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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帝的年下卿卿》50-60(第14/18页)
大,被她吓了一晚上,此刻还敢撒谎。
箱子里只有毒药没有解药,若说有什么急于毁尸灭迹的,大抵就是那本写满少女纠葛心事的手札了。
殿门“吱呀”一声,秋宁带着御医闪身入内,随之而来的,还有捧了药汤的槐夏。
文昭有些意外,出言询问槐夏:“她招了?这汤药试过吗?”
槐夏正色回应:“以云侯所中之毒药方换她所中之毒的解药,交换来的。婢子着人验看了,对症,要给云侯服下吗?”
“送进去,服不服,听御医的。”文昭指了指里间,拂袖踱步去了桌案后落座。
一刻后,两人领着御医出来,药碗也空了。
“她如何?”文昭唤住了抬脚欲走的御医询问情况。
御医规矩拱手回应:“回陛下,云侯只是身体余毒未清,又受了惊吓,精神有些恍惚,连服三日解药,静养即可。”
文昭挥挥手让人退了出去,转眸对秋宁道:“既无事,给她备热汤,沐浴更衣。”
“在您殿里吗?”秋宁傻乎乎的追问。
“不然在大街上,房顶上?”文昭语调满布嫌弃,甩了她一记眼刀:“快着些,天都要亮了,朕乏得很。”
秋宁顶着满脑子疑惑溜了出去,忙前忙后半晌,把不情不愿的云葳强行摁进了浴桶,手法娴熟的给人洗了个香香白白,换上了文昭的寝衣。
云葳绞着湿漉漉的头发丝挪去卧房时,文昭正坐在床前的茶案处,捧着一卷书册看得津津有味。
见云葳出来,文昭上下打量一圈,沉声道:“头发沥干再上床。”
说罢,她拂袖往里间走去:“秋宁,给朕更衣盥洗。”
云葳扫视着偌大的寝殿,徒留无奈的一声长叹。大殿内竟只安放了一张床榻,她若想睡觉,只得与文昭这女魔头同床共枕了不成?
君臣同榻不合规矩,可文昭刚才分明说了“上床”二字…
云葳抱着小脑袋陷入了愁思,余光里却映衬着倒扣在桌上的那卷书册。
好奇心作祟,待文昭走远,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茶案,伸手去揭被文昭落在案上的书卷。
翻开书册,云葳惊得杏眼圆瞪,表面是一卷山川地理志,里面却藏了个芯儿,而那个芯儿,正是云葳怕的要死的,自己亲笔写下的手札!
绝不能坐以待毙!
云葳如此想着,赶忙蹲下身来,大着胆子一页一页飞快地翻阅内容,瞧见语焉不详或出言僭越的,便偷摸撕扯下来,悄然揉成纸团,丢去身侧的小茶炉里焚烧殆尽,只求毁尸灭迹。
“在干什么?”一声清冷的质问自耳畔想起。
“啊!”
云葳惊得尖叫出声,腿下一软,倏地瘫坐在地,手上刚团好的小纸团也滑脱了出去。
文昭走路故意压制了声音,说话时,她已站在云葳身后观瞧许久了。
第59章 逗弄
红烛光晕暖, 香炉篆烟柔。
文昭冷眼俯视着这个胆大包天,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毁灭罪证的小东西,不由得冷笑了声,俯下身随手拎过手札来观瞧:
“撕了几页你就补上几页, 一字不差才行。你当朕查案不留底的?明日殿前司送来抄本, 若错一字, 朕就赏你一手板。”
云葳傻在当场, 溜溜圆的杏眼里满是愕然,她能补出来就怪了。
文昭捏起她的小爪子来, 眉眼含笑:
“明日这小猫爪子会否变成熊掌猪蹄, 就看你今夜的造化了。写吧,不写完不必睡了。”
丢下一脸错愕的云葳,文昭心满意足, 施施然拂袖走去床榻, 随手落了罗帐, 慵懒躺在软枕上,悄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沉的笑靥。
方才云葳手札里的内容实在精彩,文昭本打算今夜读完的, 哪知这小东西就会扰她好事。
文昭回忆着云葳的碎碎念,什么喜欢陛下夸她文采好,喜欢看陛下冲她笑,怕陛下无端凶她,嘴毒还嘲讽她蠢笨,老是把她比作不安分的臭猫;
觉得今上待她与对旁人不同,本以为离了陛下天高海阔, 可午夜梦回总会想起伴驾的日子,心中失落……
当然也有不怎么美好的, 云葳记下的烦乱思绪:
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何事招致了陛下厌弃磋磨;殇帝崩逝,他的毒会否是陛下所为;云家会在几时被陛下清算,自己的毒是否与此相关;元照容销声匿迹会否被陛下秘密杀害……
文昭阖眸窝在枕头里,纳罕拧了眉头:我有这么阴毒狠辣?
她甚至想下榻去把茶案前抱臂发呆的小东西拎过来,当面询问一通…
东方天欲晓,乳燕廊下喃。
浅眠的文昭自睡梦中转醒,大殿内的光线仍有些昏暗。
她抬手撩起床榻外的帷幔,一眼便瞧见了昨夜把她折腾了个好歹的罪魁祸首,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
文昭拖着曳地三尺的松垮寝衣,缓步踱去了云葳的身侧,俯身扫了一圈,都未见这人留下的只言片语。
云葳连笔墨都不曾寻,自也没有依从文昭的话,补上焚毁的书札篇章。
文昭深感意外,云葳竟敢破罐子破摔,把她的吩咐当作耳旁风。
“…唔,…嗷呜!”
云葳陡然自睡梦中惊醒,哦不,是被疼醒的。
文昭把云葳长长的青丝盘在了自己的手掌心,转了八圈又拧了几个螺旋麻花出来,直将云葳从桌子上薅了起来,捂着脑袋嗞哇乱叫。
文昭拎着她发丝的手腕翻了个弧度,把云葳拉到与她面对面的角度,凝眸打量着她,沉声发问:
“一夜好眠,睡得不错?”
云葳揉着紧揪的头皮没吭声,她是有起床气的,只是碍于面前的人惹不起,才没敢发作。
“手札补全了么?”文昭明知故问。
云葳昨夜忖度良久,若文昭真有抄本,她怎么弥补也不可能毫无错漏,况且撕掉的本就是不该被人看到的东西,再补一遍亦然难逃问责。
若文昭存心吓唬她,便不能让人如愿,那她更不如不写了。
“臣记不得了。”云葳垂下眼睑,小心翼翼地嘀咕。
文昭不得不承认,她怀揣的一丝期待落空了。
手札私密,她并未真的让殿前司带走誊录,不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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