一边捣鼓那座从未打开的电视机,一边随意地科普道——人的身体本就靠灵魂支撑着,我要是走了,这躯壳肯定就死了。就算以后再回来,也必须等到很多年后了,到时候物是人非,有何必要呢?
我更加坚定地认为——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从前觉得挽挽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是锦缎裹着刀子,是水包着锐利的冰块,看似温柔如水,实则性情坚毅,少年时的灭门惨案没能让他黑化,爱人和义父的接连遭难也没能让他下定杀心。
所以我那时认为,即便我死了,他愧疚痛苦个几年,慢慢地也能在朋友的支持之下走出来。
可是如今……如今我却不十分确定了。
我这么一走了之,倒是方便坦荡,可躯壳这么一死,挽挽真的能顺利走出来么?万一他走不出来怎么办?万一他真就此崩溃,或者从此以后拒绝发展任何情缘,宁愿孤独终老怎么办?
于是我不得不问阿九:“你觉得我到底有没有希望醒过来?”
阿九想了想,道:“说实话,我也不是很确定,这得看他们的努力。”
他们?不止得看梁挽一个人?
可这渺茫而未知的未来却给了我许多的焦虑,想想挽挽,他这样大好的年华灿烂的前途,难道真要一辈子耗在我这不生不死的植物人身上么?
一年两年就算了,三年五年稍微长了,可如果八年十年?如果我这就一直不能醒过来,岂非是误了他一生?
虽说他这些日子是苦中作乐,可也不能真让人一辈子就这么硬把苦当乐吃下去啊。
换句话说,得考虑考虑离开的选项。
我知道这个选择,对挽挽来说是很沉重也很难捱的打击。
他花了这么多的力气去救我,他发誓永不放弃地照顾我。
他也许已经做好了一辈子这么做的准备。
可再冷酷的选择也是选择,也有其好处。
已经狠过一回了,是不是再下一点狠心?
阿九忍不住道:“你打算等多久下决定啊?已经一年了啊。”
我只瞪他:“你就不能想办法帮我醒过来?你好歹也是一个阴间公务员啊!”
阿九无奈地摊手:“我只是个搭载系统的鬼员工,又不是个神仙,你身体反正都这样了,努力也努力过了,不如索性扔了吧?”
我嗤笑道:“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帮你去别的世界打工,我偏不去,我偏要再等等。”
得等一个好时机。
要么等我的躯壳出现更多的活性。
要么等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等着梁挽已经能接受这一切,等着他交上更多的知心好友,能把他从昔日的困局阴影里带出来。
然后再做决定?
忽然有这么一天,梁挽给我换了新鲜柔软的丝绸衣裳,是他自己根据我的尺量而细细缝合的,穿在身上好像融在其中那样舒适。
我还在想梁挽这次想干什么呢,结果他雇了一辆豪华马车,骑着一高头大马,载着我去了当地最好的一家客栈,把我背入了一个最豪奢的房间,放在了一张最柔软的大床上。
我就在想——他这次是要搞什么大活啊?
结果梁挽居然又结结实实地亲了我一口,“啵”地一声儿就撤了下去,笑意盈盈道:“今天是你二十四岁的生日啊,小棠。”
啊?我生日?
哦对,我这一会儿出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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