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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郁反派竟是女儿奴?》100-110(第16/24页)
现在她整天在家下棋种花想知宝。
而顾延川刚退休,一时难以适应退休生活,他和郁黎清都想为知宝做点什么。
能帮知宝操办晚宴自然好。
顾宴辞淡淡一笑:“如果方便,就交给郁姨了。”
未等郁黎清应下,顾知野精气十足地道:“大哥,我有时间。”
“我来帮你。”
顾宴辞低头喝汤,不语。
郁黎清断不肯让顾知野把她好不容易抢来的“活”抢走,僵硬道:“你消停点。”
“连晚宴要邀请哪些人都分不清。”
顾知野撇撇嘴:“那还不得看我们知姐想邀请谁,就邀请谁。”
顾延川皱眉:“食不言,安静吃饭。”
顾知野想“没事找事”做失败,不得不在父母的“霸权主义”下低头,默默吃饭。
顾宴辞、顾晏礼笑着看了他一眼。
顾宴辞收回目光,不经意扫过吃完饭沉默坐在对面的顾延川,笑容微顿,又给吱吱夹了一点秋葵。
晚饭后,顾宴辞在吱吱的奶音唠叨下,把礼物盒还给她,让顾晏礼、顾知野陪她拆。
他牵着“大哥”往外走,路过郁黎清、顾延川时,漫不经心地道:“爸要去散步?”
郁黎清笑着:“他每天饭后都要走走。”
顾宴辞:“我陪他去。”
郁黎清愣了两秒,随即一笑,知道顾宴辞有话想跟顾延川说,将拐杖递过去,温声嘱咐顾宴辞:“撑着他点,别走太远。”
“走个十分钟休息一会。”
“嗯。”
顾宅花园边,顾宴辞沉默地牵着“大哥”,陪顾延川绕着小花园走了半圈。
像两座山。
周围静悄悄的。
顾延川撑着拐杖走得很慢,一路沉默。
路过池塘,顾延川停下脚步,沉声道:“知宝上次说想养什么鱼?”
六天前,顾晏礼、顾知野带吱吱去水族馆游玩。
吱吱回来后闹着要养鱼,那晚郁黎清跟她打电话,她又气又委屈地说了这件事。
——“爸爸二叔不让我养。”
视频里,她双手环胸,气呼呼的。
还没等郁黎清询问是什么鱼,顾晏礼便夺走了电话,生硬转移话题。
顾宴辞微微皱眉:“不用放在心上,不能太惯着她。”
顾延川:“只是养条鱼。”
哪里谈得上娇惯的地步。
顾宴辞云淡风轻地道:“她想养小鲨鱼。”
对着小鲨鱼唱《baby shark》(鲨鱼宝宝)。
“还想养小老虎。”
以及,长颈鹿、大熊猫、小狐狸。
顾延川看着池塘里自由自在的鲤鱼,沉默片刻,转移话题:“有什么事?”
顾宴辞站在石桥边,沉吟片刻,低声道:“大伯给我打过电话。”
“说,”顾宴辞拧眉:“您的父亲卧病在床,可能活不了太久。”
晚间空气微冷。
说话时凉意钻入喉咙,流淌进四肢百骸。
四周明显冷了下来。
“大哥”趴在顾宴辞脚边、
不知是想从顾宴辞这获得一丝暖意,还是想温暖它的爸爸。
天色将暗。
午夜蓝的长空寂静、悠远。
顾宴辞看向远方,颀长身影在桥边路灯下被无限拉长,语气漫不经心:“我不会让步。”
看似随意,却透露着一股倔强。
顾宴辞从坐上顾氏集团掌权人位置的那一刻起,开始用各种方法、手段瓦解顾长海的阵营。
一个月过去,收效颇多。
此间,不时有股东、高层询问他将工作重心放在顾长海身上,是否太过绝对。
顾宴辞摆出了一系列数据、证据,有理有据地证明顾长海阵营存在会对集团造成潜在隐患。
他不给顾长海留任何生路,冷眼旁观顾长海的阵营土崩瓦解。
如今站在顾延川面前,顾宴辞再也无法坦然摆出面对高层、股东时果断列出的理由。
他知道,那是借口。
顾长海已经不堪一击,他不用再在顾长海身上耗费心血,但他仍这样做了。
他在报复。
回击顾长海给予他的一切沉重。
报复顾长海隐瞒的画与信件,让顾延川、郁黎清、他以及顾晏礼在过去二十年遭受的沉重,有一个发泄的出口。
为他们,更为他自己。
顾宴辞抿唇,半晌低声重复:“我不让步。”
他像一个担心做错了事的小孩,面对父亲无声的追问,握紧双拳,像吱吱一样昂首挺胸,不肯后退半步。
顾长海是顾延川的父亲。
顾宴辞不得不将他的做法、决断告诉顾延川。
即便顾长海死,即便背负“逼死爷爷”的恶名,他依旧不会妥协让步。
顾延川点头,撑着拐杖原路返回。
他忽地问:“恨不恨我?”
嗓音低哑,深沉。
顾宴辞怔愣良久,僵硬的双脚在“大哥”的蹭弄下有了暖意:“没有。”
而且,过去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当他在吱吱小手上写上“谢谢”,让她代替他在医院病房转达这两个字时,童年里的冷清、孤独慢慢化成了云烟。
微风一吹,再也看不见。
他不再回忆过去。
释怀了一切。
顾延川再度点头。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世事变迁。
年轻时满腔热血,情绪澎湃,也曾年少轻狂,恨不得和顾长海一起去死的他,如今年岁苍老,经历了无常世事之后,渐渐生出了一种轻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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