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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完,身上穿的是前两日顾怜为他买的里衣,毕竟他从萧家出来的有点仓促,换洗衣裳只有两身是不够的。

    许是因为衣裳是顾怜买的缘故,虽说也没什么特别,差不多的料子,差不多的款式,他穿起来总觉得更舒服一些——到底还是心理原因作祟。

    见顾怜端着面过来,他着手接过放到桌上,只尝了一口,便知晓是她做的。

    萧迟砚见自己碗里有个蛋,而她碗则是小小的一碗,还只是清汤寡水的,于是将自己碗里的蛋拨过去。

    顾怜抿着唇朝他笑了笑,用筷子将蛋分成两半,亲自夹了喂他。

    她温柔又细致,萧迟砚总是被她这般伺候,笑了声,防止她手举的酸,一口就将蛋咽了下去。

    蝉鸣渐起,短促而清脆,而蛙声绵长,两种声一道交织成这夏初浅韵。

    次日一早,戴维便带着楚怀安的信过来,他这段时日担起了信使的职,在东宫和顾家跑的也算不亦乐乎。

    于他而言,闲着更像是一种惩罚,坐不住,也不愿躺着,无论是天寒地冻还是屋外火炉似的炙烤着,他都只愿意策马跑一跑。

    来到顾家府前,戴维将怀里的信揣好,敲门后,却见来的人不是从前的老管家,而是一看着二十四五的女子。

    女子是何管家的侄女儿,人们叫她何大娘子。

    何大娘子手里还拈着针线,正在缝补衣裳,见他来,似乎是得过吩咐,‘哦’了一声,便侧身让他进来。

    戴维的目光在她拈着针的那只手上一瞬也不瞬,一张黑黑的脸蛋竟然浮现了一丝红色,往府内走了两步,还是止不住回身望,一直到送完信,还是不能回神。

    顾怜正在煮茶,萧迟砚去了书房,她见戴维一副扭扭捏捏还心不在焉的模样,问道:“戴大哥,可是出了何事?”

    “无事,”戴维往屋里瞅了一眼,见自家将军还没有出来,便往顾怜的方向挪了两步,眼睛四下扫了扫,做贼般,问道:“顾姑娘,那门口今日开门的怎么不是何管家,竟然是一小娘子,何管家是病了?”

    “何管家替我采买届时搬到将军府需要的物什去了,开门的是他侄女儿,叫何……何什么我忘了,我常叫她何大娘子。”

    顾怜不知晓他心底那些小心思,倒一杯茶给他,“戴大哥,喝茶?”

    “不喝了不喝了。”戴维摆摆手,等萧迟砚出来,接过了信,便逃也似的跑了。

    可能是天气渐渐热了,最近府上的人都有些奇怪,顾怜支着腮想了想,想不出来,便继续喝茶。

    顾钰昨日下定决心后今日便去了仓部司继续做事,许是他好几日没来的缘故,要做的事情格外多,一直忙碌到下午,才堪堪只喝了两口水进肚。

    见已经到了申时,他摸了摸肚子,将今早从屋里带来的栗子糕吃一块填肚子。

    嘴里的糕点还未咽下去,这边又来了一厚厚的账本子,让他核对。

    账本子有三指来厚,落在桌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在这间满是算盘敲击声与翻页声的屋子里并不奇怪,只有些砸得格外的重。

    来送账本子的人见他乖乖做了,没有丝毫要问的意思,便也心安理得将自己的活都抛下给他,闲坐了一会儿,便赶着画酉的时间离开了。

    随着仓部司的人越来越少,一直到橘红夹金的光斜铺满屋内,顾钰才从只翻了小半不到的账本子里抬起头来。

    他看着账本子上所记得内容,越算越不对劲,这好像并不是他所负责的板块。

    屋内只零零散散剩下两三个人,最后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想着要不要去提醒他。

    又过了半刻钟,只剩下梁二与顾钰两人。

    见屋内再没有旁人,梁二一下子就蹿过来将顾钰手里的账本子扯丢到了一边,道:“别算了,他就是欺负你,你没看出来吗?”

