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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郁反派竟是女儿奴?》30-40(第23/35页)
,当时的他们还得说出寓意。
晏,《说文解字》里寓意天清;礼,彬彬有礼。
现在的教育真是
一代不如一代。
顾晏礼瞥了眼三岁的小姑娘:“大名是什么?”
“zhizhi(知之)。”
顾晏礼轻嗤。
对这位爸爸的“混球”有了一定的了解。
大名、小名都一样。
取名都如此敷衍,怎么能期待“混蛋爸爸”注重小姑娘的家庭教育。
小姑娘却什么都不懂,傻得可怜,还念叨着要快点做糕糕,回家带给她的混球爸爸吃。
顾晏礼面无表情地将揉好的面粉捏成小块小块,表面没有情绪,心里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在面团里面加点泻药,吃吐他们。
幼稚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顾晏礼阴沉着脸,将做好的桂花山药糕拿去蒸。
简青因要慢慢的教小朋友们做桂花糕,速度放得很慢,顾晏礼和吱吱反倒是第一个完成的。
郑晚宜跟着顾晏礼和吱吱,领着他们去蒸糕点,吱吱摇头晃脑,无比欢喜。
“我做的糕糕,我会做饭啦~”
“爸爸不会。”
顾晏礼早就不满她的混蛋父亲,冷声搭话:“不会做饭的父亲,确实是位蠢货。”
郑晚宜:
“小顾总,”她讪讪一笑:“这样教小孩,不好吧?”
顾晏礼:“不称职的父亲值得这种评价。”
吱吱好奇扭头:“纯朵是森么?”
顾晏礼面不改色:“一种夸赞。”
“回去后告诉你的父亲,如果他问你谁说的,告诉他,顾晏礼。”
吱吱记忆不好,每天好玩的事太多,念叨了几遍,努力记着回家说给爸爸听,让他开心。
“爸爸是纯朵,”吱吱低着脑袋,掰着指头喃喃:“爸爸是纯朵。”
郑晚宜:
等糕点放进去蒸,还要等半个小时。
吱吱便去操场上玩,郑晚宜紧紧跟着,想办法让吱吱打消将“爸爸是纯朵”这句话传给家里人的可怕念头。
拜托。
他们惹不起的!
顾晏礼没有和吱吱一起去操场,绕路,往主宅走。
他自认能做的都做了。
倘若小姑娘的蠢货爸爸知道他是谁还敢正大光明的偏心弟弟,连点表面功夫都不做,那就没人能拯救那个小姑娘了。
还好是在豪门。
基本的家庭教育会有,她大可以好好学习,长大成人,读懂父母的虚伪,弟弟的恶劣,大哥的伪善后离开豪门,过自己的生活。
顾晏礼一共做了十六个桂花山药糕。
单纯的小姑娘傻兮兮地维护着她的家庭,怎么会懂,里面藏着的恶意。
让她多吃几个,算是顾晏礼最后的怜悯。
**
吱吱余光瞥见顾晏礼往别的方向走,愣了两秒小跑过来歪着脑袋跟上他。
“去别的地方玩。”顾晏礼沉着脸道。
吱吱委屈:“没有人跟我玩。”
顾晏礼脚步霎时顿住。
很久很久之前,他说过同样的话。
顾宅很大,他在里面会迷路。
好不容易找到顾宴辞的房间,刚敲门,没有人开门,反倒是管家匆匆出现,让他不要打扰正在学习的哥哥。
——“可是,没有人陪我玩了。”
孤单、危机、尴尬、痛苦、愤怒的一些瞬间,像小钉子,在感受时猛地扎在心里。
有点疼。
以后每回忆一次,钉子往下深陷一次;回忆的次数越多,画面越来越模糊,但那时的委屈与孤单,却越来越清晰。
顾晏礼低头。
头顶的银杏树枯萎凋零,只有几片残余的银杏叶。
风一吹,残叶摇摇往下落,顾晏礼的声音如残叶一起下坠。
微沉,又带着不为人知的破碎。
“在家里,大哥会不会陪你?”
吱吱:“我去找大哥。”
“爸爸说,大哥很高傲,不喜欢找我玩。”
她找大哥,大哥才会跟她玩捏。
吱吱昂起小脑袋,好奇:“你有没有大哥?”
银杏叶下落,直直落在吱吱的小圆脸上,带着冰凉的金黄挡住了视线,吱吱没看见顾晏礼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没有。”
他的大哥,在十九年前丢下他走了。
顾晏礼漫不经心地撇去树叶,没有回主宅:“你想玩什么?”
吱吱弯唇,嘿嘿一笑。
“画画!”
顾知野在家时耐心欠缺,很少陪吱吱画画,唯一做的就是在吱吱画画时充当她的啦啦队,在一边没有情感,确实敷衍地喊“加油加油,真棒真棒”。
顾宴辞很忙,只有晚上回来能陪吱吱。
吱吱一般不会画画,会跟顾宴辞玩一会斗兽棋,然后就是睡前故事环节。
吱吱画画,只会画她接触过的人或者物。
在家里要么是画顾宴辞、顾知野、大哥以及李阿姨还有福利院里的奶奶以及系统叔叔。
画人没有那么多细节。
几乎每个人都长得一样,圆圆的脸,长长的身体,如果是李阿姨,会在脸部靠上的地方画两条线,表示头发。
这是区分李阿姨还是顾宴辞、顾知野的最大区别;大哥更简单,一个小圆脑袋再加一个大圆身体。
每一幅画上的人,没有任何差别。
但是顾宴辞每次回家都会夸她。
吱吱和顾晏礼坐在主宅前的木桌上,郑晚宜坐在两人旁边,谨慎小心地问:“吱吱,真的要画画吗?”
吱吱为什么一点都不怕顾晏礼?
这不科学!
吱吱嘿嘿一笑,没将旁人眼中的大魔王放在心里,脆生生地说:“我想画学校。”
顾晏礼没动。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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