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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郁反派竟是女儿奴?》90-100(第1/19页)
第 91 章
吱吱连连摇头, 语气急切:“不是不是。”
“不是阿拿。”
“是”吱吱想到什么,慌张捂住嘴巴,瓮里瓮气地说:“叔叔不要(我)说。”
顾宴辞微愣。
又是那位叔叔。
吱吱四个月前刚来到他身边时, 曾因为没有见到“叔叔”大哭过一次。
哭得直吐,甚至为此进了一趟医院。
对于吱吱来说, 叔叔很重要。
她平常不提, 生活看似正常,无论何种情况却能乖巧地记住“叔叔的教导”。
重点是——
世界上没有“叔叔”这个人。
“叔叔”是吱吱自言自语的对象。
顾宴辞曾经带吱吱见过心理医生, 着重就“叔叔”展开过询问。那时心理医生推断“叔叔”是吱吱幻想出来的人物,是她在福利院“自我保护”“寻求呵护与被爱”的一种方式。
顾宴辞以为只要给予吱吱足够多的爱意,她就不会再提起“叔叔”。
吱吱对“叔叔”的执念、面对“叔叔”时的“听话懂事”, 让顾宴辞不得不多想。
顾宴辞照顾了吱吱近四个月,摸清楚了吱吱的小脾气, 清楚她不会听一个“幻象”的话, 不得不开始思索“叔叔”真实存在的可能性。
如果叔叔存在,又会是谁?
顾宴辞有点乱。
郁黎清对顾延川要做手术的事守口如瓶, 连他都被蒙在鼓里,吱吱一个小朋友怎么会准确无误地说出“手术”这类平常生活中很少使用的词汇?
“叔叔”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 知道“手术”;第二,向吱吱传达“顾延川做手术”一事, 所以, 他必须跟吱吱有过接触。
至于“手术一定会成功”,顾宴辞暂时理解为对未来的一种美好期许。
但吱吱平常接触的人很少, 只有他、顾晏礼、顾知野、顾既白以及郁黎清、顾延川、方管家;知道顾延川动手术的人更少。
同时满足两项要求的只有郁黎清、顾延川、方管家以及顾既白。
可他们看起来都不像“叔叔”。
吱吱见到“叔叔”,一定会激动得蹦起来。
即便在“叔叔”的要求下被迫“隐瞒”, 假装不认识,吱吱的日常举止里仍然会无形间流露出对“叔叔”的偏爱。
吱吱单纯真诚, 她的举止行为骗不了人。
顾宴辞扶额沉思,眉间微皱。
吱吱捂着嘴巴不敢说话,又不想看到顾宴辞皱眉的模样,她试探性地伸出小手,抚平顾宴辞的眉眼。
“爸爸不生气。”
顾宴辞轻声安抚:“爸爸没有生气。”
吱吱明显不相信,小手纠结地拧在一起,磕磕巴巴地解释:“叔叔不准我说阿拿。”
“不行说爸爸的弟弟。”
“不是书,我是活着的人。”
“我不骗人,”吱吱表述得不成逻辑,顾宴辞听不懂,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
藏在吱吱身上的疑团又多了一点。
“爸爸,我不是怪物,”吱吱苦恼地说:“不去医院。”
系统叔叔再三强调,如果向别人说出他的存在,她有可能会被当成怪物送到怪物医院里。
吱吱不想去医院。
顾宴辞轻声道:“爸爸不会送你去医院。”
“知宝安心睡觉。”
吱吱松了一口气:“不能骗我。”
顾宴辞:“无论知宝说什么,爸爸都不会把知宝送到医院里,不会把知宝送到不想去的地方。”
这句话给了吱吱一点信心。
爸爸从不骗她。
爱意,让她无限大胆。
吱吱本来就是个藏不住事的小漏勺嘴巴,闻言有了底气,低声解释:“我有很多很多梦。”
“叔叔不准(我)说出去。”
“我是大孩子,要一个人睡觉。二叔坐飞机,飞机坏掉,”吱吱小脸皱成一团:“阿拿说要想办法,(才)能见到二叔。”
吱吱说的内容模糊又奇怪。
梦境、大孩子、叔叔、时不时蹦出来的阿拿,顾宴辞听得困惑。
吱吱感觉到她无法准确地表述想表达的内容,苦恼地双手撑脸:“我太小啦,不是爸爸。”
顾宴辞:“没关系,知宝长大想说,一点一点说给爸爸听。”
吱吱小鸡啄米地点头,煞有介事地说:“要去上学,变第一聪明。”
顾宴辞揉揉她的脑袋:“现在先睡觉。”
吱吱侧身躺进被子里,睡了两秒,睁眼偏头看顾宴辞,格外认真地强调:“爸爸,我不是怪物。”
“我是好人。”
小脸真诚。
顾宴辞无奈。
原本沉重不解的心因她轻松起来。
“爸爸知道,知宝是一个好人。”
“没有人可以把知宝送到怪物医院里。”
“安心睡觉。”
顾宴辞轻声安抚着,眼前蓦地闪过一个想法。
怪物医院会不会是精神病医院?
也就是说——
“叔叔”担心她说出一切实情后会被当成精神病人。
结合吱吱奇怪的出现,查不到的身世以及“虚幻的叔叔”,一个荒诞的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吱吱来自未来?
顾宴辞暗自摇头,不敢多想,派人检修顾晏礼的私人飞机。
*
翌日十点,顾晏礼私人飞机的安全检修报告送到顾宴辞手上。
报告显示飞机没有任何安全隐患,可以出行。顾晏礼仍在吱吱的要求下搭乘动车赶到南城工作,中途还跟吱吱视频电话。
“小芝士,二叔没有坐飞机。”
屏幕里,吱吱的小脸不断放大,满意地点了点小脑袋:“二叔真棒。”
顾晏礼淡淡一笑,问了一个他很关心的问题:“下次出门我可不可以坐飞机?”
吱吱摇头,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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