    在顾钰养伤期间,梁二还去看过他,两人也算有些浅薄的交情。

    闻言,顾钰翻看着账本子,道:“我也发觉了,但他这么做,就不怕杨郎中发现吗?”

    梁二将门关上,屋里霎时黑了一片,阴沉沉的,桌上高高垒起的账本子就像是在角落窥视的恶鬼幽魂。

    “你这个傻子,你是不是得罪了谁?现在全司都知道你、哎呀,就是你总之没以前那么舒坦了!都等着踩你一脚呢!”

    第 66 章   66晋江文学城独家

    梁二的话在空荡荡的屋内回响,等进入顾钰耳朵时,他稍低下头,像是沉默,又像是在思索。

    过了约莫三四个呼吸时间,他才抬起头来,面色如常,“多谢你告诉我。”

    “你不在乎?”梁二也从没见过谁失了靠山又是走后门进来的人能有他这么冷静,心中竟然隐约替他有些着急起来。

    顾钰摇摇头,将东西收拾好,便画酉离开了,任凭梁二如何追问,在路上他也只以笑来应对,不答其它。

    顾钰早就怀疑过自己能入京进户部是靠着萧迟砚的关系,只是他不好问,且是事已至此,没必要问。

    若是一遇到麻烦,就盼着旁人来替自己解决,这是行不通的。

    月隐蝉鸣。

    绪兰这段时日在顾家待上瘾了,绪家人倒也不急,没遣人来催,只每隔两日使个人来瞧一瞧,看她是不是好端端的。

    顾怜坐在屋里,捏着牌面色有些凝重,而站在她身后的萧迟砚望了眼她左边人的,又望了眼她右边人的,已经在替她算这局要输多少了。

    顾怜不会打牌,被拉着打了两圈下来,私房钱都险些输干净了。

    绪兰笑呵呵无所谓的模样,“顾妹妹别慌,等姐姐赢了钱全都给你。”

    “倒也不是钱的问题,”顾怜摸了一张牌,眸子半弯着,答道:“只是我总输,竟然一局也赢不了,着实想不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玩的少了,”打牌是京中不少贵妇日常的消遣,绪兰虽说还未出阁,但幼年每日跟在母亲身后也看了个眼熟,长大后各处混迹,更是成了桌上常客,“以后我多找你玩玩,保证你成亲之后同那些夫人打牌大杀四方。”

    提及成亲一事,顾怜总会面红,尤其是萧迟砚还在身后,她支吾着说不出声来,一副小媳妇模样,看笑了一桌人。

    今日打牌的除了顾怜和绪兰外,还有何大娘子,以及绪兰近日新交的一位玩伴。

    按理说萧迟砚是不该在女人们打牌的时候出现在屋子里的,偏生刚走没多久的齐渊又巡了回来,现在正坐在绪兰旁边吃西瓜。

    他的脸色有个巴掌印,不知道是谁打的,不过他好像也不在意,没一会儿就自己一个人吃了大半个西瓜。

    顾怜坐的有些腰酸,便换了萧迟砚上桌,自己坐到后面歇会儿。

    桃儿递了切好的甜瓜给几人吃,还有买的面果子和厨房送来的酥鱼和糕点饼子。

    顾怜用银叉子插了一块甜瓜吃,见萧迟砚的牌格外好,不一会儿就胡了一局,心底高兴,也喂他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萧迟砚有些不大好意思,木着脸吃了,又继续摸牌。

    两人这般甜蜜的模样,看羡慕了另外几人,只何大娘子稍微好些,她是合离回来的寡妇,早就对这些看淡了。

    几人又打了几局,一直到二更天才散场。

    顾怜早就困到睁不开眼,等人都走后,从萧迟砚那儿拿了重新赢到鼓鼓囊囊的荷包,洗漱后便睡了。

    只不过她今晚睡得不太稳当,梦见了许多事,从儿时与父母在一起的时光,到蕲州与兄长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走马观花般,最后梦境停留在兄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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