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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帝的年下卿卿》110-120(第6/27页)
204;盈盈一握的小腰,把人端了起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环抱着她,温声提议。
云葳杏眼圆睁,怔愣须臾,咬着唇缘,口齿含混:“太急了…陛下,再等等…”
“等什么?”文昭唇边温热的气息拍打着云葳的小耳朵,有些痒痒的。
等什么?云葳也不知道,许是在等自心底生发出勇气,接纳文昭的善意,接纳这段近乎荒诞的感情,接纳日后未知的风险与尊荣吧…
“就…再等等嘛。”云葳软了语气,长睫颤动似蝴蝶振翅,试图撒娇耍滑。
文昭对这敷衍的回应甚是不满,凤眸微凝,虚离的眸光落在她支楞的红耳朵上,忽而轻启朱唇,嘎吱就是一口,咬上了她的耳畔。
“嗷~!”
云葳吃痛惊呼一声,强行从虎口中拎了耳朵出来揉着,回眸委屈巴巴地瞪着文昭:“您怎还动嘴呢?疼…”
“朕素来是想做什么就做的雷厉性子,这会儿想吃猫耳朵了。”文昭转回眸光,颇为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云葳的指腹摩挲着耳边软骨的凹凸沟壑,微微愣神,不悦嗔怪:“都咬出牙印了!”
“正好,这样朕就能给你留个记号,免得旁人惦记你。”文昭格外霸道:“要不另一面也来一下?对称更有美感。”
云葳一出溜就从她腿上滑了下去,一脸如临大敌的小模样,马车恰恰在此时缓下速度,稳稳地停于大内的空场,她逮住机会,匆忙窜下了马车。
文昭紧随其后,紧走几步将人拉住,柔声道:“先随朕去太后宫里,老人家深夜要休息的。”
“臣为何要去?臣在这儿等您好吗?”云葳缩了缩手,顿觉头皮发麻。
“太后她老人家的押岁锞子可不轻呢,不要白不要。”文昭见云葳心存抵触,决定利诱。
“臣今夜留宫就不合规矩,去搅扰太后讨赏更不合适。”云葳嘟着小嘴,并未被蝇头小利搅乱心神。
文昭险些翻了个白眼,云葳的心里也不知怎就藏有这许多顾虑,连她的话外音都听不出来。
“朕命你去,走了。”她眸光一转,懒得再废嘴皮子,强行把人往坤宁宫拽去,还不忘叮嘱:“一会儿嘴甜些。”
云葳当真是硬着头皮踏进了坤宁宫门,牙齿咬着嘴里的软肉,垂着眸子老实的不像话。
“太后,陛下与云丫头来了!”余嬷嬷在廊下徘徊许久,总算等来了人,满面喜色的朗声通传。
文昭攥着云葳泛起薄汗的小爪子揉捏得起劲,敛眸打趣道:“怎还紧张了?母亲一向喜欢你的。”
说话间,二人已踏入殿门,绕过外间的屏风,立定在暖意融融的里间。
太后笑呵呵地端坐主位,一身典雅新衣衬得人气色大好。
文昭自广袖间抻一下云葳的小手,随即倒身下拜,语调柔婉:“女儿谨祝母亲新岁福寿绵延,胜意安康。”
太后只眉眼弯弯的敛眸淡笑,并无意开口回应。
云葳等候须臾,见主位的人不言语,只得鼓足勇气叩首一礼:“臣恭贺太后陛下愿心纳吉,长乐未央,敬叩崇安。”
“好,都有心了。”太后转眸给余嬷嬷递个眼色,这才温声道:“看座。”
嬷嬷上前给二人各自塞了个鼓囊囊的锦绣朱红荷包,复又添些温热的茶水,随即领着宫人悉数退出殿去。
文昭自在落座,端过茶杯在手,随口与太后闲话:“让您等久了,本说宫宴后就来的,中途生出些岔子。”
太后并未在意,转眸瞧向傻站着的云葳,温声招呼:“坐吧,不必拘谨。”
“谢太后。”云葳甚是规矩的叉手一礼,只坐住椅子的一条边,腰杆挺得格外板正,浑身上下,哪怕汗毛上好似都写满了矜持与礼法。
“明日祭典与朝会的事,都还妥帖?”太后抿一口清茶,柔声与文昭闲聊。
“女儿都已安置稳妥。对了,元月初三,女儿出京往并州一趟,约莫一个月就能回来,宗亲若有应酬,劳烦母亲担待一二。”文昭的语气里满是温存。
“云丫头回过家了?家人都好?宁烨可舍得你入宫来守岁?”太后将身侧的糕点朝着人推了推:“喜欢什么自己拿。”
“谢太后,臣已回过,蒙太后记挂赐福,阖家安康,家母一切安好。”云葳回应的中规中矩。
“哼,这会倒是乖顺。”文昭哼笑一声,随手挑一枚梨花酥给她送了过去:“太后亲手所制,清甜爽口。”
“谢陛下,谢太后。”云葳双手捧过,忽闪着眼睛纠结良久,不知道该不该往嘴里送。
“昭儿该说的可都与人说了?”太后见云葳实在放不开,呆的甚是不自在,眼底疑云渐生。
“自是说过数遍了。”文昭与人打哑谜,怅然叹了口气。
云葳懵懵地抱着点心,不知道二人一来一回,所指何事。
“云丫头,皇帝来年就二十有九了。所谓三十而立,成家立业是理之自然,前朝的臣工满腹礼义说教,她年岁愈长,应对的便愈发艰难。此等浅显道理,你这鬼灵精的,定然明白吧?”
太后瞄着文昭无奈的容色,适时出言引导。
云葳再懵懂,此刻也明白了个彻底,回过味儿来的小丫头垂着脑袋,羽睫忽闪的频次极尽仓促,顿觉脸颊滚烫,舌头也打了结一般僵直。
“婚嫁是人生大事,何须害羞?你二人的事,吾不拦阻也不支持。昭儿自幼有准心骨,做母亲的只盼女儿顺遂,身侧能有相扶相依的知心人,这话可够清楚?”
太后凝眸瞧着她,似是在等一个答复。
云葳悄然把视线转去了文昭那边,将碍事的点心揣进衣袖,偷摸瞄她好几眼。
“看朕作甚?太后在问你。”文昭余光扫见时,怡然自得地端了茶水来饮,全然无意给人解围。
小心思被文昭揭穿,云葳紧了紧牙关,起身拱手一礼,话音仍有些难为情:“臣谨遵太后教诲。”
“呵,”太后忽而失笑:“你这回应打从何处说起?吾没训导你什么,何谈教诲?吾在问你的想法与态度。”
云葳被母女二人出其不意地逼去了末路穷途,交握的双手死死地攥了半晌,才怯怯嘀咕:“臣明白…会尽力而为。”
一语落,太后得意地朝文昭挑了挑眉,抬手招呼云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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