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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郁反派竟是女儿奴?》60-70(第27/43页)
前。
他沉默地跟着老管家穿过青石小路,两旁种着竹子,绵延不绝,穿过长廊,右手边小溪流水潺潺,绕过假山,走到合院主宅前。
老管家将他带到会客厅:“顾二先生,您稍等。”
顾延川放下拐杖,沉默地看着规整严肃的会客厅。
顾长海讲究对称之美,厅内无论是花瓶、挂着的山水画亦或者红木长椅,都讲究左右对称。
极其规矩。
过了约半小时,管家姗姗赶来:“顾二先生,请您跟我来。”
顾延川起身,拐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无法忽视的沉声,管家步履未停,从客厅一路往前,直到书房门口,他敲了敲门,顿了顿,推门道:“顾总,顾二先生来了。”
“进来吧。”
顾延川刚进去,就闻到一股幽幽茶香与墨的味道。
顾长海一袭白色中式盘扣外套,让管家将刚写完的书法裱起来,洗净手,扫了眼顾延川,目光落在他膝盖上,笑了笑,抬眸,和顾延川一样的鹰眸锐利,头发全白,看着和蔼可亲,精神很好。
“不是在南边养着?”
顾延川:“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顾长海品了口茶,提笔,继续写着,写完一个龙字,随意道:“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大儿子,转头帮你摆了我一道,匆忙赶回来,是为了庆祝?”
顾延川语气淡淡:“我会给董事会一个说法。”
“说法?”顾长海朗声一笑:“老二,你跟我斗了这么多年,五年前用老大的把柄逼我交出3%的股权,没见你这么有孝心。”
“不知道你藏了什么点子,”顾长海眼皮耷拉着,微微抬眸,鹰眸里没有半点浑浊,满是精明:“别在我面前耍这些。”
顾延川不语。
“即便再不喜欢你的老大,他无形间削弱了我的势力,容你暗自乐一会。”
顾延川安静站了一会,顾长海没让他坐,随意道:“没事就走。”
“还想敲锣打鼓欢庆一番?”
顾延川:“您想多了。”
他退后正欲离开,门外传来几道有力的脚步声。
“顾总,顾先生和大小姐来看您。”
顾长海:“让他们坐。”
顾延川离开时,跟他的大哥顾京川以及妹妹顾鹤陶撞上,对视一眼,偏头远去。
走了两步,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对白。
“爸,他来干什么?”
“要我说,您当初就不应该把股份让给他。”
顾长海笑意不再,气急败坏:“还不是你们废物,被他抓到了把柄。”
“等我死了,你们谁争得过他?”
顾延川手头所有股份,都是他一步一步、一个项目一个项目逼得顾长海走入死胡同后,不得不给他的。
最后一步,走得格外艰难。
顾延川不语,一步一步往外走。
****
顾延川生于71年的冬天。
那时的隆冬,比现在更冷。
从小,顾延川对父亲顾长海没有任何印象。
他的记忆里,只有母亲。
顾长海刚结婚就在父母的介绍下离开,远渡重洋,过了十年再回来时,母亲突然病逝,再然后他被秘密带到北城,不久被告知他有了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不过他们两人都没有在国内待太久,介绍了一番后,顾长海安排大儿子、小女儿和妻子一起离开,顾延川没有了母亲的庇护,磕磕绊绊留在顾长海身边,有时忍饥挨饿,等待顾长海“施舍”他一点钱。
勉强活着长大。
没人说话,他一天比一天沉默寡言。
七年后,顾长海的妻子程凤然带着两个孩子回国,当时的顾长海已经发展得小有成就,下海经商,赚了一笔,重拾父母的基业,从裁缝店开到服装定制,家族企业一天天扩大。
顾延川的地位,则越来越低。
程凤然逐渐意识到顾延川的危险性,他是随时会爆炸的地雷,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儿女争夺家产,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穿小鞋。
顾长海不在意儿女。
他没有照顾过孩子,没有在顾延川身上花过一丝心血,会生养孩子纯粹受结婚生子的传统观念影响。
他的所有心血都放在事业上。
顾延川之于他,不过是一个时不时要给点钱的活物,比起花了心血还能给他赚钱的事业,顾长海显然更喜欢后者。
顾长海知道程凤然针对顾延川,默许甚至放纵,浑然不在意,只要程凤然和两个孩子别来打搅他,一切都好。
顾延川始终没有逃。
母亲突然病逝的阴影缠绕了他十七年。
他要给母亲李文云一个交代。
站在比顾长海更高的地方,睥睨他,询问出当年的答案。
顾延川努力学习,回家时沉默,离家时同样沉默。
他像一座小山,有人拿着铁棍对着他敲敲打打,仍不吭一声。
山,一天天变大。
二十三岁,顾延川从顶尖学府毕业,即将进入社会。
比他大半岁的顾京川早已在两年前就进入顾氏学习,程凤然担心顾延川挡住顾京川的路,拼命阻挡,但顾长海没有听妻子的抱怨与意见。
94年,社会繁荣发展,顾长海的集团颇具规格。
顾长海敏锐地察觉到未来的新时代是留给下一代人的,如果他再按照自己的想法管理公司,集团很有可能被其他公司超越。
他需要一个优秀的新生力量,借着时代的春风,将集团送到顶尖之位上。
顾长海一把将三个孩子连同还没毕业的女儿顾鹤陶一同丢进顾氏集团里,让他们在这座危险的丛林里肆意斗争、撕咬,等到要杀红了双眼要流血时,他才会出面遏制。
顾延川在三年的争斗里脱颖而出。
他慢慢的,从一个边缘人物进入了中心阶层,却始终没有逃离顾长海的掌控。
后来,被迫放弃爱情。
和联姻对象沈昭然一起,放弃了所有情感,他们为了各自的目的,咬牙前进,甘愿成为各自父亲的一颗棋子,被父亲掌控,被捏着进入棋盘中心。
只有入局,他们才有改变棋局的机会
北城,又冷了起来。
寒风呼啸而来,司机赶忙搀扶着顾延川上车,“顾总,现在去哪?”
“秋园。”
司机微愣,随即点头道:“好的,要去花店吗?”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司机了然,开车往花店走。
顾延川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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