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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犹怜》22-30(第15/16页)
轻轻将自己滚烫的掌放到她的小腹上,“我替你暖暖。”
顾怜背对着他,从萧迟砚身上传来的暖意不断地往她身上涌去,原本有些冰凉的身子也有了些暖意。
听着身后的呼吸声,顾怜回过身,面颊埋在他的胸膛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她暂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这个孩子的存在,至少得这个月过后。
萧迟砚低头,等着她要说的话,他看清女子长睫之上沾满了泪。
但等了许久,顾怜都没有再开口。
萧迟砚摩挲着她的肩头,像是一种无意识间的举动,在他意识到自己越矩的时候怀中的女子正望着自己。
“对不住。”萧迟砚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
顾怜的肩头也的确摸起来很舒服。
顾怜垂下头,继续缩在他的怀中,闭上了眼,仿佛是要休息。
萧迟砚舔了舔唇,手规规矩矩放在一旁,时刻警惕着,不要再碰顾怜。
不知过了多久,顾怜又抬起头来。
萧迟砚垂首,与她眸光相对。
两人呼吸轻微交缠在一起。
顾怜忽然间凑上前,吻在了萧迟砚的唇上。
她的面容忽的放大,萧迟砚脑中空白了一瞬,只记得唇上香甜的、软嫩的触感。
第 30 章 30晋江文学城独家
这一刹那,天地万物都好似静止。
萧迟砚的手愣愣扶住顾怜的腰肢,他的呼吸间尽是香甜。
他有些想要更进一步,又有些想要退缩。
但是他的浑身都在叫嚣着,该将这个吻加深些。
萧迟砚不会吻人,他想,或许应该先将顾怜用些力气拥进怀里,再撬开她的齿关。
但这只是在他脑海中盘旋的想法。
书房的敲门声响起时,萧迟砚从窗外收回目光,听见是顾怜的声音,他将窗子合上,“进来吧。”
顾怜一路走来,有些热,正细细喘着气,面颊上生了些粉红,她将食盒放下,用帕子揩了揩额间,“萧大哥,吃些甜点?”
萧迟砚并不贪这些口腹之欲,但一般顾怜送来的,他都会尝一尝。
在他吃燕窝羹的时候,顾怜端了凳子坐在他身边,看他摊在桌面上的字画,又站起身替他研墨洗笔。
她的水蓝色衣袖擦在黑漆桌面上,显得那么干净与清透。
萧迟砚将她的腰搂住,让她再动弹不得,额抵上她的后腰,鼻尖轻碰着。
他最近就像个孩子一样,总是期待得到关注与照拂。
顾怜顺势坐到他的怀里去,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亲,“怎么了?”
“没怎么,”萧迟砚摇摇头,俯身往她的唇上啄去,回应她的亲吻,“只是想多抱抱你,与你亲近些。”
“有多亲近才算亲近?”顾怜眨眨眸子,俏皮地舔了下他的唇,“这样算吗?”
萧迟砚埋首进她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尤觉不够,恨不能将她揉进怀里,他‘嗯’了一声,“算。”
最近大家好像都有些奇怪,顾怜调整了一下坐姿,想不出什么来,语气甜腻腻问他,“燕窝好吃吗?”
“好吃。”
· 洗漱完后,顾怜从浴房出去,原本合身的衣裙现在穿在身上腰间送了两个手指的宽度,有些松松垮垮的,她的确瘦了很多,乌彭彭的发簪在头上,仿佛要将纤细的颈脖压垮。
萧迟砚一直坐在院子里,见她出来,便很快迎上去,他的神态小心翼翼,窥着顾怜的面色,见她很快掠过自己,抿了抿唇,跟在她的身后。
小萧忱被抱着喂粥,他跟着母亲流离一路,此时吃的狼吞虎咽的。
见她来,何大娘子立即道:“姑娘,小少爷实在是饿坏了,我只让他吃了一碗粥,省的撑坏肚子。”
顾怜点了点头,将小萧忱抱去洗澡。
见她准备挽袖子,萧迟砚大步上前,将孩子接到怀里,替他脱衣裳。
但是小萧忱已经不认识他了,好几次想哭,看到母亲又忍了下来,两眼噙着泪,好不可怜。
萧迟砚在脱下怀里孩子里衣时,原本紧绷的心理瞬间崩溃,他用手捂住自己的面颊,身子颤抖着。
小萧忱的身上全是摔出来的摔痕,腿上的一块青紫是顾怜昨夜里掐出来的,他此时被吓到,挣扎着到了母亲怀里去。
顾怜将他放进温水里,泪水很快就模糊了视线。
顾怜将萧迟砚来牵自己的手挣脱,冷声道:“你还记得我们母子?你若是厌我了,直说便好,何必要让我们受这些蹉跎?”
这两句话就如刀一般往萧迟砚的心里扎,他想解释,但说出口的话都成了很低很低的哽咽声,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环住顾怜,低声道:“对不起……”
他甚至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便觉得是自己的错。
顾怜转过身来,捶打他的肩,哭道:“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月我们怎么过的?你怎么忍心的!”
她伏在萧迟砚的胸前嚎啕大哭着,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你派的那两个人中云晚是奸细,她要杀了我们母子,我带着忱儿好不容易逃掉,又遇到了贺又……若不是你还留了一个影卫跟着我,我和忱儿怕是、怕是已经……”
她的哭声化作利剑不断刺着萧迟砚的心口,他只能将顾怜拥地再紧一些,任由她打骂。
不知过了多久,顾怜才终于哭累了哭够了,她将眼泪一擦,将在浴桶里喝水的小萧忱用干布巾抱起来,“你看看,你儿子都不认识你了。”
萧迟砚不忍心看小萧忱,却更不忍心看顾怜,在今早见到母子俩时,小萧忱虽说没精神,身上却是干净的,顾怜才是那个更脏更狼狈的人。
他不敢想,孩子都成了这样,那顾怜又是受了多少委屈。
回到熟悉的摇篮里,又是难得的安宁,小萧忱很快就抱着被子乖乖睡熟,顾怜侧躺在床上,无声擦着泪,她还是觉得心里难受。
萧迟砚看见她青紫的足踝,他半跪在床头,将顾怜的裙子掀开些,便看见她原本光洁白皙的腿上全是淤青,还有结痂的伤口。
他嗓里哽了一声,靠近顾怜,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我不知道云晚会叛变,我想等到事情全部结束了再接你们回来,对不起……”
顾怜噙着泪抬眸,指抚上他新增的那条疤痕,“是不是伤口再深一些,你就没命了?”
萧迟砚没有答话,将她的指握住,眼里似乎还在乞求着她的原谅。
顾怜对他的气恨就到此为止了,她的确再说不出什么伤人的话来,这两个月她和孩子不好受,萧迟砚也同样在生死关头徘徊。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顾怜呜咽道:“比起远离这些是非,独自苟活,我更想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在,我心里就是踏实的,我、我支着一口气回来,就是想要见到你,不要再抛下我了,好不好?”
“再也不会了,”萧迟砚许诺,将她抱紧些,喃喃道:“无论怎样,我也再不会了。”
顾怜出城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晓,同样她回来的消息也无人得知,哪怕是顾钰,都是来将军府内对账时,路过凉亭看见胞妹,才知晓此事。
顾怜正抱着果盒子吃西瓜,见胞兄望过来,递过去一块西瓜,笑道:“怎么了?阿兄不认识我了?”
不至于不认识,只是有些惊讶突然见到,顾钰唇角勾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你怎么回来了?”
顾怜觉得自己在外受了苦的事情没必要再多让一个人知晓,她支吾了一下,撒谎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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