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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郁反派竟是女儿奴?》70-90(第33/51页)
是不是好玩?”吱吱问。
顾既白无奈轻笑。
下棋不好玩,看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更有意思。
正要回答,郁黎清打了个电话过来。
“知之,我去接一个电话。”
“去呀。”
顾既白走到阳台上,透过玻璃门看吱吱,按下接通键。
“他醒了,”郁黎清低笑道:“刚才还跟我挥了挥手。”
顾既白弯唇:“那就好。”
郁黎清顿了顿,轻声说:“老三,告诉你这件事,让你在这几天独自承受,分担了我的痛苦,妈妈很对不起你。”
“你们走后,我想了很久。”
“这段时间我只顾着我的情绪,没有问你、关心你,忘记问你难不难受。
“昨天,前天,过去几天里,你辛苦了。”
“我们熬过来了。”
郁黎清的声音和顾既白一样轻柔,动听,一字一句真实动情。
“妈妈很谢谢你。”
顾既白无声望着玻璃门里的小姑娘,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千万种情绪闪过,他抿唇,沉默。
“听老二说,你在陪知宝?”
“那我不打扰你,去忙吧。”
顾既白低头,“嗯。”
他挂了电话,微微调整呼吸。
吱吱不知何时小跑过来,脸贴在玻璃门上认真看他,顾既白下意识弯唇,推门,笑得温柔:“还要下棋?”
吱吱眉毛微拧,摇头。
顾既白笑容微淡:“怎么?”
吱吱走过来,摆手示意顾既白蹲下,等他蹲下后,小手捏住他的双颊,认真问:“你刚才不是想哭吗?”
“为什么又笑?”
顾既白:“我没有想哭。”
吱吱气恼地跺脚脚:“知宝不是小笨蛋!”
“我都看到呐。”
“爸爸这样,(就)是要哭哭。”
顾既白语塞,良久后轻声问:“你的爸爸哭了?”
“嗯!”吱吱戳戳他的脸颊:“想哭就哭。”
“在知宝面前可以不勇敢。”
顾既白怔愣。
吱吱从前说过类似的话,想看到一个真实的他。
顾既白受过一次触动,只是这一次,他有了实际的体会。
可能是经过顾延川的手术后,他对家庭多了一份期待与信任,他和顾宴辞、顾晏礼、顾知野曾一起坐在手术室的门口。
那一刻,他们看似坐在不同的地方,实际并肩站在一起,在万种煎熬里,等待顾延川成功的消息。
那种无言的、心灵上的陪伴,顾既白至今还记得。
吱吱不理解顾既白的沉默,她认真地扒拉顾既白的脸,企图让他的笑容消失,变成哭哭脸。
一番折腾,最后失败。
吱吱落寞地收回小手,低着脑袋看脚脚,委屈巴巴,杏眸红了一片。
顾既白慌乱低头,试探性地问:“知之,你怎么了。”
吱吱委屈,哽咽问:“你不能听话一点吗。”
顾既白:“”
这话听着有点奇怪。
“我的愿望,不能给你。”
“愿望”两个字打开了吱吱委屈的阀门,她“哇——”一声,抱着顾既白嗷嗷大哭。
顾既白情绪全无,脑海一片空白,紧张无措地模仿顾宴辞,拍拍她的小背:“知之,你怎么了。”
“窝呢鱼王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越来越大。
吵到了在楼下客厅看电视的顾知野,顾知野匆忙喊着顾晏礼上楼,三个人蹲在吱吱面前。
“小芝士,怎么?大美人欺负你了?”
“知姐不哭,我帮你报仇。”
“我我让你二叔揍他。”
吱吱哭了一会,委屈擦掉眼泪:“他不乖。”
“笑得好丑。”
“不漂酿笑。”
顾晏礼、顾知野:
两个人起身,下楼,继续忙各自的事,让顾既白一个人带娃。
顾既白牵着吱吱坐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问:“知之,你怎么才能不哭。”
吱吱吸吸鼻子,“不要丑丑笑。”
顾既白沉默。
“哇呜——”
“好。”顾既白双手投降,“还有什么?”
吱吱:“不丑丑笑,想哭就哭。”
顾既白眼底情绪翻涌。
既白取自东方既白,是日出东方的那一抹透白掺着一点点蓝的美好颜色。
他的底色,掺着讨好的灰。
顾既白试探性地擦掉吱吱的眼泪。
如今,顾宴辞已经上位,外面的风言风语必定不断,但他
“我会努力。”
吱吱破涕而笑:“这才乖。”
顾既白有点好奇。
“你刚才说的愿望,是什么?”
吱吱挠挠头:“昨天星星雨,我许愿。”
“知之许了什么愿望?”
“爸爸想哭就哭。”
顾既白捏捏她的脸。
难怪顾宴辞情绪能稳定下来。
吱吱忍不住偷笑:“我还有一个愿望。”
“是什么?”
“四岁生日,我能第二次许愿。”吱吱叹气:“你不乖,我(就)要给你许愿。”
顾既白懂了,桃花眼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要把宝贵的愿望送给我?”
吱吱小手戳戳:“不能给你。”
“你乖乖的哦。”
顾既白:“我不占用你的愿望。”
吱吱有那份心,想过这样做,他就心满意足。
只是
“知之,能告诉我,四岁生日的愿望是什么吗?”
他很好奇,什么比他重要这么多。
或许,他能帮她实现。
吱吱睫毛微抬,奶音嘹亮震天:“吃冰淇淋!”
顾既白:?
“四岁生日,可以吃冰淇淋捏~!”
“爸爸不(会)说我。”
顾既白默默收起笑容。
第 83 章
吱吱双手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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