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郁反派竟是女儿奴?》60-70(第42/43页)
的向往,放下曾经的爱人、理想,将战友变成亲人,努力生活,维护他们的小家,可是——
残酷的现实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顾宴辞和他们一样,沦为了顶豪家族争名夺利的工具。
顾长海和沈君山的做法,残忍的撕开了他们努力维持的美好生活,扒开他们的伤口,在上面撒盐,泼辣,一遍遍告诉他们:
他们只是一颗棋子。
顾延川让顾氏集团损失数十亿,又设计欺骗顾长海,被顾长海痛打了一顿。
刚苏醒,又昏了过去。
他失去了董事会的信任与赞许,从家族最有力的继承人,变成了人人嘲笑的弃子。
等到顾延川完全苏醒,已经是大半个月后,刚醒,沈昭然告诉了他离婚的想法。
她再也受不了顶豪家族的家庭氛围,仓皇而逃。
但离婚很难。
顾延川自知不能强人所难,应下后,开始为离婚做准备。
他给顾京川、顾鹤陶的项目使绊子,诱惑他们一步步进入陷阱,创下了大祸。
董事会对顾京川、顾鹤陶的成绩很不满意,顾长海想来想去,只能找到顾延川。
顾长海倒也知道因为顾宴辞的事,他和顾延川之间有了隔阂,决定给顾延川5%的股份以“弥补”带来的创伤。
出人意料的是,顾延川没有要,提出的要求是——
离婚。
顾长海不能再管他的婚姻。
经过几年的发展,两大家族均有成长。
顾家如果再和沈家合作,反倒容易被吸血,顾长海本就不想把股份让出去,欣然同意。
顾延川和沈昭然离了婚,孩子被顾长海强制留在顾家。
顾延川不擅长和孩子交流。
他的童年充满孤独,没有人跟他说话,面对因顾家而被绑架的顾宴辞,他无话可说。
那时候的顾延川,已经到了要自毁的地步。
无比绝望,又无比压抑。
恨顾长海恨到骨子里,恨不得和他一起下地狱,甚至产生过无比极端的想法。
表面却仍要和他周旋。
顾延川的一生被掌控得死死的。
起初,他想为母亲报仇,绝望地留在顾家,想争夺一席之地,日日夜夜都想得到权力、地位,反击顾长海;联姻后,失去了自由与灵魂,反击顾长海成了他迫切的执念。
如今,顾长海给他沉重一击,他像溺死在深海里的人。
无声感受着不断下沉的身体,逐渐丧失自由。
直到半年后,郁黎清出现。
她是顾延川人生里第一个自由而热烈的选择,又让他重新燃起对未来的斗志与希望。
***
顾延川没有把绑架案的详细情况说给郁黎清,郁黎清拧眉,犹豫道:“前段时间,我告诉了老四绑架案的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老大实情?”
顾延川关上文件:“以后。”
二十年前顾延川不告诉顾宴辞绑架案的真相,主要是因为顾长海绝不会允许一个恨他的孙子出现在顾宅。
现在,有了别的原因。
恨他,才好。
郁黎清轻叹,启唇,最后无声抿唇。
顾延川是个闷葫芦。
过去几十年,在和顾长海斗的漫长岁月里,他已经习惯把所有情绪、想法都藏在心里。
小时候不说,是没有人倾听;长大后不说,是习以为常。
习惯如此。
21天能养成一个很好的习惯,2100天养成的习惯,又如何根除呢。
倒是一个很好的树洞。
沉闷的大木头。
令人安心。
郁黎清躺着,忽地唇角微弯:“你啊,多和知宝学一学。”
“老四说,她是个小漏勺嘴巴,心里藏不住事,什么都往外说。”
顾延川有了点笑意。
“确实。”
“我前天看到一个问题,”郁黎清兴致勃勃地道:“如果有重生的机会,你会做什么?”
顾延川沉吟半晌,认真道:“当一名医生。”
不会再走来时路。
去过一种朝九晚五,时而忙碌,看惯生死,懂得别离的人。
可是那样
他不会和沈昭然相遇。
这世上,就没有顾宴辞和顾晏礼。
顾延川拧眉,顿了顿,沉声道:“不一定。”
翌日清晨。
周日。
吱吱起床时,外面下了一场大雪。
窗外世界白雪皑皑,吱吱站在窗户旁边,激动地跳了起来。
“爸爸~”
“堆雪人打雪仗!”
顾宴辞帮她穿好衣服,开门把激动着的小宝宝放出去。
吱吱在这住了两天,知道路怎么走,扶着楼梯一点点下楼,顾晏礼漫不经心地跟在她后面。
吱吱回头,朝他傻乎乎地笑了笑,“下雪啦~”
“你要去玩雪?”
吱吱重重点头。
“打雪仗。”
她走到楼下,小手比划着:“(把雪)捏成一个球球,丢”
杏眸咕噜转了一圈,思考人选。
“丢弟弟!”
“好哇,敢丢我?”顾知野猛地从吱吱后面出现。
吱吱回头,吓了一跳,赶紧往顾晏礼怀里窜。
顾晏礼暗自踹了顾知野一脚。
吱吱躲在顾晏礼怀里,就像有了靠山,昂起小脑袋:“丢你!弟弟不听话。”
顾知野笑了:“你下来,看我们俩打雪仗谁赢。”
吱吱抱着顾晏礼的脖子不放,“二叔帮我。”
顾知野:“没问题,小少爷我一打二,不在话下。”
吱吱兴致勃勃地想跑出去打雪仗,郁黎清怕她感冒,不敢放她出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