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帝的年下卿卿》60-70(第9/21页)
204;吧,徽州物阜民丰,是个好地方。”
“婉儿不走,姐姐,我从没离开过京城,没离开过您和大娘娘,求您别赶我走。”
文婉复又攀上了文昭的衣裙,死死抱着她的大腿,呜咽不停:
“婉儿不知道药膏有问题,母妃她不会害您的,您对她好,她都记得的。再说,母妃怎么可能害我呢?我是她亲生女儿啊,长姐您信我,信我好吗?”
文昭无力地阖眸长叹一声,文婉有今日天真糊涂的蠢样子,要怪她。
早先的岁月里,她逼着文昱成长变强,便希望文婉能过得自在惬意,从未强求文婉接触真实的皇家底色和朝堂政务。
是她把人护得太好,反被贼人盯上,成了一把没心没肺的,随时可以悄无声息刺向她腹心的利刃。
“秋宁,带她去太后宫里住一晚,明日送去徽州。”
文昭扫过幼妹涕泗横流的脸颊,只沉声道:“以后凡事多个思量,好自为之。松手。”
“长姐,我不去,长姐……”文婉的手攥的愈发紧了。
“殿下…”秋宁不无苦涩的近前去掰她的手:“殿下听话,不闹了,跟婢子走吧。”
秋宁心下感叹,文昭如此处置文婉,已然是不痛不痒了。若非顾念姐妹情谊,文婉的罪责当诛。
说来,那日本是秋宁去太医署拿药,可巧半路碰上了文婉。
文婉主动提议送药,她与文昭亲厚,大内无人不知,秋宁与槐夏也从不防着她,是以秋宁就这般将手中的托盘转交给了她,自去忙别的差事了。
整整二十瓶药膏,悉数被文婉掉包成了耶律太妃提前备下的替换品,就这么不被提防的,堂而皇之被文婉端入了宣和殿,而文昭也毫无防备,照单全收。
毒药膏里放了大量曼陀罗花子的粉末,只添了丝寡淡又不易被觉察的清淡香气。
文昭几乎日日都会使用此药缓解关节的胀痛,如今不出两个月,只剩了两瓶未曾启封的药膏。得亏云葳意外受伤,这才察觉了异样,点醒了毫无意识的文昭。
不多时,殿门复又大开,秋宁搀扶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文婉,缓步踏出了宣和殿。
云葳的视线停留在那道远去的背影上,心底五味杂陈。她渴慕亲情,却不敢轻信亲人;她本当文昭金尊玉贵,自幼倍得宠爱,该有个尚算完满的家庭。
但今日所见令她恍然,好似事实并不如她所想。
“陛下今日不会有心思理政。”舒澜意抬眸瞧着西斜的扶光,压着嗓子与云葳交谈:“劝你最好也别进去,找个由头做旁的事吧。我去趟前省查问巡幸洛京的进展,半个时辰后就出宫了。”
“舒姐姐慢走。”
云葳苦哈哈撇了撇嘴,她无处可逃,只得在廊下干等着,毕竟今夜还得进去睡觉呢。
文昭颓然地靠在御座上,阖眸苦思了良久,脑海里闪过幼年家人们相处的一幕幕热闹场景,现下却只觉得不真实,仿若一场臆想的幻梦。
文昭并不信文婉会对耶律太妃的心思一无所知,不然这纯真的妹妹就不会在自己的府上独居数月,躲着不肯回大兴宫;更不会在她即位后与她疏离,窝在自己的殿宇里闭门不出。
但事实往往残酷,不管文婉出于何种考量,是否心存侥幸,她都亲手换了文昭的伤药,并选择无动于衷的欺瞒到底,终归是心向着耶律太妃多些。
被一手扶植栽培起来的文昱背刺,文昭无话可说,毕竟幼弟身份特殊,这不再是姐弟的私事私情,朝堂漩涡裹挟下,每一个个体都是无力又渺小的。
可文婉不同,文昭护她十七载,从未让她涉足朝堂,从未想过利用她分毫,给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与洒脱。
文婉要风得风,哪怕要星星,文昭都恨不得给人摘一颗回来。一片真心换来这个结局,当真心寒彻骨。
正如此思量着,秋宁蹑手蹑脚地溜回了书阁,小心翼翼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瓷,又悄悄地回转了身子,意欲悄无声息的逃离。
“站住。”文昭闭着眼睛轻语:“别出去,陪朕呆会儿。”
“是。”秋宁的话音轻微,将瓷片收拢在丝帕里包好,安放去墙角,这才走了过来,试探着询问:“婢子给您捏捏头?”
“嗯。”文昭愁眉深锁,自嗓子深处给了她一个闷闷的回应。
半晌,除了主仆二人轻微的呼吸,再无旁的动静。落日西垂,屋子里顷刻黯淡了下来。
“婢子给您掌灯。”秋宁收了酸胀的手指,转头去找火折子。
“不必,让朕这样呆一会儿。”文昭出言制止了,此刻被黑暗环绕,反令她心安。
云葳望着幽沉无有烛火的大殿,轻叹了一声,转身离了廊下,往西宫去寻桃枝了。
“姑娘怎这会儿过来了?药膏给了吗?”桃枝颇为意外,回望稍显落寞的云葳,满目狐疑。
“陛下该是知道了,我就不必自作多情,平生事端了。”
云葳信步朝着房中走去,将药膏扔在了桌上:“已过三日了,她该是忘了我随口一提的话。她龙颜大怒,今夜我睡你这儿吧。”
桃枝满面担忧:“谁动的手脚,可查到了?下毒的事一波接一波,你在她身边,婢子都有些怕了。”
“不知,启宁长公主被传进了大殿,和她脱不了干系。”
云葳怅然地望着夕阳落日映衬下殷红的天色:“我无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