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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郁反派竟是女儿奴?》70-90(第9/51页)
人。”
陈万州:“我想到了一个人。”
“长盛集团钟邵钰,如何?”
众人皆知,钟邵钰跟顾延川同龄人,但两人暗地里竞争了一辈子,争吵过数十次,有一次顾延川还把钟邵钰气得进了医院。
两大集团掌权人水火不容,人人皆知。
顾长海:“他有意愿?”
“四个月前我提出融资时,他提交过报告。”陈万舟皱眉道:“应该可以。”
宋老:“既如此,不能等手术结束再举行融资会议?”
顾长海轻笑:“顾延川不傻。”
陈老点头:“顾延川同意进手术室的前提是,我提前表态、签约,同意由顾宴辞担任董事长兼任CEO。”
再加上顾延川、顾既白等人手里的股份,以及顾宴辞、顾延川一小部分支持者,勉强能达成目标。
顾长海轻嗤:“他倒是伟大。”
陈老不语。
四个人又在书房里商量了近两个小时,一致认为顾延川不在,这是一个能击碎顾延川阵营的好机会。
四人离开,分别去做自己的事。
陈万舟回家时,站在门口看了两眼:“前些时日我买的红玫瑰摆出来放着,好看。”
“好的,陈老。”管家轻声道:“大公子和二公子、大小姐回来过。”
陈老摆手:“不提他们。”
三个一心爱财、想弄死他争夺家产的不孝子。
自十年前顾延川告诉他这件事后,陈万舟背着所有人早早立下遗嘱,他的所有财产都将归妻子与他们养的大狗所有。
他跟顾延川不打不相识,成了相距二十岁的“忘年交”好友,暗地里告诉了顾延川不少事。
十年来,陈万舟从只有2%的小股东一步一步吸纳股份,逐渐在顾氏集团起势,成了顾长海阵营里的“核心人物”。
如今,到了收网的季节。
助理匆匆跑过来:“陈老,您先前暂停的项目有了重新启动的可能。”
“是顾氏集团的大公子解决的,让您过去见一面。”
陈万舟暗自摇头,语气淡淡:“不见。”
顾宴辞的做法一如从前。
高傲地不低头,给出利益或者威胁,让对方主动上门,取得谈判的先机。
他这样做,确实能得到一些利益追求者的支持,但人,特别是掌权者,怎么可能永远不出错,永远能赚钱。
一旦出错,没了利益,他们眼中的掌权者便没了价值,说丢就丢。
这条路,一步一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要让人挑不出错,成为完美的继承人。
陈万舟轻叹,转述给顾延川。
***
顾宴辞下班后被临时叫去了顾宅。
书房里,顾延川皱眉问:“你不能带着一份礼物,主动去找陈老聊?”
“态度稍微放低一点?”
顾宴辞抿唇,良久后道:“我不喜欢。”
他们都是因为利益聚集在顾氏集团,既然他能给集团带来不菲的价值,利益与成绩便是他的底气。
顾延川坐在沙发上,深呼吸,压抑着心底的情绪沉声道:“继承人的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能用利益解决一切。”
“高位者,要的不仅是钱。”
钱,他们早已赚够。
但依然迟迟不下台,下了台,便没有了权,没有尊重、地位。
顾宴辞:“给他们无法拒绝的利益,没有人会拒绝。”
顾延川:“你”
他深吸一口气,脸颊因为气恼上涌红了些许:“不能少一点利益为重?”
“商人利益至上没问题,但你抛弃一切,固执遵守这一条,用利益用威胁将对方绑在你的阵营,能支持多久?”
顾宴辞皱眉:“走一个,自然会有下一个。”
顾延川语速快了些:“遇到一个不想要钱的成员,你怎么做?”
“不会有这种商人。”
“你恪守用利益、威胁的办法让那群人主动找你,始终坚定这条路的正确性,不愿意逢年过节给对方贺礼,贺寿时参与一次?哪怕一次?”顾延川压抑着,理智地没有把“以后谁来帮你维护人脉”这句话说出来。
顾宴辞隐约明白他的固执,知道“利益为上”的方式在某些情况不合适,但面对顾延川,他不想认输。
没有低头。
顾宴辞面上始终保持着看似理智、淡漠的神情,漫不经心、情绪平静。
可内心,分明在意气用事。
全盘否定顾延川说的一切。
“是,我不会。”
在外人面前,顾宴辞是继承人,是优秀淡漠的合作伙伴;他是顾知之的爸爸,给予女儿爱意,是顾晏礼、顾知野的哥哥,是遇到大事要照顾他们的大哥。
唯有在顾延川面前,他成了一个儿子。
会无意识地从父亲身上索取某些情感,例如:喜爱、安全感。
近几日稍显和睦的互动勾起了顾宴辞内心深处的压抑,其实——
他想成为一个普通的“儿子”。
是顾知之的父亲,又是顾延川的孩子。
顾延川临近离别,很多事都显得着急,怒意上涌,蓦地对上顾宴辞沉稳清淡的脸,一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低声道:“回家吧。”
“好好吃饭。”
两人不欢而散。
顾宴辞回家时,顾晏礼、顾知野、吱吱已经吃完晚餐。
他回来得太晚,顾晏礼给他留了晚餐。
顾宴辞耐心哄好吱吱入睡,出来时,顾晏礼和顾知野还没睡。
看到他,顾晏礼笑着举起两瓶酒:“喝点?”
顾知野挽起袖子:“我调酒一流,今晚让你们见识见识。”
吱吱和“大哥”都睡了,三个人脚步放轻,坐在阳台上喝酒赏月。
顾知野偷偷踹了踹顾晏礼。
顾晏礼皱眉,状似镇定地问:“你跟前任家主吵架了?”
“郁阿姨转述,让我们照顾你的情绪。”
顾宴辞抿了口酒,纯酒入喉,他眉眼紧拧,半晌,低哑着道:“他给了我一个建议。”
“我拒绝了。”
顾知野:“老头这么小心眼?就因为不听他的发怒?”
顾宴辞沉默着。
许久后,他低声说:“可能是我错。”
顾知野摆手:“谁知道谁错谁对?你一路走来,成就斐然,万一是他错?”
顾晏礼点头:“如果你错,早就撞过南墙。”
“就是就是就是,”顾知野连声道:“大哥,再来一杯。”
顾宴辞喝了点酒,情绪发泄了出来。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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