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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热》30-40(第5/27页)
;情,没有惋惜,只是少许漫不经意,甚至没有半分好奇。
她很轻地牵起唇角。
温珩昱的本性,注定使他处事中逻辑利害占据上层,正因如此,他看待谢仃也与旁人不同。他并不在意她,也不欣赏她,更不会可怜她,但他对她有兴趣——一种冰冷,却经久不息的兴趣。
温珩昱从始至终都以绝对客观的态度审视她,无论她行为做法如何,至多只是兴味使然。
许多东西,许多。在漫长而扭曲的修复过程中,谢仃很艰难地学会共情,学会伪装值得被爱的模样,机械性地适应正常生活,拿碎片化的爱意去充实自我。
温珩昱能给她不一样的东西。
——是她拿着恶意,一点点亲手浇灌出的,绝对排他性的情感。
“目的吗?”她莞尔,笑意噙了些狡黠,“就是你问我的这句话。”
“这些事情我向任何人说,都会让我得到同情,很不舒服。但你不一样,你不会可怜我,理解了我的逻辑,只会问我目的是什么。”
谢仃真的心情不错,她将水杯放回,边阐述着理由,边迈步走近他。
她踮起脚尖,很轻地吻在他下颚,温热触感点水即逝,嘉奖般的意味。
“温珩昱,我的确很缺爱。”她笑意盈盈,“那时是骗你的,我不能没有爱。”
“可他们都有在乎的家人与朋友,我觉得很没意思。我要的感情不正常,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你能给。”
他们都不正常,从十年前那场血色的变故伊始,就命中注定要纠葛一辈子,谁都别好过。
“我们可以试试。”谢仃弯唇,眼底盈水的亮,“温珩昱,别让我失望。”
她嗓音动听,声线压低几分,就噙了惑人心神的意味,如同引诱坠落的邀约。
柔润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珩昱疏淡敛目,从容不迫地与她错开,“只为了这个?”
当然不止。但谢仃不可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目的。
“你猜啊。”她轻笑,又觉得彼此高差实在不方便,于是示意,“低头。”
温珩昱眉梢轻抬,懒声:“你怎么不抬头。”?幼不幼稚。
谢仃不可能自己吃亏,于是折中地仰起脸,同时勾手按下他,倾身报复般地轻咬,又吻了吻。
唇息纠缠间,她忽然想起某件险些被自己遗忘的事,于是开口问询:“对了,你那支钢笔什么牌子的?我托人买一支。”
之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那支钢笔看着就价值不菲,她也不好直接扔掉,索性就放回他桌屉中。现在想想,的确是自己冲动了些,理应该赔。
“Richard mille。”温珩昱似笑非笑,指端捻过她下颚,稍稍轻抬,“我等你的消息。”
谢仃一听品牌名就心知不对,她警觉地退开身,立刻去拿手机搜索,轻易就查询到其型号与价格。
……多少?
谢仃匪夷所思地翻过介绍,才终于确认自己的确没有看错。
七十万首发价,就一支钢笔?
谢仃真的被气笑了。
33℃
谢仃不爱拖泥带水, 在查到那支钢笔的品牌型号后,便原封不动留存信息,托人去问还有没有货号。
虽然也就不足她一幅画十分之一的钱, 但谢仃仍然对此感到匪夷所思, 这种价位的日常消耗品居然真的有市场?
七十万还只是当初的首发价, 等去港行拿货, 价格又不知道要翻多少。谢仃认栽,暗下决心以后对温珩昱的东西敬而远之。
时间已经九点,错过了民宿老板的早餐供应阶段, 但谢仃还有昨天从超市买来的零食,所以没什么所谓。温珩昱不开口她就默认对方不需要, 总归这里是她的舒适区,她还挺乐得看谁比谁更从容的戏码。
云岗的生活节奏很慢, 山坡之外是涛涛林海,窗扇敞开,就撞入草木气息充盈的山风,遥遥淌过茶田间居民劳作的声响, 安然静谧。
身体不太舒服,谢仃也不打算为难自己, 暂且搁置了外出采风的念头, 从卧室窗畔斜斜支起画架, 将自己的画具箱也拎到一处,就算临时的简易工作台。
她正从洗漱间给涮笔筒接水, 耳畔就落下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疏懈停留在身后。谢仃头都不转就知道来人是谁, 拧回水龙头,懒声道:“托你的福, 我暂时是出不了门了,只能居家采风。”
温珩昱未置可否,虚倚住门扉,视线落向浴室一角的家具,松泛示意,“放在这?”
谢仃闻言莫名,顺着方向望去,发现是角落那台自动洗衣机。她顿了顿,目光递回门口的男人,发现对方神色淡淡,仿佛真的在质疑洗衣机放在浴室的安全性。
“不会遇水漏电的,这么放没问题。”谢仃只得解释一句,好笑地低声诽道,“昨晚也没见你掉头就走,现在反而挑起来了。”
……温珩昱不置一词,没再探索深究这所木屋的安全隐患,仿佛暂且认可这个住处。
谢仃随他,横竖两人先前在北城时也是如此,同处屋檐下各忙各事。她从窗槛松散落座,温珩昱倚坐床前,继续阅读那本彼此都认为无聊、但都看得进去的书,一时安谧静好,互不干涉的默契。
他们距离其实很近,窗台就在床边,谢仃垂手就能触碰到那片简净熨展的衣襟。她低下眼帘,晨时的风从天地间灌入,吹拂她耳畔发丝散落,也拂起洁白的书页,被男人骨相修匀的长指抚平,只牵起短暂窸窣。
恍惚间,似乎场景重叠,回到无数个或日暮或夜沉的时刻,书房内宁静安定,彼此都对这份松弛感习以为常。
谢仃看了片刻,忽然从旁边背包中拿出相机,垂眸摆弄一番,随意落一个角度,无声定格此刻画面。
没什么技术含量,拍摄者也并不用心。她审视着场景构图,其实镜头中的两名主角都没有露面,有且仅有男人周正奕致的白衬,以及抚过书页的指尖,画面延展到边际,是她无意间垂落窗畔的衣摆。
唯一称得上和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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