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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犹怜》40-50(第10/16页)
疼着,“小怜……”
顾怜望着自己的指尖,泪水渐渐模糊了眼前,“难道你会娶我吗?”
“你那么尊贵的身份,会娶我一个孤女吗?倒不如今夜之后,我们再不相干。”
即将要失去她的恐惧感在萧迟砚心头滋生,他握住顾怜的肩,慌乱地擦拭她面上的泪痕,“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他将顾怜抱到怀里来,将她抱得紧紧的,“小怜,你信我,好不好?”
顾怜别过头,“我一直都信任你,但你呢?”
“你却在骗我。”
萧迟砚吻着她的腮,想让她看一看自己,但顾怜却是真的死了心一般,无论怎样都不看他一眼。
终于,在顾怜感受到颈间有些湿润时,她的鼻尖酸了,眼角划过清泪。
她将这颗算是真心的泪抹去,摸了摸萧迟砚的脸颊,“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萧迟砚颤抖着吻上她的唇,一遍遍认着错,“小怜,我错了。”
顾怜任由他吻着,一直到他觉得心安了,将头埋在自己的颈间时,才也环住他。
“萧大哥,”顾怜轻声道:“我真的很害怕,你若是负我,该怎么办?”
闻言,萧迟砚松开她,然后下地取了纸墨笔砚,在桌上开始写起什么来,最后将自己的私印盖上,再将写好的保证书交给她。
顾怜看他写的,满满一篇的保证书,指尖在‘今生只顾怜一人,绝无二心’之上划过,又看‘五马分尸、不得好死’这几个字,轻笑了一声,“若你想变心,就算是用铁链拴住你,你也不再爱我,这一张薄薄的纸张,又有何用?”
萧迟砚抿着唇,“我如今爱你,一辈子也只爱你一个女人,若我变心,你就拿着这张保证书去告御状,告知天下人我的恶行,让我得到惩罚,我死了,你起码好受些。”
顾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将保证书郑重地折好,放到枕下,然后认真道:“若你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原谅你。”
她很满意今日这场坦白。
萧迟砚摇头,“再不会了。”
顾怜靠到他的肩上,忽然之间也有些疲惫,她的掌放到萧迟砚的心脏的地方,又将耳朵移过去,听他的心跳声。
好像萧迟砚的心跳声真的在说,他是爱着自己的。
顾怜相信。
她轻轻抚着萧迟砚的脸颊,目光从他的眉间一直到唇角,然后抱住他。
“萧大哥,”顾怜道:“我给你一年时间,若明年今日,你还不能娶我,那我便另嫁他人,与你从此再无瓜葛。”
一年时间,另嫁他人……
萧迟砚的眸中划过一丝暗色,答道:“好。”
楼上,萧鸿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连忙对一旁的萧迟砚道:“我就说楼下肯定有好东西,这是谁家的小姐,怎么从未见过,好生漂亮啊!”
萧迟砚一顿,将窗打开,果然见到马车内,一颗脑袋都缩在白色的兔毛围脖里的女子。
顾怜穿着淡黄色的衣裙,外罩着同色披风,发上簪着的是两颗兔毛制成小球样式的发饰,看起来格外娇俏可爱。
萧迟砚唇边勾起笑意,在她的面上就连一错也不错。
这就是他在等的人。
萧鸿见他笑,觉得有些古怪,“大堂兄,你笑什么?这姑娘哪家的?你知道吗?我叫我母亲替我去说亲,我心跳的好快,好像有些喜欢她。”
第 47 章 47晋江文学城独家
萧鸿越说越激动,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堂哥已经从窗外收回了目光,正盯着自己,而且面上表情还有些奇怪。
“我做梦都想娶一个漂亮、温柔、家世又好的女子,最好是像大伯母像祖母那样,但是我今日见着这姑娘,觉得好像旁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像仙娥一样,我的心乱跳,好久违的感觉。”
萧鸿依依不舍望着远去的马车,一回头,便与萧迟砚黑漆漆的眸子对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堂兄,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他讪笑两声,“弟弟没说错话吧。”
萧迟砚冷冷看他一眼,答道:“说错了,你不许喜欢她,也最好离她远一些,否则……”
话落,他身侧的长剑发出出鞘的响声。
萧远老脸一红,见没有人发觉,低头吃饭起来,而坐在他怀里的小萧忱目不转睛盯着一桌子人吃饭,涎水泛了满腮,看着可怜又可爱。
只要来萧家,就没有顾怜带孩子的机会,她全心全意吃着饭,偶尔对她身旁的杨圆投去一个含笑的目光,她倒是吃好了,杨圆全程食不知味,面色越吃越难看。
全桌快二十来人,只有郭氏发现了些端倪,她若有所思看了眼顾怜,又看自己的儿媳,喝了口清茶,什么也没说。
她不算喜欢杨圆,也不讨厌,但是她最不喜欢管这些事情了,自然不可能帮着谁做什么。
用完饭后,老太太给了顾怜和杨圆一人一个红布封的红包作压岁钱,顾怜的是一只成色很好的白玉镯子,和杨圆的似乎是一对。
老太太笑吟吟的,“你们都是我们孙辈的媳妇,日后好好操持家务,为我们家多添人丁,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还要和睦,就比什么都好。”
说起多添人丁,老太太的目光落到了杨圆身上,又拍了拍她的手,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杨圆低下头,好像是惭愧,又好像是觉得耻辱,答话的声音低若蚊蝇。
等到了天将黑的时候,沈氏本打算留两人,但萧迟砚还有事要做,便带着顾怜与孩子回了。
一回到府内,他便催着顾怜去洗漱,眸光熠熠的,顾怜脸一红,将他轻推一下,以为他是为了那档子事,羞着脸去了。
萧迟砚则是趁着她去洗漱的功夫,从书房拿出那盏八角宫灯。
顾怜洗漱完,特意换上新的睡裙,又擦了香膏,才婀娜多姿地出来,但是房里并不见萧迟砚的踪影,她等了一会儿,听见门外有响动,便披上衣服出去。
萧迟砚提着那盏宫灯,站在廊下,正含着笑意看她。
宫灯的光照在他的身上,如日辉一般温暖,他的笑里藏着对眼前人毫不掩饰的爱意。
顾怜有些怔,慢慢上前,目光不自觉落到那明亮的、璀璨如珠宝的宫灯上。
细骨木的支架上篆着花枝,宫灯的每一壁上都是美人姿态各异的模样。
顾怜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她蹲下身,将宫灯的每一角都仔细看,渐渐地,觉得眼前有些模糊起来,竟然是泪水沾湿了眼眶。
“这是你画的?”她哽咽一声,“你成日那般忙,怎么还有功夫弄这个东西?”
无论再忙的人,只要有心,总是能做成事的。
萧迟砚擦干她的泪,笑道:“不要总哭,做这个不费功夫的。”
顾怜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摊开,指尖摩挲着那掌上的茧,又是哭又是笑,眸里噙着泪光,“我也不知怎的,就是爱哭。”
她抱住萧迟砚的肩,将泪擦在他的胸前,“萧大哥,你真好。”
萧迟砚将宫灯递给她,“要去走一走吗?”
夜间雪大,顾怜摇了摇头,笑容甜蜜,“你去洗漱,我想自个儿看看这灯。”
雪催梅香,夜色浓稠。 顾怜弯了弯眸,“多谢齐大哥。”
两人一齐下楼,待路过肃慎街的一条小巷时,萧迟砚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两人颔首,“好巧。”
齐渊霎时黑了脸,顾怜则是道:“萧公子。”
听见这个称呼,萧迟砚掀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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